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張氏搞的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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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乾和剛子對視一眼,沒想到這件事情還真是別人指使的。

剛子的怒火一下升騰了起來,前面那人他不可能放過。

這個尖嘴猴腮的,更不可能讓人跑了。

剛子示意他的兩個手下,去把前面走了的那個人綁起來。

自己和周乾則尾隨在尖嘴猴腮男人的身後。

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剛子上去一拳,直接就把這人給打暈了。

然後在周乾有些目瞪口呆的表情之下,剛子將人往自己身上一扛,衝周乾一招手,率先朝前走去,周乾只能跟上去。

他的那些小弟們已經把另外一個人五花大綁綁回來了,將人扔在了一個小倉庫的地上。

地上佈滿灰塵,那人的身上東一塊西一塊灰塵,看起來好不狼狽。

剛子將自己肩上的人一顛,讓他直接從一米多高的地方摔到了地上。

頓時摔的人身上骨頭噼裡啪啦響,慘叫一聲醒了過來。

看清四周,尖嘴猴腮的男人眼裡露出驚恐,一步步的往後退去。

“你們!你們是誰?”

“我告訴你們,綁架是犯法的!”

男人色厲內茬的吼到。

這時,剛子的小弟很會看人眼色的,不知從哪兒搞到了一盆汙水,一下潑在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臉上。

這下好了,兩個人都醒過來了。

“這是哪兒?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麼?綁架是犯法的!”

兩個人說的話都很像,周乾和剛子冷笑一聲。

“怎麼,綁架是犯法的,你們故意害人就不是犯法的了?”

“如果說那位工友沒有其他的安全措施保護,可能已經丟了命了,身上背了一條人命,你們以後還能睡得著嗎?”

看清周乾的長相,那人露出一個驚恐的表情,難道他做的事情已經暴露了?!

周乾走上前去,貌似和善的在他身前蹲下,一根棍子杵在男人的胸前,他身上被綁著,根本就無法反抗。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要不然你們兩個今天就只能死在這裡,等著蛆蟲把你們的肉體一點一點的蠶食掉了!”

周乾冷笑著說道,那人頓時打了一個哆嗦,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

尖嘴猴腮的男人也嚇得不輕,安靜如雞。

剛子冷哼了一聲,上去對著尖嘴猴腮的男人就是一頓毒打。

剛子人高馬大,身高接近兩米,更是壯碩的如一頭牛一樣。

他的拳頭能有人的腦袋大,可想而知他的拳頭有多重。

僅僅只是受了兩拳,尖嘴猴腮的男人就慘叫著趴了下去,要死不活了。

要想讓人配合,就得讓他們知道害怕。

這先兵後禮,頓時讓兩個男人老實了起來。

“你們兩個的姓名?”

“孫偉。”

“劉偉。”

“孫偉你是收了劉偉的錢,才會割斷受傷那位工友的安全繩的,對吧?”

“是是是,我跟那位工友往日無冤近日無仇,要不是他拿著錢誘惑我,我哪裡會做出這樣違背良心的事兒!”

“現在已經知道錯了,我該死,我沒有良心,我去自首!”

“嗚嗚嗚……不要打我了,我知道錯了,我去向我的工友磕頭,向他賠罪!”

孫偉,也就是在安全繩上動手腳的那個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說到。

看起來就像是一條毛毛蟲一樣在地上蠕動。

周乾微微皺了皺眉,看向尖嘴猴腮的男人劉偉。

“你呢,你總不至於跟那位工友有仇吧?什麼深仇大恨,能讓你花整整三萬塊錢去買別人的一條命?”

劉偉也哭,兩條鼻涕從鼻孔裡面流了出來。

然而他一甩頭又將鼻涕吸了回去,周乾剛子等人的嫌惡地噫了一聲,噁心人的程度五顆星。

“我也不是故意想要害人的啊,我跟他也無冤無仇,我,我是我們的經理讓我去做的!”

“他給了我五萬塊錢,讓我去害一個人,我不敢,就花了三萬塊錢讓孫偉去做,結果誰知道人沒害死,反倒還讓他發現了腫瘤,救了他一命,我,我也知道錯了!”

周乾眉頭一跳,“你是哪個公司集團的人?”

劉偉痛哭,“我不能說啊,不能說,我要是說了,我就在公司裡面幹不下去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失去這個工作啊!”

剛子衝上去就是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劉偉頓時身體弓成了一隻蝦米,乾嘔幾聲,吐出了兩口黃水。

“你要是不說,別說是失去工作了,我現在就讓你丟命,扔進長江喂蝦米!你看我敢是不敢!”

剛子表情猙獰的說道,劉偉頓時大聲痛哭起來,連忙喊道:“我說!我說!我說!”

“我是張氏集團的人,屬於張氏旗下的建材公司。”

“我這一次就是收了我經理的錢,他讓我在城東工地上隨便害一個人,鬧出一場風波來,我當時利慾薰心就同意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好啊,又是張氏集團!”

剛子握緊拳頭,使勁的在倉庫牆上砸了一下,頓時牆灰四濺,他的手上也砸出了兩道血痕。

周乾看得心裡一寒,這再生氣也不能傷害自己呀,媽的,這一拳下去手都要廢了好嗎?

剛子眼裡燃燒著怒火,張氏集團簡直用心險惡,狼子野心!

他們的專案要惡意截胡,現在還故意使計謀讓他們的工程拖慢進度,甚至鬧大了敗壞工地名聲!

他們城東工程都有可能被上面勒令停止施工,到時候前期投入的近千萬都只能虧了。

更別說為了買下這一千多畝地,杜芸當初花了好幾千萬的代價。

不知陪那些大老闆們喝了多少酒才拿下來的,就這樣擱置了得多讓人痛心。

又?

周乾看了一眼剛子,捕捉到了一個有趣的資訊。

難不成這張氏集團已經不是第一次找遠東集團的麻煩了?

不過也正常,周乾想起自己之前在一個酒店門口看見張海和杜芸對峙的畫面。

張海看起來就是衣冠禽獸,貪婪無比的人。

再加上杜芸之前說的張氏想要謀奪遠東集團的話,對於他們之間的鬥爭心裡有了一個大概的章程。

不管是出於和杜芸的交情,亦或者說是出於道義,周乾肯定都是站在杜芸這一邊的。

只是周乾現在想要幫助杜芸卻也有心無力。

說到底還是他手上的勢力太小了,紅牛還沒有徹底火起來,他雖然是紅牛的代理商,但現在沒有名頭,這一個身份起不了什麼作用。

再說他身為遠東集團城東工程的負責人,本來就依附於遠東集團之下,對於張氏集團的偉岸更是如灰塵一樣渺小。

一時之間,周乾突然就有一些嫌棄自己,回來接近兩個月了,他好像幹啥啥沒成!

當然了,這樣低落的情緒也僅僅只是一閃而過。

有兩個人質在手,得了他們的證詞,對於後續的事情好像在手裡捏了一點籌碼。

但如果說把這件事情報到巡捕局去,其實他們兩個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現在進行交易都是用的現金,不走賬戶,現金的來源並不是那麼好確定的,到時候他們隨便找個藉口,只要合理,就能把證詞翻向另外一面。

甚至倒打周乾他們一耙,把他們做事說成汙衊,或者說是私人用刑,屈打成招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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