第122章 製作撲克(1 / 1)
而這僕人,自然這時候很是欣喜,便倒頭就拜。
“多謝家主。”
在他看來,現在就是一場機遇,屬於自己的機遇,如果抓得住的話,那自然之後就是榮華富貴,數不清。
此時其他家族,也是大抵如此。
第二天,蘇墨又是很是開心的來到了木工監。
“蘇大人呀,你終於來了。”
“對呀對呀,我們在這裡待著很是無聊。”
“蘇大人,今天該有活幹了吧?”
那些木工監的工人們,這時候是真的無聊,已經連續歇了一天的時間,他們現在想睡也睡不著,想喝茶水也不想喝,就感覺看見茶水就想吐。
可是在那些前院的工人們看來,完全就是完美的生活,現在在這些工匠的眼中,完全就是在浪費光陰。
“唉,我還以為你們會在歇上幾天時間,既然這樣的話,我現在就交給你們一個重大的任務。”
蘇墨現在裝作正經的說道。
那些工匠,也是瞬時間打起了精神。
他們期望蘇墨,現在多派一些活下來。
要不然,他們都快變成了廢人。
“那就是睡覺,喝茶,打牌。”
蘇墨的話,直接讓那些工匠們暈倒。
你這傢伙,說了半天,還是讓我們幹同樣的事情。
“蘇大人,萬萬不可。”
“這人一旦養成惰性,就幹不動活了。”
“對啊,我們本來就是貧苦人家出身,萬萬受不了這種日子,還請蘇大人給一些活下來。”
蘇墨很是無語,自己讓對方休息,對方竟然不領情。
就應該把這群傢伙拖到後世去,讓他們嚐嚐什麼叫996?
到時候,怕不是每天都和自己一樣。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教你們製作一種東西。”
蘇墨這時候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些工匠,完全就不會再次相信,畢竟剛剛蘇墨已經耍了他們一次。
“蘇大人呀,說好,這次可不要耍我等。”
“對呀,對呀。”
蘇墨很是無語的,拿出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了起來。
“這個可是撲克,加上大小王,一共54張,你們就用薄薄的木板,製作出來吧。”
蘇墨重新的將這個撲克描繪了一遍。
直到那些工匠們完全搞明白了之後,也是鬆下了一口氣。
這個時代沒有紙,是真的麻煩。
要不然,完全可以製作出來,超級薄的紙張撲克。
可是現在用那些木板,或許也可以吧!
“要是弄出三國殺,豈不是更好玩?”
蘇墨這時候自己唸叨說著。
那些工匠們這時候很是好奇。
“蘇大人呀,這三國殺是什麼?我們是知道那七國。”
那些工匠們,自然也是好奇。
他們都和高範一樣,沒有讀過多少書,但是從那些老人的口中也聽說過,當年周朝的時候分了七個大國。
可是這三國,他們完全沒有聽過呀。
蘇墨很是無語,他差一點都把自己暴露出來。
我不是穿越者,我不是穿越者,我不是穿越者。
蘇墨心中默唸了幾遍,確認自己這時候腦袋清醒。
要不然待會兒,把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暴露出來,怕不是要被火燒死。
“這三國,就是指的韓趙魏三國。”
還能怎麼樣,蘇墨這時候就只能瞎編了起來。
“話說,你們認真一些,現在就開始做這個撲克,要是今天晚上做不了三套出來,就讓你們回不了家。”
蘇墨很是嚴肅的說道。
“就這,三套,蘇大人怕是瞧不起我等。”
在那些工匠們看來,這個玩意非常容易的,就可以製作出來。
“對呀,這三幅,實在是輕而易舉,就可以製作出來。”
“對呀,蘇大人要是待會兒做完了,又該做什麼?”
蘇墨有些無語,這群傢伙們是工作狂還是受虐狂?
“等會兒,你們就打牌吧。”
蘇墨又重新的,將這個撲克的規則說了一遍。
當然,蘇墨說的是最簡單的那一種,畢竟撲克的規則還是很多的。
說完之後,蘇墨就命令那些工匠立刻的去製作。
而這些工匠們,這時候完全就是欲哭無淚,他們本來還以為做完之後,會有什麼新的活。
在他們看來,這個撲克十分容易的,就可以製作出來,或許早上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夠用了。
可是卻沒有想到,做完之後又讓他們打撲克。
作為大漢帝國的接班人,我們怎麼能如此的墮落?
那些工匠們,這時候一邊哭著,一邊做著手上的工作。
“太可怕了,自己要是萬一被感染了,怕不是要天天在這木工監裡面996。”
蘇墨渾身一抖,感覺這群人的工作慾望,比自己強的多。
“還是出去轉轉吧!”
蘇墨是真的怕,萬一要是真的被感染,以後或許連家都回不了。
以後的自己的日記上面,怎麼寫?
某年某月某日,木工監幹活。
某年某月某日,木工家幹活,蘇墨呀,你怎麼能墮落如此?要打牌,要睡覺,要喝茶,明天斷然不能如此。
某年某月某日,木工監幹活。
想想真的有些可怕,蘇墨夾緊尾巴趕緊溜了。
而自然,那些工匠們也是看的十分的清楚。
“蘇大人,又給跑了。”
“咱們也太可憐了吧?”
“對呀,木工監裡面,就咱們最閒。”
那些工匠們一邊眼中含著淚,一邊製作著這個撲克,他們暫時還沒有想到,撲克對他們的影響。
蘇墨走的很快。
現在木工間的中院,已經換成了高範當家。
畢竟曹植和鄧艾兩個人,也就只是過來講上一天而已,既然這時候已經把製作流程講清楚了,那完全就沒有必要再來了。
此刻木工監的中院,十分的和諧。
“你看高大人的手藝,這麼的好。”
“對呀對呀,之前就已經聽說過了。”
“高大人啊,這個怎麼弄?”
這些組裝的活,比前院輕鬆一些,但這群人也是暫時才上手,難度當然比前院大一些。
這個時候,他們也是有一些不會的,然後直接詢問眼前的高範。
高範似乎也沒有不耐煩,只要有人問,他就給人詳細的解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