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只找蘭廣(1 / 1)
“是蘭家的蘭廣!”破軍相當默契的回答道。
“知道了!”
楚言隨即結束通話電話,再次調轉車頭,往天水灣公館所在位置而去。
蘭家如今在江城的身份僅次於以衛家帶頭的四大家,其中蘭廣又是他們蘭家的直系,現在也把持一方地下圈子,算是蘭家中本事還不錯的後輩。
天水灣公館說起來正經,但其實也就是家夜總會,在蘭廣的把持下,可以想象的出,蘭廣對於蘭家的意義。
要是今日並非由於蘇有薇還在車裡,即使產生那樣的問題,他也可以無視,但是剛才那牧馬人若是真的撞到他,屆時靠在窗戶邊的蘇有薇的,恐怕性命都難擔保。
想起剛才那情景,楚言的心裡便是相當的後怕,現在他周身全是劇烈殺意。
天水灣公館,頂層包間裡。
蘭廣坐到高階沙發中,懷裡摟著個長相無比美豔的女人。
“蘭哥,那小夥大概已然進醫院了躺著了吧?不過也有可能是死了。”他旁白坐著個差不多年紀的小夥子,滿臉微笑。
蘭廣立即開心大笑:“敢冒犯老子,老子就要讓他懊悔到了此世上,要是他死就算了,要是不死,那這不過是個開始,以後我會讓他更加悲觀。”
“蘭哥威武啊!”包間那些小弟全是一臉討好。
“哈哈,誒呀好,大家趕緊嗨起來!”蘭廣相當開心。
而此時一臺黑色輝騰,停到了天水灣公館外面。
楚言從車上離開,破軍已然在那邊等候多時,見到楚言過來就趕緊迎上去:“王!”
“你們如何又到了?”
楚言跟破軍的來到,馬上引發起起一陣恐慌。
昨夜楚言跟破軍二人在這裡的事蹟,他們都明白,不光出手打傷蘭廣,而且他們還搞出了個震動江城的“大新聞”。
楚言此時抬頭看了看腦袋上的大大的‘天水灣公館’幾個大字,轉頭對破軍交代一下:“砸!”
獲得了楚言的指令,破軍立即彈指將一個石頭擲出。
“砰!”
‘天水灣公館’的五字招牌瞬間摔到地面,四分五裂。
那些的事務人員都沒回應過來,便見到自家牌匾當場裂開,頓時面色劇變。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啊?”
突然就有個掛著經理徽章的男子滿臉震怒。
“趕緊滾開!”
破軍過去,直接一腳就把經理踹出門。
“砰!”
經理頓時就撞到了前臺那個酒櫃上,很多貴重酒水統統碎裂,灑的滿地全是。
此時正逢生意熱潮,見到突然有人鬧事,顧客們立即就驚慌失措地逃了出去,不過也有許多膽大的,只是站到遠處看戲。
“你們是誰啊?居然如此大膽敢在我天水灣公館的地方鬧事,確實不知輕重。”
話落,就從樓上快步衝出十餘個壯漢,帶頭的那個壯漢抬著手裡的棍子對楚言爆喝。
楚言有點滑稽的看著那壯漢,想必是蘭廣今天才招的新人,昨天剛才在此鬧過事,這群壯漢居然也沒認出來自己。
“天水灣公館,難道很牛麼?”楚言冷哼道。
“我去!給我弄他!”帶頭壯漢頓時怒吼一下,帶上身後的那十幾個人,手裡都拿起棍子奔向楚言跟破軍。
用不著楚言交代,破軍已然自發衝上去。
他迅速衝入人群,抬手一拳轟出,就聽見“砰”的一下,一個壯漢立即飛出門,之後的襲擊皆是這樣,全是整潔利落的轟出一拳,不過短短半分鐘,十幾號壯漢統統就倒下了。
大家全是滿臉慌張的看著破軍,獨自幹翻這麼多的壯漢,並給還在這麼短暫的時間內,簡直神了!
“不願意死的都趕緊滾開,今日只找蘭廣。”楚言平靜地說,回身靠著吧檯坐下。
天水灣公館最高層,蘭廣還和那些人在包間中嗨,服務員小夥子突然衝入包間。
“蘭哥,出事兒了,那倆人又來了。”小夥子表情惶恐地說。
“我去!”
蘭廣一把握著小夥子的頸部,生氣的說:“你給我說明白哪倆個人啊?”
“便是昨夜來我們這裡鬧事的兩個人。”小夥子嚇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啊?”蘭廣立即將小夥子甩出門,怒吼著說:“他們並非早已被車撞了麼?”
他搞這場車禍花了許多心力,剛才還顯擺楚言即使不死一樣要殘,如此快就讓人打臉了。
“瑪德,我真想見識見識,你他孃的有沒有三頭六臂,居然有膽子到我的地界鬧事。”蘭廣一臉憤怒,帶上人便衝下來。
等他跑入大廳時,全大廳已然被破軍砸的一片狼藉,衝擊聲不斷傳出,叫他震怒的是,此時揮舞著兩手在打砸的,居然統統是他的人。
“全部給我住手!”蘭廣險些肺都要氣炸了,震怒的大吼。
“繼續砸,誰停我就砸誰。”
見到蘭廣到了,那些讓破軍打翻的壯漢正準備停手,卻聽見楚言惡魔一樣的話傳出。
蘭廣表情不好看到極致,居然並無一人聽他的,反倒砸得更加起勁了。
“楚言!你王八蛋!”
蘭廣兩眼猙獰看著楚言,隨即低吼一下:“你究竟打算做什麼啊?”
“蘭老闆,我為什麼要如此做,莫非你不明白嗎?”楚言冷哼道。
“先叫他們全部停手,我們的事情可以慢慢談。”蘭廣咬牙說。
“跟我談要求?你覺得自己配麼?”楚言周身寒氣發作,今日要是自己但凡有一點不注意,那車就會直接撞到他的車,若是真的這樣,那麼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數分鐘之內,很多的貴重的酒都被砸了,很多高階桌椅也已經被摔得稀爛,對蘭廣而言這肯定是個一筆不小的損失。
吃虧就算了,可楚言居然還在如此情況下,脅迫他手底下的人反過來砸他的地界,這簡直就是拿著他的臉使勁打啊。
“你究竟打算如何,才肯叫這樣人住手?”蘭廣用力的吸氣,儘量淡定的說。
“你都打算要我的命,還想我如何打算?”
楚言不再隱藏憤怒,隨意拿著吧檯中的酒丟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