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自廢雙臂(1 / 1)
此時,一個認識的人從屋外走進。
下一秒,蘇文華便走入套房,而當他見到那屋內的情景,雙腿登時一軟,癱坐在地面。蘭廣聽見是蘇文華來了,巴不得馬上跑過去殺了他,若非此王八蛋,他如何會遭遇如此惡魔。
楚言隨即眯起眼睛看著蘇文華,猶如在看個死人。
破軍此時已經廢掉了那十幾個人的雙臂,十分淡定的走回楚言身後,而他的身上卻滴血未沾,似乎剛才出手的人並非是他。
“要我們廢了自己的雙臂,你有此資歷?”楚言總算說話。
“撲通”一下,蘭廣不再能承擔楚言這人身上的緊張感,雙膝用力的跪在地上,趕緊懇求說:“全是蘇文華此王八蛋,他給我錢叫我去睡他堂妹,然後把錄影直接發給他。”
蘇文華見到連蘭廣都下跪了時,都幾乎嚇尿了。
在他眼裡,蘭廣便是十分厲害的人物,可正是如此厲害的人物,此時卻下跪了,而且是對著那個被他當做垃圾的人。
掃視屋子內的慘狀,被硬生生扭斷了雙臂的壯漢們,以及他最近對楚言的羞辱,和對蘇有薇的欺凌,他一個慌亂,襠部突然就溼了。
“五年前那事同樣是你做的,對吧?”楚言突然問道。
聽楚言談到過往的事,蘭廣頓時全身顫抖:“您說的是……哪件事?”
“瞧瞧,你這些年做了太多壞事,多到連你的腦子都已經記不明白了,若是這樣,我便提示你一下。”
楚言看上去很是淡定,僅有破軍清楚,現在的楚言才是真正可怕的楚言。隨即楚言繼續說:“五年前,對於薇瑞集團和蘇有薇做的那些事。”
蘭廣總算記起這事,一點不敢隱瞞,立即咬著牙全交代了:“這事同樣是蘇文華王八蛋讓我做的,除此以外,那會讓他還叫我一定要隔幾天就去薇瑞集團那邊鬧事。”
他並未留意到是,楚言的表情已然陰鬱到了極致,周身氣溫驀地驟降幾度,當他再次抬頭和楚言對視,後背就被汗水浸溼。
“大哥,這些事可全是那個蘇文華讓我去做的,我原本也是搞這方面的,我不得不做啊。”
“嘭!”
蘭廣那屆時的話音剛落,就見楚言抬起一腳就已經把將他踹向蘇文華,人才落地就當場噴了血。
蘇文華已然被嚇到尿了褲子,又看向身旁生死不明的蘭廣,險些嚇的暈倒。
“你們如此鐘意玩弄其他的人,不如你們也親自嚐嚐這種讓人玩弄的感受吧。”
楚言目光森然,轉而虎頭破軍交代說:“已然現場都安排好不可以浪費,給眾人上藥,然後也拍個影片吧。”
破軍周身不禁渾身一顫,趕緊去辦事。
“大哥,我真的不會這樣了,求你饒了我!”
破軍左手擒住蘇文華,右手拖著蘭廣將他們關在一起。
“你過來!”
破軍隨即指向那帶他們一起上來壯漢說。
“大哥,您趕緊交代一下。”壯漢相當聽話。
破軍滿臉邪笑,將全是粉末的瓶子拿給壯漢:“把這給這些人吃了,你就在這拍影片。”破軍隨即抬起眉毛。
當壯漢見到了東西就清楚要打算做什麼了,周身不禁發抖,趕緊就去辦事了。
沒一會那屋裡,還有陣陣大喊。
沒多長時間,,壯漢就把機器拿出來了。
破軍掃了一眼,笑了笑說:“攝影技術還可以!”
“王,影片如何處置?”破軍抓頭看著楚言問。
楚言冷哼說:“全網釋出!”
破軍兩眼放光,身旁的壯漢臉上一驚,若是這影片真要發到網上去,蘇家跟蘭家臉面絕對要掃地了,這壓根就沒給人留下一點活路!
蘇家原本也是沒檔次的小家族,這對他們而言無關緊要,可蘭廣背後的蘭家,那就不同了。
楚言把這些人全部清出屋子,掃了一眼仍在沉睡的蘇有容,心裡有股無名之火。
今日若非他來的及時,只怕此時蘇有容早已讓人糟蹋。
五年前的事情,就讓蘇有薇被坑害,差點兒就沒了清白,他確認自己向來對蘇有薇的情感沒有變,可是蘇有容呢?
要是被蘭廣欺負,以她這種傲嬌潑辣的性格,怎樣才能承擔?
沉思良久,楚言便長嘆一口氣,隨即把憤怒停息下去,然後伸出了食指,對著她膝蓋下面的穴位按壓起來,希望可以讓她醒酒,不過楚言才按了沒幾下,蘇有容就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而她一睜眼,就見到了一張認識的面容。
沒一會,她就察覺到此處的裝潢像什麼地方,可她此時隻身穿一件睡裙,而且內衣都沒了。
“啪——”
蘇有容舉起手便是一耳光,用力的抽在楚言臉上,一下子眼睛裡全是眼淚:“楚言,你簡直是禽獸!你如此對我,你覺得你對的起我姐麼?”
楚言心裡剛才升起一點憤怒,可見到滿臉都是淚水的蘇有容時,只能剋制下去。
“你誤解我了!”楚言冷漠的說。
話落,一個人影衝進來。
“有容,你還好嗎?”
蘇有薇終於趕到,她得到楚言的訊息後,得知蘇有容就在天水灣公館,於是趕緊起來。
“姐!”
見到了蘇有薇,蘇有容頓時抱起她放聲大哭。
楚言則是一聲不響,離開了屋子。
反正蘇有薇到了,也無需他說明什麼。
姐妹倆在房間裡抱著哭了許久,蘇有容才咬著牙說:“姐姐,楚言真是王八蛋,簡直是個人噁心的禽獸,我看你也別等了,明天就和他把婚離了。”
蘇有薇滿臉納悶:“有容,若非楚言來得及時,你肯定要讓人家糟蹋了,你如何還叫我和他離婚?”
“啊?”
蘇有容一下子愣住,有些難以理解:“姐,你是指,楚言剛才在這裡是為救我?”
從頭至尾,她一直都不清醒,若非楚言剛才幫她解酒,只怕她此刻都仍然在酣睡,完全不明白出了什麼情況。
蘇有薇將始末說清楚後,蘇有容頓開茅塞。
想起剛才自己情急之下還扇了楚言一耳光,臉上全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