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撒尿的狐狸(1 / 1)
阿姨一聽我這話,心裡頓時就涼了大半截。
鬧了半天我也沒把握。
我看出來了!
於是我問阿姨。
蒲大叔這幾天是不是有些不正常。稀裡糊塗的總說胡話。動不動就往菜園子的西北方向跑,還給子虛烏有的東西燒紙磕頭?
阿姨一聽我說這話立馬她就慌了神兒了。
別看她剛才一口一個姑爺,一口一個姑爺的叫我。可在她心裡,我始終還是個外人。她認為有些話根本就不需要跟我說。跟我說了也沒用。
不想卻叫我一股腦兒的全猜出來了!
我看阿姨那狐疑的眼神,似乎是不太相信我說的話。
我說那不如這樣吧!咱們一起到菜園子的西北角去看看,看看我是不是在胡說八道。
阿姨說要不就算了吧!她說她經常去看,也沒看出個四五六來。
我問她那您聞了嗎?
她搖搖頭。
我說這不就正對嗎?
她說還是那味道不大,味道要是大的話,根本就不用聞。
我說是您根本就沒把大叔的身體放在心上。您就以為是普通的重感冒破傷風什麼的。您就沒太往心裡去。現在看來是讓我給說著了。
阿姨聽我這麼一說,她多半是相信了。
民間有句話說的好,要眼見為實。
別人說的再多也是別人說的。只要不是自己親眼見到的事,那就是假的。
我回頭看向月兒,問她敢不敢去聞聞,她說什麼這怕啥的。這是我家,躺在那兒的,是我爹。那我還怕個毛。
月兒第一次當著我的面說髒話。
看來現在就是想不去一探究竟都不行了。
我回頭看了眼大叔,自以為他不會出什麼事。
況且月兒說了,這又是在她家的院子裡。
可不管怎麼說,我心裡始終都有一些慌。
自己說過的話,為了讓別人相信自己,我們只能試試了。
我們大大方方的來到菜園子西北角。
那兒被蒲大叔擺了幾塊石頭。方方正正的,像是個灶臺一樣。
旁邊,還有不少紙灰。
旁邊幾米之內的青菜都被烤成了灰燼。
那幾天月兒她媽說什麼都沒聞到,那是風向不對。
今天雖說風向差不多吧!但總覺得還差點兒什麼。
今晚刮的是南風。
我們還沒等靠前就已經發現不對了。
那是一股極其難聞的尿騷味兒。
這味道一聞就知道不是人的尿。
人的尿沒有這麼大味兒。
黑咕隆咚的,我看到了!就在一株菜後面。有一隻小眼睛嘀咕嘀咕轉的小東西。
這小東西根本就不怕我們!不然牠早就跑的不知道哪裡去了。
牠在給我們磕頭作揖,那頭磕的,我都想給牠幾個壓歲錢了!
不過年不過節的,這是做甚?
我蹲下身來,和牠說你可以走了。我們是不會因為幾脬尿而追究你的責任的。
這東西就是他媽的不會說話。
要不然可不得了了。
那小東西聽我這麼說,回頭給了我磕了一個重重的響頭,從籬笆的縫隙裡鑽出去,起來就跑了。
我衝著牠逃跑的方向喊了一句。
“東西早點兒還回來啊?咋還不聲不響的就給拿走了呢?”遠處,嘰裡咕嚕的聲音,這傢伙聽到了,這是在回應我呢!
“啥東西?”阿姨問我。
我說阿姨您的心可真大,那麼大的一盤石磨您就看不到嗎?
說看不到也對。因為被那個小大仙兒給拿走了,上哪看去?
阿姨聽我這麼一說,一拍大腿想起來了。
可不唄!菜地中間有個圓圓的場地。那兒之前放著的,就是她家的那盤石磨。現如今那裡空空如也,她居然不知道。
她現在完全相信我的話了!
她問我這和你大叔的病到底有啥關係。
我說關係大了!就剛才那小東西,牠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牠根本就沒想到我們會輕而易舉的放過牠。沒看牠那頭磕的叮噹響嗎?
牠是來探路的,如果我沒說錯,這幾天晚上在那撒尿的,都是牠,可惜你們根本就沒拿牠當回事兒。牠也就只好不厭其煩地來了。
牠都沒禍害你們院子裡的小牲口,你們不覺得奇怪?
剛才我說我們是不會因為幾脬尿而將牠就地正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