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刻在頭骨上的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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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沒鎖,進來吧!”房間裡傳出來的,果然是一個老婦人的聲音。

我一想還行啊!有的時候小聰明不是沒有用的。

我門已經推開了。

她這話等於沒說。

我徑直朝裡走去。

不知道是我離大殿的方向太遠,還是我根本就已經不在這大殿裡了。

這裡仍然是煙霧繚繞的,就是味道小了點兒。

屋子裡面根本就沒有人。

屋子裡的設施很簡單。

一張床榻,一張桌子,四把椅子。

桌子上滿是灰塵。

連個茶具什麼的都沒有。

這沒什麼,我已經習以為常了。

要是真有那些東西,我反倒會起疑心的。

地上也滿是灰塵。

和外面不同的是,屋子裡面居然會有陽光。那是從窗子外照進來的。

床榻上一束,地上一束,茶几上還有子束。

地上簡直太“乾淨”了。

我透過這些許的光芒。

地上除了我的腳印之外別的什麼都沒有。

我又往床榻上看去。

應該叫病榻才對。

簾子裡的被褥疊的整整齊齊的。

不用看就知道這些床上用品已經鋪上去好長時間了。

我慢慢的把簾子挑起來,出於好奇心,我還是抻透在裡面掃了一眼。

門突然開了!發出一種極其邪魅的聲音來。

之後便什麼動靜也沒有了。

我回頭看去時,門已經關的好好的。

但是茶几上卻多出幾樣東西來。

那是幾條紫金貂的尾巴。有的十分乾爽,有的上面還帶著或多或少的血跡。

這就對了!

才兩三秒的功夫而已。

這幾條尾巴就整整齊齊的放在這裡。

他們長短不一,但是擺放的卻十分有序。

它們圍在一起,圍成了一個圓兒。

我上前仔細檢視了一番。

我想起來了!

不管是那個臉上有痣的年輕女子,還是那五位大管家,他們走起路來都是怪怪的。民間有一句話叫做夾起尾巴做人,這話用在他們身上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起初,那女子奔我們來時我就已經猜出來了。

但是我並沒有說。

他們只是說他們家的太夫人病了。

病沒有說是什麼病。

那樣一口上好的壽材都準備好了!看的出來他們對我也沒有多大信心。

民間還有一句話,叫死馬當成活馬醫。

萬一不行了,直接噗殮。能治好,那就再好不過了。

如果不行的話,那正好拿我們幾個做陪殮了。

我沒有動茶几上突然多出的幾條尾巴。

只是慢慢的端詳著它們。

我身後又有聲音了。

我沒有回頭,我只是斜眼看去。

床榻上突然多出一個人來。

不過怎麼看怎麼不像是一位老人。

打她出現後,屋子裡的味道也被取而代之了。

這是一種奇香的味道。

更像是脂粉味兒。香香的,香氣襲人。

我差一點兒就被這種味道吸引過去。

我還是沒剋制住。

我的頭扭了過去。

脖頸子發出咔咔的聲響來。

榻簾內,一具完整的肉體。

這味道就是她發出來的。

氣味太濃,我幾乎看不到她的臉。

我只顧著聞味兒來著。

我已經成功的被她吸引過去了。

我閉上雙眼。好像又不急於這一時了。

我這會兒並不著急看她的模樣。

我在想,等我慢慢掀開簾子之後,我自然而然就能看清她了。

可就在我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

映入我眼簾的,根本就不是什麼香氣襲人的美女。

兒是一條唱長的骨頭架子。

從頭到尾幾米長。

床榻的長度根本就放不下它。

所以它被彎了幾個彎兒。

從床頭到床腳被圍成了一個圈兒。

就在放過枕頭的那裡,就是這條屍骨的頭部。

在屍骨頭部上方。

那兒有個字。

我慢慢的把身體湊過去。

主要是那個字太小了。

小到我離它還不到一米。

我不把眼皮湊到近前去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上面寫的是個啥。

它是寫在這條形動物的頭骨上的。

這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奠”字。

說的再明白一些,這根本就不算是一個字。

因為這個“奠”字是不完整的。

上面的“酋”字裡面,少了一個“兒”。

我不知道這個字讀什麼。但是我能看的出來,這是有人故意而為之的。

他在暗示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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