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茫然(1 / 1)
四號衛區指揮所。
現任統帥鐵虎看著手中的報告,陷入了沉思。
地下世界,又是一個全新的領域。
各國也曾在極地、海底甚至太空等新領域展開激烈的角逐,但是這樣全力爭奪似乎還是第一次,地下世界的特殊性可見一斑。
大夏這邊出動超過一半的高階戰力,包括七大戰帥,而其它國家也出動了三分之一的高階戰力,戰帥幾乎也是傾巢出動,這充分展現了雙方控制地下世界的決心。
當然,兵域表示這次行動只是為了反制,某種意義上是為了表達各國共同探索地下世界,卻不帶上自己的抗議。
不過鐵虎認為,如果真的只是這樣的話,完全沒必要把七位戰帥全都派過去。
“看來這場行動並不像表面上的那麼簡單啊,希望白帥能安然無恙吧。”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幾位戰將大踏步走了進來。
鐵虎眉頭微皺,自己好歹也是衛區都統,而這幫總兵居然連門都不敲就闖了進來,實在是目無軍紀。
而且這樣的事還不是第一次發生了,這幫楚飛曾經的下屬始終未能對自己心悅誠服。
他心裡嘆了口氣,但表面上還是平靜地問道:“什麼事?”
幾個總兵也不廢話,直接道:“聽說楚帥官復原職了?”
鐵虎微微一怔,旋即強忍怒氣道:“是。”
“既然如此,兵域為什麼沒有將他調回四號衛區?我聽說兵域這次抽調各衛區高階戰力,組建精銳探索部隊,其他戰帥都帶了自己的部下,只有楚帥孤身一人,這像話嗎?”
“長老會自有他們的考量,你們找我也是無用。”
鐵虎淡淡地回答道。
幾個總兵冷笑一聲,“鐵帥莫非是當衛區都統當上癮了?還是真把自己當戰帥了?”
鐵虎聞言勃然大怒,“你們什麼意思?想造反嗎?”
幾個總兵默不作聲。
鐵虎也稍稍冷靜了幾分,於是沉聲道:“兵域並無只有戰帥才能擔任衛區都統的規定,事實上如今四號衛區承擔的壓力並不大,不需要一個戰帥來擔任衛區指揮……”
“這還不是多虧了楚帥的苦心經營?放到一兩年前,你也配當這個都統?”
鐵虎也是個暴脾氣,直接起身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道:“兵域之所以不願意把楚飛調回來,不就是因為你們這幫傢伙一直在這裡上躥下跳嗎?
“我告訴你們,你們在我這裡鬧的越歡,長老會就越不可能把他調回來!聽明白了的話,就立刻給我滾蛋!”
幾個總兵面色微變,但很快又冷靜了下來,一語不發,沉默地離開了。
鐵虎坐回到座位上,嘆了口氣。
他也曾是楚飛的擁躉,如果自己當初進的是四號衛區,而非十二號衛區的話,或許跟這些人也會是同仇敵愾的戰友吧,可惜。
……
後海市。
徐良感到一陣茫然。
他明明將出口設定在了記憶中自己家鄉的位置,但眼前的景象卻如此陌生。
高樓林立,車水馬龍,自己彷彿置身於鋼筋混凝土的叢林之中,曾經的海邊村落,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才幾十年過去,便已是物是人非了麼?”
徐良輕嘆一聲,一步邁出,然後就被疾馳而來的車子撞飛了出去。
“啊!”車主驚叫一聲,急忙踩了剎車,但對方早就在空中轉體七百二十度,然後重重地落到地面,然後就一動不動了。
文茜感覺自己實在是倒黴透頂,好不容易考到了駕照,提了新車,結果開車上路的第一天就碰到了這種事。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張慧立刻一臉震驚道:“你……你怎麼開車的?”
“不關我事啊!是那個人突然衝出來的!”
文茜慌忙解釋道。
“嘖,反正人是你撞死的,跟我無關。”
說罷張慧便要下車,同時心想:唉,早知道就不搭這傢伙的便車,就NM離譜!
文茜急忙拉住了她,“你不能走啊!你得為我作證啊!”
“有行車記錄儀不就行了?我還趕著去參加舞會呢!”
“舞會難道比一條人命還重要嗎?”
“人都死了,你說個錘子!”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原本還在地上躺屍的徐良緩緩爬了起來。
“真是新奇的體驗。”
他自言自語似的說道。
文茜發現對方原來沒死之後,長舒一口氣,不過還是打算過去問問對方有沒有什麼大礙。
張慧急忙拉住了她,“沒死更麻煩啊!指不定就要找你碰瓷呢!”
說到碰瓷,她們都看過由楚飛友情出演的搞笑節目,看到他出現在電視上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沒關係,我有行車記錄儀。”
“……”
徐良站在原地長吁短嘆了一會,便看到兩個女子一臉警惕地走了過來。
“呃,這位先生,你沒事吧?”
文茜小心翼翼地問道。
徐良瞥了她一眼,淡淡地回答道:“我從來沒覺得這麼好過。”
“壞了壞了,該不會是被撞傻了吧?”
文茜一臉緊張道。
張慧嘀咕道:“說不定本來就是個傻子呢,可惜他那張帥臉了。”
徐良輕咳一聲,“兩位,你們的悄悄話我可是聽的一清二楚,另外,我的頭腦很正常。”
兩人尷尬地轉過頭道:“呃,既然你沒什麼大礙,那我就離開了……”
“等一下!”
徐良突然叫住兩人道。
果然還是要碰瓷嗎?文茜心中哀嘆,表面上已是如同連珠炮一般說道:“大哥你就行行好吧,後海生活不易。”
“我就一普通白領,剛買了車,儲蓄沒剩多少,工資要還房貸,還有雙親要供養,實在是賠不起您的醫療費了……”
徐良聞言啞然失笑道:“我對錢財什麼的並不感興趣。”
“你這話說的好欠打啊。”
張慧忍不住吐槽道。
徐良微微一笑,“我想問問,兩位都是本地人嗎?”
“當然,我們都是老後海人了。”
文茜很是自豪地說道,不過突然想起前段時間的惡性事件,又不禁感到一陣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