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兩個選擇(1 / 1)
他對楚言儘管滿是殺意,可也不願意如此隨便的讓他去死,他希望讓楚言遭受內心譴責,後半輩子生不如死。
“若是這樣,那我同樣給你兩條路,要麼你交槍,我能當剛才什麼也沒產生,要麼你直接開槍,若是你沒殺死我,那麼你就會親眼看著你的蘭家垮臺。”
“狂妄!實在是肆無忌憚!”蘭凱歌已然震怒幾近極致,在旁觀者前面,他沒有有過這樣失態時。
他的食指慢慢移動,而在他即將開槍的瞬間,頸部突然一涼。
“墾利?!”
蘭凱歌滿臉驚恐,在沒注意到時,墾利的手裡有把十分鋒利的短匕,已然對著他的頸部。這戲劇性的反轉,即便是楚言跟破軍也沒預想到。
“你這,這是在作甚啊?”蘭凱歌的表情嚇得有些扭曲。
“你根本無法殺死他,若是開槍,說不定連我也要跟著一起死,可我想活著!”墾利開口吐出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你是不是瘋了!”
蘭凱歌大發雷霆,認為墾利這簡直在羞辱他,生氣的說:“如此近的間隔,我如何會殺不了他?”
墾利十分淡定:“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非常強大,即使是我師傅恐怕也沒這樣的氣勢,若是你今天開槍,他估計會絲毫不遲疑的把你擊殺,我這個僅有的目擊證人,很大機率會被他毀滅罪證。”
“你他孃的是笨蛋麼?他即使再強又怎能避開子彈?”蘭凱歌震怒大吼,由於情緒激昂,身體有些移動,頸部接觸到了那把短匕,鮮血瞬間流出。
“他們兩個的龐大,你完全不可能懂得,放下槍!”墾利淡定的說話。
楚言雙手環保著,饒有樂趣的打量墾利,此前他的手腕已經開裂卻一聲不吭,自己並未出手,他卻可以察覺自己的實力,倒也確實有些意思。
“墾利,只須你擱下匕首,待會兒我殺死他,給你加錢到一千萬怎麼樣!”蘭凱歌察覺到墾利態度堅決,要是試圖拿錢來砸。
但他到底輕視了墾利的決心,只見墾利堅定的搖著頭:“即使你今天給我十億我都不要,我不願意拿命換錢。”
“莫非你不害怕他們走之後蘭家饒不了你麼?”蘭凱歌滿臉恐嚇。
墾利彷彿讓他這些話恐嚇到一樣,臉上稍稍有點糾結,然而當他瞥見旁邊楚言那副看戲的模樣後目光中再次堅決。
“既然如此,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反正你死了也不可能有人明白是我殺的你。”墾利眼中湧現殺機,說完,手裡匕首剎那間一動。
感受頸部那傷口再次加深,蘭凱歌趕緊大吼起來:“夠了夠了,停下!我聽你的!”
“鐺——!”
一個響亮的聲音傳出,墾利手裡的短匕被酒瓶蓋瞬間擊飛。
而同時,蘭凱歌握在手裡的槍也被破軍繳獲。
全部事情都發生在一瞬間,蘭凱歌甚至發覺到了匕首割破頸部的疼痛,只須那刀口繼續深入,說不定他就得當場死亡,可即使這樣頸部上的刀傷,如故放了他不少血。
墾利慌張不已,方才他的短匕顯然是被東西擊飛的,他完全並未覺察。
以及之前蘭凱歌握在手裡的槍是怎樣突然就到了破軍的手裡的?他心中驚歎。
墾利後背被汗水浸溼,看著頗有深意,笑著注視著他的楚言,儼然生出恐懼。他絲毫沒有起疑,此男人若是打算殺他簡直易如反掌。
“為何這麼做?”楚言突然提問,明顯這在對墾利說的。
墾利此時非常清醒,趕緊後退一步稍稍俯首:“我只希望可以活命!”
“好,今日此事我期待你可以忘掉,要不然我不介意幫助你忘!”楚言儘管臉上是笑的,可是墾利還是感受到無窮的緊張感。
蘭凱歌可以不瞭解,可墾利卻不同,他原本也是個強者,而且對氣勢的發覺/認為很明白。
現在楚言已經不再北疆,可是除去北疆的人,以及華國的部分高層,此時還並無人瞭解,如果他在江城的音訊傳出去,不光他的身邊人有性命兇險,包括北疆恐怕也會遭遇費事。
他這樣的實力,一人便能夠抵得上敵方的千軍萬馬,屬於戰爭中的重大殺器,想殺他者,自然數之不盡。
“撲通!”
墾利突然就單膝跪地,垂頭語氣激越的說:“我不記得今天的所有事情,可我希望可以跟從在您的身旁!”今日所見,深切地刺激了蘭凱歌的自尊。
墾利可是他費了巨大價錢才從國外請來的,人家在巴國是知名拳手,即使縱觀全球墾利也可以排行前幾。
現在他居然向楚言下跪,說自己要追隨他!
楚言突然感到有點滑稽,看到神情木訥的蘭凱歌,眼神再次看向墾利:“你覺得我的身旁需要你?”
墾利一臉嚴肅:“不需要,但是我願意為您做一切事,甚至是殺人!”
“要是我想殺人,你認為我還得通知你麼?”楚言微微一笑。
墾利神情不變:“那我也能替你守護你想守護的親人。”
本來楚言並無收下墾利的念頭,不過他那話卻說說服了他,其實也提示了他。
不管是曾經被蘭廣綁架的蘇有容,該是之前被被李家綁走的蘇有薇,要是她們的身旁有人守護,怎會輕易產生這種問題?
稍作思考,楚言突然說:“留下聯絡方式,如果我有需要會與你聯絡。”
聽到此話墾利很是高興,趕緊說:“多謝老大!”
“老大此稱謂我不甚滿意,叫楚先生吧。”
“是的,楚先生!”墾利趕緊回答。
他儘管是巴國人,可是普通話說起來卻極為流利,屆時給他先做個背調,要是沒毛病倒也能留著。
蘭凱歌已然完全麻木,他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似的,自己耗費了重大價錢找出的強者,不光沒有幫他應對仇敵,卻反倒投敵了。
“墾利,你已然同意幫我收拾他,如今卻又選擇追隨他,請問你沒有一點職業操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