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全部解約(1 / 1)
“老蘇啊,我也不瞞著你,就是剛才,有人直接打到我私人號碼,說我若是不取消和蘇家聯手,就要叫我的展鵬實業倒閉,本來我沒當回事,可那傢伙電話一掛,我的許多合作商竟然紛紛宣佈單方面和我解約。”
聽見齊董這些話,蘇老爺子徹底的面如死灰。
剛才還認為蘇文華弄到了聘禮,蘇家風險便可以消除,他根本沒料到,這邊都沒有搞定,那邊又出了更大的事。
“感謝齊董提示!”蘇老爺子隨即拱手說,也不再為難。
齊董才走沒多久,蘇家那數個合作商統統解除了和他們的合約。
半個小時裡,蘇家就已經找不出一個合作商可用了。
“爺爺,我們究竟冒犯了誰啊?如何會這樣?即使是展鵬實業也強制要和我們拜拜。”蘇文華頓時滿臉悲觀。
蘇老爺子緘默一會,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頭看著蘇文華。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聲傳出。
蘇文華又驚又疑:“爺爺,你為啥打我?”
“莫非你還不清楚?從璀璨星斗酒店那天晚上見過了蘇有薇他們後,翌日我們工廠就讓人封了,銀行打電話來催債。”
蘇老爺子滿臉震怒:“今早你前腳才將聘禮搶回,後腳我們全部的合作商都來解決,如今,你還不懂嗎?”
蘇文華表情呆住了。
他性格惡劣,卻一點都不傻,沒一會便捋清楚了蘇老爺子的想法。
所有的事情就如蘇老爺子總結的那樣,他臉色慘白的問:“爺爺莫非說,這幾天的事情全是……衛家做的?”
“衛家看上蘇有容送來高額聘禮,卻讓你帶人統統搶來,莫非衛家會這麼作罷麼?”蘇老爺子立馬憤怒的說。
他將所有的罪責統統怪到孫子蘇文華腦袋上,完全沒提蘇文華之所以搶聘禮是由他授意的。
蘇文華此時低下頭,雙拳牢牢握著,心裡非常不服氣。
“爺爺,我明白錯了,此時我們該如何是好?”一會,蘇文華才再次抬起頭,兩眼憋得血紅。
“這事本來就因你而起,現在也只好由你搞定,你馬上找蘇有容去,讓她到衛家那邊替我們去求個情,僅有衛家那邊同意,蘇家才有活路可走。”蘇老爺子重重的說。
蘇有容此時,正走到公司外面,正巧羅蓮也到了。
“有容,你的眼睛如何又紅又腫的?誰欺凌你了?”羅蓮關切的問。
蘇有容稍稍擺頭:“我無事的!”
她邊說邊往自己工位走。
羅蓮心裡不由得納悶,輕聲道:“明明眼睛紅成這樣,明擺著肯定哭了,但是那大清早的,誰能欺凌她呢?”
她突然就想起前些天蘇有容談到過楚言,立馬頓開茅塞:“絕對是那垃圾,肯定是他!”
她和蘇有容從高中起即就是死黨,大學之後也都在同座城市,關係非常好,現在見到蘇有容這樣,羅蓮自然相當氣憤。
“楚言!”此時,羅蓮突然就瞥到了個認識的人從電梯中出現。當即腦子一熱就衝了過去,完全忘記了那天看見楚言和鄧總走在一起的事情。
羅蓮追上去氣憤地阻攔住楚言:“楚言,你是男人麼?本來便是個上門的,你每天白吃白喝就罷了,如今竟然有膽子欺凌有容。”
而羅蓮那副憤憤不平的模樣,楚言感覺莫名其妙,但是又有些好笑。這女人的行為儘管很讓他反感,但必須承認的是,蘇有容有個不錯的死黨。
此時到了打卡的點了,大廳內來往全是員工,見到了羅蓮直接衝上去怒斥楚言,紛紛停下腳步圍觀。
楚言嘴角勾起,展示出了玩世不恭的微笑:“你難道是看上我了麼?否則如何總是自己找我麻煩?”
“你說啥?”羅蓮立馬瞪大兩眼,如何也沒料到,楚言竟然會說這種話,並且故意放大語氣,這可但是工作樓,四周全她的同事。
“我清楚你暗戀我了,但是你最好注意一下,此處是公司,你最好多關心工作,實在不行你下班再追也可以的。”楚言說完便不管羅蓮的錯愕,邁開步子走了。
等到楚言走出去,羅蓮才反應過來,大喊一句,滿臉通紅,對著周圍圍觀的那些同事生氣的說:“看什麼呢?不清楚此時是工作時間嗎?”
楚言鄙視一笑:“小姑娘片子和我鬥,你未免太嫩了!”
他剛離開公司就見到了個人,正在門口吵吵鬧鬧。
“我妹妹就是是京褚財團的員工,我需要和她說點話就走。”
蘇文華此時正保安堵著,不允許他進入。
保安頭子滿臉冷酷:“你妹雖然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可是你可以直接給她打電話叫她下來啊。”
“要是能打電話那我來這裡做什麼啊?”蘇文華當慣了蘇家的公子,什麼時候被人這般對待,現在有點震怒。
他已然打出數個電然而蘇有容完全不接,估計是已經拉黑他了。
現在和蘇家的合作的那些公司全部解約,延誤一日對蘇家而言也是要命的,他確實很急切。
“你想明白這是哪裡,即使是頂尖家族的人一樣不敢我們公司鬧事,更不要說你是個小蘇家了!”保安頭子頓時冷哼道。
聽到此話,蘇文華反倒清醒很多,隨即直接抓住了保安隊長的手:“當我拜託你,讓我進去行嗎,我確實有著急的事要找我妹妹,只須看見她我馬上離開。”
“走開!”保安隊長用力撞開蘇文華。
蘇文華的腳下沒站穩,險些摔到地上。
此時他看向一個認識的人影,立馬錶情不好看了:“如何是你這個垃圾?”
在他眼中,楚言便是個垃圾,連他都無法進入,楚言居然還可以來去自如。
“楚先生!”一群保安看見是楚言,立即站直身子,尊重的問候。
鄧總已經交代過他們,儘管並未明說楚言的地位,可是保安隊長大概也明白楚言地位肯定非常高貴。
此時的一切儼然讓蘇文華呆若木雞,他搓了搓自己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