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1 / 1)
被摟著的田悅身子微微有些顫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成年男性摟著。
同樣跟他一樣顫抖的還有柳相。
誰還不是長這麼大頭一次摟一星啊,只不過男孩子就是應該主動一些嘛。……柳相在心中肯定道。
反正網上就是這麼教的,總不能等著女孩子去主動吧。
聞著田悅髮間那獨特的髮香,讓他陶醉。
即便是因為爬山,大家身上都裹滿了汗,但他依然願意文田悅的髮香。
“好了,我們快回家吧。”報了大概得有十幾分鍾,田悅才終於把它推開,然後自顧自的就趕緊往山下走去。
“等等我。”柳巷大叫一聲追了上去右手很自然的就牽到了田悅那纖纖玉手上。
田悅只是微微掙扎,便就任由他這麼遷了。
Yes,成功牽手和擁抱,下一步就是接吻,唔哈!……他在心中狂叫。
下山之後兩人吃了頓飯,柳巷便趁著天色還好,趕緊買了回老家的車票。
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的店面搬到這裡來了。
突如其來的熱戀,讓他感覺已經一刻都不願意跟眼前這個女子分開了。
田悅。他忍住激動的心情,輕輕的喚了一聲。
嗯?田悅抬起腦袋,臉上帶著羞澀,一副嬌俏可愛的模樣。
柳相看到這樣的田悅,內心深處的慾望又一次爆棚了。
真想把她壓倒,好好的疼愛一番。
不過還是忍住了。
………
兵分兩路,田悅在市裡給他租店面,他則回老家收拾東西。
僅過了兩天,他就把所有東西都收過來了。
這次來的時候直接租了一輛大卡車,帶上了全部家當。
看到這樣一輛九米六的大卡車之時,田悅都有些微微驚愕,感覺會不會給他租的店面有些小了。
請來搬家公司搬家,整整搬了一整天,才佈置差不多。
柳相很滿意,田悅給他租的店面。
這裡是一處繁華社羣的底商面積大概得有三百多平米,作為一家風水店來說,面積已經相當夠用了。
樓上是生活區,他直接上樓就可以休息。
“那以後這裡就是你的了。”田悅向他拋來了一把鑰匙。
他伸手接住,“多少錢啊?一會兒我轉給你。”
他問的是這裡的房租,畢竟一個堂堂大老爺們兒,不好意思讓心愛的女人為他墊付房租。
卻沒想到田悅只是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這是我家的地方,沒花錢你就用著吧?”
哎呀,果然找了個富婆啊,快來伸出一條大腿讓我抱抱,我以後不想努力了。……
“那行,以後你就是這兒的老闆,我是這兒的二老闆。”他說完露出一嘴大白牙,笑的見牙不見眼。
田悅也忍不住抿嘴一笑,白了他一眼,“德性。”
然而眼神中卻滿是愛意。
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了一個多月,兩人的感情逐漸升溫。
只不過這天兒卻越來越涼了,連著下了四五天的雨。
“秋意漸濃啊,哎,是不是又可以爬山了?”柳相望著窗外的綿綿陰雨,喃喃自語道。
他直到現在,每每想起一個月前在山上的表白,心裡還甜滋滋的。
只不過近一個月跟田悅也是聚少離多。
田悅現在是公司的一把手了,每天忙得一塌糊塗,而他也因為自己盛名在外,所以自己的店面開張那一天起到現在就沒有什麼生意。
原因很簡單,長得太年輕了。
而且當時開店的時候,田悅本來想著要找一些達官貴人過來捧場的。
但是他對自己的名望有著很大自信,覺得沒必要,多此一舉,田悅也尊重了他的意見,果然沒有搞什麼誇張的開業大典。
結果現在可想而知,這一個月來上門的不少,但是看到他這麼年輕之後,基本上掉頭都走沒有人願意找這麼年輕的一個人,來解決那玄而又玄的事。
最起碼你得長上一把鬍子吧?
唉,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這是他這一個月來聽到人們嘟囔的最多的一句話。
“實在不行讓田悅給我補辦一個開業大典?我總不好天天這麼坐冷板凳吧,這樣下去早晚坐吃山空,難道真的去吃晚飯嗎?”
“雖然我很想去吃,哈哈哈哈…”
正這樣笑眯眯的想著,突然聽到門口的迎賓鈴響了一聲。
“嗯,來客人了?”他嘀咕一聲,趕緊站了起來。
店裡沒有什麼服務人員,所以來了客人只能由他這位自號的小天師去親自迎接。
然而當他走過來時,表情一僵。
因為他看到有十幾個流裡流氣的大漢,一身溼漉漉的走了進來。
“這裡的老闆是誰?把他叫出來?”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黃毛說道。
柳相的瞳孔微微一縮,“我就是這裡的老闆,請問你們是?…”
“你就是這裡的老闆?”
眾人都是微微一愣審視的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不信。
“好,這裡不是號稱什麼小天師,給看相看風水嗎?”
柳相的眼睛猛地一亮,心道:哎喲,剛才差點誤會了,看來這不是什麼小混混找茬,而是來了生意了呀。
趕緊一展雙臂,擺了個極為端正的姿勢,說道:“不錯,貧道正是那位小天師,卻不知以為失主是想要看相啊,還是去看風水啊?”
“呵…”那刀疤臉咧嘴一笑,“我們什麼都不看,是專門過來收點辛苦錢的。”
本來還保持笑呵呵迎賓狀的柳相,臉色突然一沉,收辛苦錢那是說的好聽的,其實這群人是過來收保護費的。
媽呀,真的是沒天理呀,這年頭出家人都要交保護費了嗎?……他在心中忍不住吐槽。
見他沒說話,那刀疤臉以為他怕了,所以表情更加囂張道:“哥幾個也不多要,一個月一萬塊錢,這是這條街的規矩。”
“大下雨天的來收保護費,你們還真的是敬業啊。”柳相實在是忍不住輕蔑的嘲諷了一聲。
“怎麼著了老闆?聽你這口音應該是個外鄉人吧?”那刀疤臉冷冷的問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