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失蹤者(1 / 1)
李輝一直安排人幫忙海島的建設,可是高繼磊也安排了,有合同在,閒雜人等就不能介入。
為此,林浩不得不去找王宇。
“少爺,度假酒店進行到一半,怎麼給了別人?那個高繼磊到底是什麼人?”
“你不是一直在調查他麼,你還來問我。”
“我就知道他跟您是老鄉啊,而且還跟京都的韓榮貴有點聯絡,但他怎麼拿到海島的,我不清楚。”
王宇嘆氣。
“他設計陷害我,讓我跟周婷發生那種關係,然後以此要挾,逼我把股份全部轉讓給他了,這件事,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他要海島究竟是為什麼。”
“他的背後,十有八九是韓榮貴。”
這個問題,王宇不是沒想過,可是韓榮貴也是土豪,而且遠在京都,怎麼會想到要奪走項城的生意,更何況這個海島還沒建設完成,還早著呢,一個不知道前景發展的娛樂專案,韓榮貴幹嘛那麼在意。
就算是以後海島的發展好了,上了軌道,他韓榮貴也不至於來搶啊。
資產幾百億的人,能在意這種生意麼。
“少爺,高繼磊拿到海島,是不是島上有寶藏?”
嗯哼,這種說法還能暫時成立。
王宇:“也許吧,不過並不能十分肯定,現在海島的人裡頭,還有沒有自己人?”
他想打探訊息。
“沒有自己人,都被高繼磊安排的人給趕出來了,不過有錢就好辦事,這種時候,他在明處、咱們在暗處,我可以買通工地上的人。”
林浩當天就請包工頭吃飯了,還是一條龍服務,酒色財氣、飲食男女,一樣不差,給人家整安逸了,話才好說。
包工頭酒量非常好,一瓶白酒下肚,眼圈發紅,可是談起自己的本事來,還是遊刃有餘。
“唉?林先生,為什麼老闆變了?你別怪我多嘴啊,我就是隨口問問,我們這些人,只要工資照發,還是不會懈怠的。”
“這就是我為什麼來找你陳師傅的原因了。”
“哦?怎麼了?你們這些老闆的事,跟我還有關係啊?”
“我希望你幫我查一查,高繼磊安排什麼人去道上,都做了些什麼,那些工人都是跟著你吃飯的,你的話,他們肯定聽。”
陳工頭納悶。
“你是讓我給你當間諜啊?哎喲,這事我可做不來,這不是吃裡扒外麼,讓上頭的老闆知道,那我這生意也做不成了啊。”
林浩拿出一個信封,拍了拍。
“這是你的酬勞。”
工頭開啟信封,一瞅,裡頭是一疊鈔票,外加一張支票,數額達五百萬。
“哎喲!這太貴重了,太多了這個,我不能要,無功不受祿啊。”
“嘖,也沒讓你殺人放火啊,就是順便打聽點訊息,就算訊息不成功,我也願意交你這個朋友,怎麼樣?”
“這……”
林浩拿出兩張照片,都是大美女,而且看衣服屬於白領。
陳工頭更不解了。
“林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聽說你的兒子腿上有傷,到現在都沒成家呢,一直單身,我要給他介紹物件,這兩個女孩兒,你看著還行?”
好是好,就是怕人家不肯吶。
“我兒子等於半個瘸子,談了多少姑娘了,人家一見面就不樂意了,你張羅這事,也不問問女方同意不同意?”
“我問過了,她們不介意,都是窮苦出身,只要能有個穩定的家庭就行了。”
還有這麼好的事。
陳工頭激動起來,拖著林浩的手。
“林先生,多謝你了,我兒子的事要是成了,那咱們就是鐵桿的交情,這錢我現在不能要,你先收好,事情我幫你打聽,包在我身上,成不成?”
這步棋走的不妙,後來林浩和王宇都後悔了。
陳工頭說來說去就是個普通人,哪有那麼聰明的腦子,他遇到高繼磊還不歇菜麼。
沒幾天的功夫,林浩再想聯絡陳工頭就聯絡不到了,這個人從人間蒸發了。
為此,林浩特地找到其他的工人,詢問之下,都說沒見過陳工頭,已經兩三天了。
陳工頭的老婆還去工地上問。
結果可想而知,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問死了也就這樣。
好好的一個人,不見了,難道被高繼磊給害死了麼。
是王宇讓人家幫忙辦事,人不見了,他責無旁貸,週一,他親自去找高繼磊。
高繼磊現在的工作是一家公司的生物研究員。
王宇去找他時,他還在忙。
“王宇,找我有事?”
“你不是當老闆了麼,怎麼還在這裡做這種事。”
“哦,這是我的本職工作啊,海島只不過是我的兼職,我很忙的,你有話就直說。”
“我來問你,陳有利人哪兒去了?”
高繼磊眼珠轉轉,很無辜的表情:
“陳有利?誰啊?沒聽說過,是你朋友?”
“你少裝蒜,他是海島工程專案的重要負責人,他老婆還去你那邊鬧過,你會不知道?你是狗還是豬腦子,這麼快就忘記了。”
“王宇,我警告你,說話別罵人,咱們都是文明人,別滿口噴糞。”
“那他人呢?”
“他去哪兒了,我怎麼會知道,我又不是他祖宗,我還成天管著他啊,這傢伙吃喝嫖賭樣樣沾,誰知道跟那個小賤人跑了,你跑過來問我是什麼意思?”
王宇壓低了聲音。
“我懷疑是你害了他。”
“我害他?無緣無故的,我幹嘛要害他,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也對,你這麼腦殘的一個人,連同學都上,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
“你少侮辱人,那件事是你策劃的,你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罵夠了沒有?我正在上班呢,你說的人,我沒見過,你可以走了。”
王宇下樓時,周婷正從外面進來,她是來找高繼磊的。
兩個人一碰面,周婷便低著頭,從王宇身邊擦肩而過。
王宇還抓住她的胳膊。
“你幹嘛?”
“高繼磊可能殺人了。”
“你——你腦子有病啊,你幹嘛總誣陷他?我們已經登記結婚了,他現在是我老公,麻煩你以後別隨便侮辱人行不行?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