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打群架(1 / 1)
“爸,杜芸那女人今天找了好幾個供應商去吃飯,不會真讓她簽到合同喘過氣來吧?”
福音山別墅區。
張海結束通話助理打來的電話,有些緊張的問著坐在太爺椅裡面的人。
張虎盤著手裡的兩個文玩核桃,睜開一隻眼不屑地看了一眼張海。
如果這不是自己的兒子,這麼沒用沒出息,早就把他打死了。
可惜他張虎在商界縱橫一生,就得了兩個種。
一個倒是在生意上有奇才,可惜年紀輕輕死的早,還叛出了張家,實在不值一提。
至於張海嘛,廢物一個。
看起來人模狗樣,實際上卻沒什麼經商的天賦,讓他幹啥事兒,啥事兒都幹不成!
若是將來把張氏交到他的手裡,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破產。
張虎有些不耐煩的想著,嗤笑一聲,“一個女人而已,你也怕,放心吧,就算她能和幾個小建築公司簽上合同,也供應不了遠東集團那麼多的工地專案。”
“等他們的專案開始建設了,到時候咱們再做一些手腳,讓她幾個專案停工,甚至比她現在什麼合作都拉不到,更加後果嚴重。”
現在杜芸的確沒有合作,好多個專案都不能開始,然而她也沒有繼續往裡面投錢。
可若是簽了合同,投了一大筆資金之後,專案中途被叫停,到時候她虧得更多!
張海連忙說道,“還是爸老謀深算,不不不!深謀遠慮!”
周乾緊趕慢趕的和前臺打了招呼之後,找到了杜芸開的房間。
然而還沒開啟門,他就聽到了裡面傳來打鬥的動靜。
他連忙直接踹開了門,只見剛子領著幾個手下,正在和十幾個保鏢對峙。
在那一排保鏢的身後,七八個穿著西裝的老總正一臉晦氣的坐著,臉上帶著正義而又憤怒的表情。
“一個賤人老孃們兒,本就是想用身體勾引我們拉投資,談合作,竟然還給臉不要臉!”
一個滿臉橫肉的老男人大聲罵到。
周乾一眼看過去,只見那老男人長滿橫肉的臉上,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再看被護在剛子身後,正氣的身體微微發抖的杜芸,周乾怎麼能不明白?這就是職場性騷擾啊!
一看就是對面的那些人手不規矩,打起了杜芸的主意,結果被杜芸扇了巴掌。
“你誰?敢闖我們的包廂,滾出去,小鱉孫兒!”
看見周乾闖進來,一個老總伸手指著他大聲罵道。
“喲呵,這你可真夠熱鬧的啊!”
周乾笑了笑,走上前去,從酒桌上摸下了一個酒瓶。
質量比較好的玻璃材質,若是打在人的頭上,絕對是腦袋開花。
若是找準角度,一擊就能致命。
當然,周乾沒準備為了這些渣滓賠上自己的大好人生。
但是把酒瓶摔碎了用來砍人,卻是極為方便的,連那些匕首都沒酒瓶方便。
“你,你這麼快就到了,這件事兒跟你沒關係,你快走!”
杜芸看著周乾走上前,臉色一變說道。
這件事主要還是由她引起的,她還有遠東在後面撐著沒事,但周乾卻經受不起這些老總的打壓。
周乾走向前去和剛子並排站著,把杜芸護在身後。
“杜芸姐,咱倆什麼關係,要是把你留在這裡讓人欺負,那我還是個男人嗎?!”
男人看著對面的幾個老總,輕蔑的笑著說到。
這幾個老總個個肥頭大耳,長得跟豬似的,一看戰鬥力就不行。
他現在身體還算不錯,只要手上有武器,這幾個老總輕輕鬆鬆放倒。
但比較麻煩的,就是站在老總們前面那十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
那些人是專門練過的,自己只是業餘,到時候恐怕能牽制一兩個就不錯了。
剛子倒是如同一個金剛一般,但是雙拳難敵四手,也無法應付對方那麼多人。
兩相比較,他們這邊帶的人就只有七八個,對方卻幾乎是他們的兩倍!
