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杜芸的麻煩(1 / 1)
周乾精疲力竭的回了家,李桂芳已經睡下了。
他鬆了一口氣,給自己做了一碗麵,飛快的洗漱之後也睡了。
第二天一早,周乾剛起床,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正是虎哥催他了。
他只能簡單收拾了一下,連早飯都沒吃。
“不知道你炒股技術怎麼樣,我這兒只帶了五百萬,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只能漲不能跌。”
虎哥手裡叼著一支菸說道,他身後幾個人高馬大的黑虎會成員,都穿著一身西裝,卻給人一種西裝暴徒的感覺。
周乾點了點頭,坐上虎哥的車去了證券公司。
由於他們一行人當中之前從沒炒過股,而且現在也沒有人手一個的平板電腦,所以他們都只能在股票大廳裡面去觀察。
九十年代,股價都寫在黑板上,想要購股就只能拿錢去買紙印的股票憑證。
而只有那些大戶才有專屬的電腦,散戶只能在股票大廳自己看,然後去證券公司的交易電腦上輸入賬號,買入賣出。
周乾早就盯上了幾隻股票,就是長虹海爾深科技等幾支。
周乾斜眼看著一旁的虎哥說道,“你可想好了,一週時間的話,基本上只能算是短線,的確保險,但不如長線來的賺錢。”
虎哥看著他笑了一下,“無妨,要是按你這麼說,我這一次能賺,下一次再投入更多的資金也能賺。”
周乾見此便不再多說,將自己看好的那幾只股票全買了。
然後他掏出一袋錢,裡面是他自己這幾天收的錢,總共十五萬,也全投了進去。
虎哥那裡就做一星期的短線,他自己嘛就做長線。
先翻他一個倍,本金取出還孫曉的那十萬,然後再繼續炒。
炒股其實嚴格來說沒有短線中線長線的固定說法,反正該止損止損,該止盈止盈。
一下投入五百萬,在九十年代可是一筆大數字了,因此證券公司的人也盯上了虎哥他們這一個大肥羊。
這可是大戶啊,得把人盯好了,到時候還可以給他專門配備一臺電腦。
還能夠給他配備一個私人的炒股資訊師,也就是所謂的專家。
當然了,投資有風險,炒股需謹慎,自古兵家無長勝。
想要在股場得意,就必須有一定的敏銳性,不僅是對股票的上漲下跌,同時也是對於政治走向的洞察力。
周乾現在僅僅只是幫虎哥炒了一次,並且暫時還沒有收益,因此也還沒有被虎哥納入自己真正的圈子。
想要打入黑虎會的內部,時間還早著呢!
從黑虎會回來,周乾去了工廠。
裡面已經收拾乾淨了,三臺機器擺成一排,無數的藥材原材料清洗乾淨之後,一堆一堆的堆著,等待人們按照順序將其放進去,進行份例配比。
等到混合後打出,在涼茶機器底部形成一定體積之後,再舀出來裝進塑膠杯當中,在機器上面進行塑膠封杯。
一旁的冰櫃裡面已經排滿了涼茶,而在原本那臺大冰櫃的旁邊,又買了一個超大型冰櫃,門開著,從裡面冒出一點點冷氣。
溫夢穿著一身淡白色的長裙,與其他兩個女人坐在機器前,手上動作不停的挑起藥材。
玲玲坐在角落裡面,自顧自的翻著手裡的花繩。
“周叔叔!”
玲玲抬起頭叫了一聲,三個女人自然已發現了周乾的到來,轉過頭招呼了一聲。
英子和她表姐就繼續低著頭,快速的工作了起來。
和在外面賣涼茶一樣,在這裡工作除了底薪之外,按生產的杯數算提成,因此英子和她表姐都不敢懈怠。
溫夢站起身,眼裡含著一絲期待的看著周乾。
“你看工廠變成這個樣子應該可以吧?”
周乾點了點頭,“辛苦你了,現在一天要供應差不多八九萬份涼茶,你們三個還是有一些吃力,基本上都不能幹其他的事兒了。”
“還可以再招兩個人,或者說再買一臺機器,不過先看一看最終的收益吧,我明天就去大街上轉轉,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小門店。”
溫夢點了點頭,心裡如同吃了蜜一般的甜。
她覺得周乾想要找個門店,就是為了不讓她那麼辛苦。
雖然說她把自己的作用想得太大了,不過也有那麼一丁點原因。
……
“杜總,我們和天華公司的合同被截了!”
“天華公司那邊單方面毀約,賠了違約金之後,直接和張氏集團簽了合同!”
“杜總,李董事長那邊突然聯絡不上了,我剛剛打電話給了他們秘書檯,張秘書說讓我們以後不要再打電話了,他們公司準備和張氏集團合作!”
“杜總……”
聽著秘書和助理傳來的一個個不好的訊息,杜芸咬著牙撐在辦公桌上,緊緊的皺著眉頭。
遠東集團雖然說現在有全市第三的地位,並且在建築這一方面也是眾多建材公司爭相巴結的存在,但是比起全方面發展的張氏集團來說,遠東集團的根基要淺了許多,畢竟滿打滿算發展到現在,也不過短短二十餘年。
而張氏集團是從張勇的父親那一代奮鬥上來的。
雖然說一開始很小,但現在的張氏集團真要在江東市排個名的話,全市前三肯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而且因為其發展了很多年,勢力根深蒂固,與眾多公司以及其他組織集團都有利益牽扯。
他一旦對遠東公司發難,所造成的結果就像現在一樣,和別人籤的合同頻頻被毀約,原本談好的專案都直接被截走了。
而在張氏集團的威逼利誘之下,其他公司集團寧願賠付違約金,也不想繼續和遠東公司繼續合作下去,就是因為張氏集團的勢力太大了。
漂亮的女秘書長問道:“杜總,如果按照現在這樣下去的話,咱們正在談的專案基本上都要黃,之前簽了合同的也不一定就保險,你看現在應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杜芸揉了揉額頭,“算了,他們要解除合同的,你試試多講講和我們合作的好處,再讓一點利益,看能不能拉住他們。”
“如果實在是不行,那也就只能讓他們解了,反正違約的是他們,我還能得到幾百萬的違約金呢。”
杜芸苦笑著自我調侃了一下,卻感覺自己的胃部都隱隱作痛了起來。
她這幾天因為張氏集團放出打壓遠東的風聲,一直沒有吃好睡好,為了談合同去和別的老總喝酒,因此現在都有一些胃疼。
打發掉秘書和助理,杜芸想起上一次周乾給她煮的養胃茶,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撥通了他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