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綁人(1 / 1)
沒等到蘇文華開口,羅蓮就攔住一輛計程車立馬想走。
看向慢慢不見的計程車,蘇文華眼裡露出了猙獰之色:“好啊蘇有容,這可全是你要逼我的!”
他掏出電話撥通號碼說:“蘭哥,我這邊要綁個人……”
羅蓮和蘇有容二人上計程車後,她才敢鬆氣,此時蘇有容已然酣睡,眼角卻還是掛著淚痕。
見蘇有容如此傷心,羅蓮的心情也不太好。
“嘎——”
他們剛下計程車,都還沒有離開幾步,突然就聽見尖銳的剎車聲在身後想起,羅蓮轉頭就見到有輛麵包車停到她們身旁,隨即就見兩個紋身壯漢走上前。
“你們作甚啊?”見到他們靠近,羅蓮頓時心生惶恐。
一個壯漢走過去,抬手落下,羅蓮便已經陷入昏迷。
另一個壯漢則將蘇有容抱起放入車內。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甚至並未引發其他的路人的留意,車子就疾馳而去。
近處路旁的奧迪車內,蘇文華滿臉壞笑:“我倒想看一下,等你跟其他的人的不雅照片到了我手裡,你還有沒有膽子回絕我的條件?”
羅蓮再次醒來時,自己被丟在了路邊的灌木叢裡,她摸著有點疼的脖頸,起身就發現自己身邊被灌木枝擦破了很多地方,看起來狼狽不堪。
隨即她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立馬面如土色的大喊:“有容!”
不過周身哪還有蘇有容的人影啊?
蘇家院子。
蘇有薇坐在床上看錶:“十點了,有容怎麼還沒回來?”
邊說她就邊打電話,然而蘇有容的電話卻一直是關機的狀況,不知怎麼的,她就有點心神不寧。
她離開臥室,看著樓下此時正看著綜藝節目的洪香華,隨即問:“媽,有容呢?這個點兒了還沒回來啊?”
洪香華盯著螢幕頭也不抬,隨即悠閒的說道:“她都幾歲了,我如何會清楚到她去哪了?”
“哈哈!你來看啊有薇,這綜藝特別有意思的!”洪香華看著電視,說著就大笑起來。
蘇有薇感嘆一聲,回身走出屋子。
此時她的電話鈴突然響起,見到是羅蓮打來的,心中那不好的念頭就更強烈了,趕緊接通了電話。
“有薇姐!對不起,有容讓人綁走了!”
蘇有薇接過電話,便聽見羅蓮忍不住大喊。西戶山上,楚言才洗完澡,電話鈴音卻突然響起。
拿起來看了一下,居然是蘇有薇打來的,這大概是她在自己回來後首次打電話來。
楚言趕緊接通:“怎麼了,有薇?”
他問了一下,蘇有薇驚慌的話就傳了出來:“楚言,有容讓人綁架了,你趕緊救一下她!”
剛才接聽了羅蓮的電話之後,蘇有薇也有些舉足無措,可是在她慌亂的時候,楚言的影子馬上出現在她腦中。
“你不要急,我此時便去找她,你將你所瞭解到的所有事情都詳細告訴我。”
楚言開口間,已然迅速套上衣服離開別墅,蘇有薇將自己從羅蓮那獲悉的所有資訊,全部告訴楚言。
“破軍,跟我走!”
一臺黑色路虎狂奔而出,破軍坐在駕駛位上,楚言位於後座一臉寒氣。
破軍感覺到之後,不禁渾身一顫說:“王,我們此時要去哪?”
“蘇家!”楚言有些漠然。
而現在,一家巨大的夜總會包間中,有個猥瑣光頭,正以一種炙熱的眼神看向旁邊的沙發上,已然醉倒的美麗女人。
這女人便是剛才被人綁走的蘇有容,光頭旁邊還坐著個將近三十歲上下的小夥子。
“你小子確實卑鄙啊,居然連你親堂妹也不饒過。”光頭有些輕蔑的看向蘇文華說,可是語氣裡帶有微笑,明顯很高興。
蘇文華嗤笑一聲,咬牙道:“要怪也只好怪她沒點眼力了,等我拿到照片,所有事情也就由不得她。”
“誒呀好說,今夜此女人便已經歸我了。”光頭笑了笑說。
蘇文華表情微變,趕緊說:“蘭哥,那女人對我仍然有用,可是我現在只可以給你半個時辰,只是等你之後和她有關係之後,以後她肯定就是你的了?”
他便是打算用這些照片恐嚇蘇有容到衛家求情,但是要蘇有容今天晚上全讓光頭給控住,他這些努力也就徹底浪費了。
“蘇少爺,這女人不至於有什麼硬後臺吧?”光頭兩眼稍稍眯著。
蘇文華被他問得膽怯,在他眼中,蘇有容可是讓衛家看上的女人,然而他還是趕緊擺頭:“蘭哥放寬心就好,要是她真有後臺,怎麼會讓我爺爺趕出家門?”
聽到此話,光頭認為無異,因此呵道:“好吧,那你還趕緊滾蛋?”
蘇文華趕緊頷首哈腰的走了:“蘭哥,千萬不要忘記拍影片哦。”
包間中就留下了光頭跟醉倒的蘇有容,那光頭表情猥瑣,抬起兩隻手對著蘇有容走了過去:“小乖乖,我到了!”
“哇……”
此時,蘇有容突然就一口噴出。
喝掉太多酒,這一吐就吐得他全身,甚至全包間都是那種嘔吐物的味道。
“我操!”
光頭頓時怒罵,趕緊叫來兩位女服務員:“馬上清理乾淨,千萬別延誤了春宵。”
蘇家內。
蘇老爺子現在愁眉苦臉地坐在大廳內,從蘇有薇那邊返回後,他還是覺得去拜訪了之前的那些朋友,不過一個都沒有見上面。
“莫非,蘇家莫非真要沒了?”
蘇老爺子很不服氣,沒一會他的臉上表現出了猙獰:“全是由於蘇有容這個臭婊子,若非她不願意去找衛家求情,蘇家不至於走向這一步。”
此時,屋外突然響起了動靜,似乎產生出什麼爭鬥。
蘇老爺子立馬大怒,氣憤地衝出門:“都何時了,你……”
他話說到一半,立馬瞪大兩眼,話音突然猶如被夾斷了似的,頓在原地。
他的屋子外面躺著十多個屍體,統統是蘇家的保鏢,這些人也是他耗費巨大請來的,來自全國各地。
可現在,除去一個認識的人站在院子裡,別人統統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