想要安全無損的把杜芸帶走,這事兒,懸。
不過男人嘛,有所為,有所不為。
今天他看見了這一幕,要是走了,那往後都得在心裡留一根刺兒。
剛子憨厚的咧嘴一笑,他喜歡周乾這脾性,伸手在周乾的肩膀上來了一拳。
“兄弟,謝了!若是今天能護著嫂子出去,往後咱倆就正式結拜吧,歃血為盟,我請你喝酒!”
剛子大大咧咧的說到,孰不知周乾受了他那一拳,就咬起了牙。
他奶奶的,剛子這拳頭難不成是鋼鐵做的,差點沒把他骨頭都給打碎。
他們這龐若無人的模樣,讓對面的幾個老總怒火直冒,這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
“給我上,打斷這些男人的腿,杜芸給我留著綁起來,我今天非得教訓教訓她!”
剛子周乾他們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只要不鬧出人命,就掀不起什麼風浪。
至於杜芸,他們又不要杜芸的命,只想嚐嚐杜芸的身體。
到時候她要是捨得下尊嚴去報警,那他們也能想辦法擺平,甚至將整個遠東都聯合其他的集團一起吞下。
眼下他們只想出了自己被人忽視,被作踐尊嚴的怒火。
得了自家老闆的命令,那十幾個保鏢都開始動了起來。
他們手上拿著甩棍,直接揚起來就朝著剛子他們這邊砸了過來。
周乾將酒瓶在桌子上一磕,瓶子爆開,紅酒四濺。
在瓶子中央形成幾個完美的豁口,鋒利的玻璃被周乾拿在手中當成匕首,直接朝向他攻擊過來的那一個人劃了下去。
一道血花飆出,鋒利的,並不規整的玻璃豁口頓時將那保鏢劃出了幾道傷口。
而剛子人長得猛,打架的風格也猛。
他大叫一聲,兩隻手上各拿起一把十幾斤重的實木椅子,“嗵”的砸倒了兩個人。
然後就拿著椅子大開大合的朝對面直衝而去。
雖然說他們訂的是最豪華的包間,然而這裡的空間距離也就那麼一點兒。
而且對面全是那些老總的人,他們躲都躲不開。
幾個保鏢眼見著剛子要過去砸他們的老闆了,頓時紛紛前去救援,給周乾和其他的人減小了壓力。
杜芸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站在那裡什麼都不幹,讓前面的人為她衝鋒陷陣。
她在房間裡看了幾眼,盯上了牆上掛著的用來裝飾的青銅長劍。
是不是真的青銅古董不知道,但拿在手裡很是沉重。
把劍鞘拔出來之後,沒開刃的青銅劍剛好用來當做棍子砸人。
她雙手握劍,眼裡出現了決絕的意味,看起來就如同是一位火辣的女戰士一般,反而更能激起人的征服欲。
不過那些老總此刻也不敢朝她伸手,誰都知道這是一朵帶刺的玫瑰,伸手了可能就會被扎得一臉血。
周乾用手上的瓶子劃傷了好幾個人,頓時對面的人也都學乖了。
生猛的將桌上的酒瓶拿了起來,想學著周乾那樣製造出幾個鋒利的武器來。
然而這砸酒瓶也是要看技術的,可不單單只是為了耍帥而已,他技術不到家,砸在了不合適的位置,玻璃酒瓶直接爆開,反而傷得這些保鏢自己滿手的傷口,砸出來的瓶子豁口根本就不能用。
趁著他們吃驚的那一兩秒,周乾看準了一個空檔,直接撲上前去,將帶血的玻璃紮在了一個老總的脖子上。
“都給我住手,再打我就殺了他!”
周乾大喝一聲,其他人都大吃一驚,房間裡如同被按了暫停鍵一般,頓時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