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突破化境(1 / 1)
張雷很是無奈,三年來,他一直在試圖衝擊那個神秘的化境。然而,他的氣息只有在壓制火炬能量的時候才會爆發出來,而平時,無論他如何發揮,卻依然是深蘊在他的丹田之中。
現在,張雷忽然心神一動,凝起神識,努力想引發丹田中的能量破體而出。
很顯然,張雷再一次失望了。
張雷卻沒有灰心,他知道從明勁到明勁,只消能量的不斷積累,而要想從暗勁突破化境,則不單純是能量的積累,更主要的是一個人的氣運使然。這樣的境界只能是順其自然,萬萬強求不來。
於是,我們的張雷同學又開始靜心凝氣,刻苦修煉太極一百零八式,他堅信只有太極心法日臻完美,才有可能真正的突破,這就是一個水到渠成的過程。
然而,就在張雷走到第三式上步攬雀尾的時候,他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觸動了一下。
呀,這一式不正是這尊塑像的造型嗎?那麼,為什麼我竟然無法與之契合在一起呢?
是我的招式不對,還是它的造型有問題呢?
塑像上的左手分明是向上舉起,而實際的招式卻是向上揚起。
舉起與揚起,一個是能量的直接爆發,一個則是能量的側向運動,很難說兩者之間孰優孰劣。
不過,此時的張雷卻是心神電轉,如果按照塑像那樣,左手直接向上舉起,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的情況呢?
張雷怎麼也不會想到,他的心神剛一動,彷彿是鬼使神差,左手已經劃過一個完美的弧線,向上舉了起來。
然後,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張雷只覺得丹田之中的氣息竟然狂瀉而出,在體內飛速執行一大周天,然後,卻不再遵循以往的經脈,而是順著手少陽三陰經,直接湧入他的左臂之上。
如此強悍的能量一旦湧向手少陽三陰經,張雷知道其後果一定不堪設想。
因為手少陽三陰經的容量實在是太小了,怎麼也比不上一個人的丹田。
何況現在張雷的丹田是經過了無限增量之後呢?
那一瞬間,張雷只感到左臂如欲爆裂。
“拼了!”張雷幾乎是想也未想,立即引導這股強悍之極的能量向五指衝擊而去。
“嗤嗤嗤——”
一連五道厲嘯聲響起,五道強悍的氣息一起破指而出,毫無預兆的襲向塑像上面那左手高掣的火炬。
那一刻,張雷分明發現,五道耀眼的光華直刺火炬。
“噗——”一連五聲,張雷分明感到自己的氣息直接穿過火炬,期間幾乎是沒有一點凝滯。餘勢不衰,硬是在夜空中劃出五道璀璨的軌跡,良久之後,這才消失不見。
“這是什麼情況?”張雷心中一動,氣息復歸丹田,不經意間納入腳底湧泉穴,神識電轉,引導氣息外洩,瞬間氣機勃發,身子早已扶搖直上,一直騰身來到了火炬上面。
下面,狗子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塑像邊,一雙混濁的狗眼,竟然烔烔有神的盯著張雷。
更遠的夜空中,一雙混濁的眼眸忽然閃過一絲精芒,一如流星閃過。
張雷卻無遐顧及狗子,他吃驚的盯著火炬,赫然發現隱隱有一絲光華正在從五個光滑的小孔中向外消散。
呀,這是什麼情況,自己不會一不小心破了這塑像的氣機了吧。
張雷心中一陣失落,不明白,這會給他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他好想問問老頭子。
三年來,老頭子一直沒有露面。
有時候張雷也會向蕭雲飛等人詢問,得到的回答無一不是,他們剛剛見到過他,然後,便是各種藉口。
總之,無論張雷怎麼說,蕭雲飛等人的回答都是讓他充滿了希望,可是現實卻讓他永遠也看不到希望。
時至今日,張雷幾乎要將老頭淡忘了。
畢竟這樣愜意的閒魚生活,是完全可以消磨一個人的意志的,何況,老頭子在張雷心中確實是泛善可陳。
如果不是現在發生了這個不可思議的事,只怕張雷依然不會想到老頭子。
張雷就那樣呆呆的坐在塑像的火炬上面出神。
三年來,他第一次沒有睡在塔克斯那溫暖的懷中。
當晨曦初露,張雷終於跳下了塑像,與以往一樣,佇立在小院中,呆呆的看著塑像發呆,他一直在試圖解開塑像之謎,卻沒想到塑像卻是越越神秘。
塔克斯悄悄的出現在張雷身後。、
張雷回過身來,然後,他便發現她的臉上隱隱有一絲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