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留下(1 / 1)
楚言並未憤怒:“你明日親身到薇瑞集團去送一份合約,不過我的地位不可以讓人瞭解,清楚麼?”
鄧雲擦去前額的汗水,立馬回應是。
楚言說完就走出了京褚公司。
幾分鐘過後,破軍開著車來接他,轉向開往蘇家。
進入院子,楚言就接觸到了洪香華,她立即就看向了楚言,頓時表情大變,拿上身旁的掃把就追逐楚言要打人。
“你真是王八蛋啊,居然還有膽子來我家。”洪香華喘著粗氣。
蘇有容去了公司才發現羅蓮竟然去外地出差了,於是只好無功而返。
不過她仍然在和羅蓮溝通,並未和家裡人說這個情況。想起那天在京褚已然看到楚言和鄧總的事,思慮片刻,立即決定不讓隨母親在他前面任意撒潑。
於是她趕緊上前握著母親:“媽,你不要如此不冷靜,先聽聽他要幹嘛呀!”
蘇有薇跟蘇父二人聽到動靜也走了進來:“怎麼了?”
楚言很不放心蘇有薇的身體,這才急忙趕回來,順便在路上買了許多補品。他看向蘇有薇,眼神關切的說:“有薇身子虛,我來看看她。”
蘇有薇掃了一眼他手中提的大包小包的補品,心中頓時一酸。
這幾天她一直都是強撐著在應對這些事,今天在京褚樓下站了太久差點就要暈過去。
她不想讓父母擔心。故而一直還沒有告訴父母自己被李冬日綁架的事情,蘇有容也礙於她的叮囑,沒有在家多說。
可楚言竟然知道……
蘇有容來回看了看門裡門外的兩個人,眼睛轉動一下,轉頭對楚言說:“來都來了,先進來吧!”
蘇家父母都很驚訝,蘇母如何會讓楚言進來:“有容,你怎麼也這樣?叫他進來做什麼?”
“媽,行了!讓他進來吧,他再如何說現在依然是我法律上的丈夫,要是你叫他走,那乾脆把我也趕走算了。”蘇有薇終於還是心軟了。
她跟楚言之前牽扯著很多愛恨,即使是她自己現在都搞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如此憎惡楚言。
楚言聞言一愣,心裡很是詫異,蘇有薇居然也叫他進去,天知道他有多想聽見這句話。
蘇有容此時立即勸道:“媽,你看看我姐的臉色多差啊,我看他好像還買了挺多補品的,就當為了我姐,先讓他進來吧!”
這時候才注意到自己女兒虛弱的模樣,蘇建柏跟著勸道:“好了老婆,有什麼事情,都到屋裡去說吧!他現在回來估計也沒地方住,就算是要走,等離了婚再走也不遲。”
“對呀媽,要離婚還有好多事情要談呢,我們還不如直接把讓他留下,不然萬一哪天他又跑了,我姐想離也離不了!”蘇有容幫腔道。
楚言那天出現在京褚的事情很是奇怪,留在家,她也有更多的機會觀察這個傢伙。
洪香華頓時語塞,這父女倆說的不無道理,隨即沒好氣的看向丈夫,恨恨的跺了一腳丟開掃把說:“要留下他也可以!一個天一千塊,要籤合約!要是同意就留下。”
別說是一天一千,即使一天十萬,楚言也會同意。
楚言趕緊答應下來,上前給了一個星期的錢。
這下,幾人的氛圍才算稍微緩和了一些,楚言則也被蘇有薇叫上了臥室。
看向二人上樓的身影,蘇有容的眼裡全是駁雜,不由得地感嘆道:“要是並無這五年的事情,你們真的像當初那樣恩愛該多好……”
洪香華此時相當煩悶:“垃圾人,真是我們家的掃把星!”
“媽,你也生氣了,來日我嫁進衛家,誰還有膽子輕視我們?”
蘇有容清楚洪香華此時心裡極其不舒服,於是趕緊親密的摟著她,笑嘻嘻的說。
談到衛家,洪香華心裡的煩悶蕩然無存,開心的說:“這回衛家拿來如此多聘禮,你又進入了京褚財團,總算讓我放心了一些,以後媽估計就只能指望著和你過幸福生活了。”
回到房間後,蘇有薇就不再說話,也並未搭理楚言,自己躺下休息。
而楚言則是在她睡著以後,下路到廚房裡熬了補湯。
蘇有薇一直睡到天黑也沒醒,楚言則自覺的打地鋪睡地上,時隔如之很久再次跟蘇有薇同房而眠。
看向床上的蘇有薇,楚言滿心內疚。
又過了許久,已經是凌晨。
蘇有薇緩緩醒來,翻了個身就看見了睡在地上的楚言,立即就轉了回去,再也睡不著了。
輾轉反側,心中混亂。
“在為京褚財團合作的事情而擔心麼?”黑暗中,楚言突然睜開了眼睛,輕聲問道。
蘇有薇一愣,隨即冷漠的說:“不想睡就出去!”
楚言酸澀一笑,沒有出聲,蘇有薇昏睡許久,他又如何會真的入眠呢。
翌日一早,蘇有薇再次醒來時,楚言已然走了。
五年的兵馬生活,楚言的起居已經養成了習慣,每日早起練習,不可或缺。
蘇有薇走到臥房內的辦公桌前,就看見了一碗仍然冒著熱氣的燕窩湯。
盯著許久,她走過去端了起來,嚐了一口。
暖暖的。
……
薇瑞集團,最高層。
會議室中全是人,今日是蘇文華找來的幫手江城關家和蘇家簽署合約的日子。
關家乃是江城二級家族,去年險些就要升級為頂尖家族,家族財產儼然甩出蘇家好幾條街。
“也就是文華有能力啊,居可以和關家聯手。”
“那還用說,文華即使是京褚財團也有人情在,等蘇有薇那妮子大敗而歸,到時候再由文華出面談,就是很簡單的事。”
“你們聽說了麼?蘇有薇那蠢妮子,昨日在人家京褚財團外面等了整整一日,最後連人家公司大門也進不去,好笑!”
會議室中的人都包圍著蘇文華嘲笑著蘇有薇。
“還有兩天工夫,只須失敗,蘇有薇便能滾出蘇家,屆時大家就有好戲看了。”蘇文華很是歡喜地說。
“哈哈,我還是首次這麼希望歲月快一些。”有人笑了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