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背鍋(1 / 1)
“如此愛裝大人物,此鍋便讓你這個大人物背好了。”
沒一會,就有條驚天音訊從蘭家顳部曝出:“蘭家的三代僅有的一個孫而,傷情反覆突然死了。而他爸蘭凱歌獲悉音訊,竟然在去看自己兒子的路上不慎跌落,頭部遭受撞擊,也沒救過來,也死在了醫院裡面。”
蘭家怎麼說也是江城的知名家族,此音訊沒一會兒就已經傳播到全江城。
“楚言,你知不知道蘭廣跟蘭凱歌兩個人都死了。”
楚言才剛在薇瑞集團的外面接蘇有薇,便見她神情嚴肅的說。
“都死了?”
楚言不清楚這事,現在蘇有薇跟他說起,他同樣是滿臉詫異。
“所以你看我幹什麼?難道你認為這兩個人的死是我的手筆?”楚言不解的問。
蘇有薇稍稍擺頭,滿臉緊張地說:“我並非是疑心你,只不過是以為蘭廣死因現在說的是傷情反覆,要是確實如此,蘭家絕對能把全部的責任都算你腦袋上,因為蘭廣的傷到底是你造成的。”
楚言隨即輕輕一笑說:“有薇,你寬心便好,這事絕對沒有可能汙衊到我這裡來的,我儘管動蘭廣,卻沒傷其要害,即使查也好我並無關係。”
“儘管這樣,你也得留神蘭家了。”
“安心吧,不要多想。”
楚言說完就啟動了車子。
然而蘇有薇並未留意到,楚言眼裡露出一瞬間的厲色。
一個小小的蘭家水居然如此之深,可即使再深你也休想漫到我的雙腳,要不然我是不介意就這樣讓蘭家一起消失的。
而此時的蘭家宅院內,擺著兩具男人的屍體,分別是蘭凱歌和他兒子蘭廣。
蘭家到底是江城知名家族,一時間門庭若市,所有人都聞訊趕來追悼。
蘭修竹滿臉悲傷:“弟弟啊,你為何就這麼走了啊?大哥都已經想好了要和你一起把我們蘭家做大做強,現在你留下大哥一人,我如何實現之前的願望啊?”
蘭修竹哭的那叫一個涕淚橫流,不清楚情況的人,都認為他跟蘭凱歌的兄弟感情非常好。
“蘭家主,您節哀啊!”有人過去寬慰。
蘭立輝兩眼木訥,不理睬所有人,他自打聽見這個噩耗後,便是這樣。
全蘭家此時都陷入悲慼中,難以分清真假。
等到翌日早上,坐了整整一夜的蘭立輝,目光裡才有了一些光芒,正準備站起,卻突然一個沒站穩,險些摔到地上。
“家主!”
有人驚訝的喊了一下,趕緊去扶。
“讓開!”
蘭立輝當場怒呵,立馬無人敢靠近。
只看他拄著那根實木柺杖,緩慢地起身。
此時,大家發覺蘭立輝的身上似乎有股醞釀的怒氣,即使蘭修竹看了,也忍不住有點畏懼。
蘭立輝儘管年紀已經大了,可是蘭家為何能靠他擠進一線家族,那都靠他的果決與狠辣換來的,他又如何會這樣算了?
“我先宣告兩件事,首件事,便是今日起,蘭家名下全部家當停業三日,全部人寒宵三日!”蘭立輝一字一句的說。
大家皆是大驚,蘭立輝讓全族默哀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要全部家當都停業三日,恐怕對於他們來說是雪上加霜啊。
儘管有人害怕自己好處受損,可這樣的時候,自然也無人敢有異議。
“其次!”
蘭立輝眼神掃過大家,然後說道:“所有人不可以私下去討論凱歌跟小廣的事情,有違者立即逐出蘭家!”
聽到此話,大家驚恐非常。
“父親,小廣跟凱歌的死儘管是醫院的無能,可是我們心裡都清楚,小廣那可是是由於原本就是重傷才造成的,難道此仇就如此算了麼?”有個上了年紀的婦女隨即紅著兩眼說。
那婦女便是他的兒媳婦,這地上躺著的兩個人,一個是自己丈夫,而另一個是自己兒子,她肯定不可能甘心。
“住嘴!”
蘭立輝突然震怒,直接怒目瞪向那婦女一聲斥責說:“他們便是因為意外而死,跟所有人無關,清楚了麼?”
中年婦女登時就被震怒的蘭立輝給嚇德不敢說話了,儘管心裡不服氣,可也只好忍著,若是惹怒了蘭立輝,她自己往後的日子也會很難過。
“都聽清楚了麼?”蘭立輝眼神掃過眾族人,大聲的問。
“清楚了!”族人們紛紛齊聲大喊。
“修竹,你和我進來!”而在蘭修竹心裡正納悶時,蘭立輝突然就回頭叫了他一下。
蘭修竹隨著他走進書房。
“你可清楚剛才我為什麼要這樣說?”
蘭立輝眼神注視蘭修竹,神情相當平淡,看不出其中是喜是怒。
蘭修竹想了想,搖頭道:“爸,我本就準備私底下問你,為何不仇恨?”
“那個人可以讓蘭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全部產業被查,又可以瞬間解封,這已經足夠證明那個人的力量有多強大,若是他打算收拾蘭家,簡直易如反掌。”
蘭立輝兩眼中全是精明的考量:“要是這時蘭家公開是誰害死小廣跟凱歌,難道你覺得他還會繼續留著蘭家麼?”
蘭修竹完全沒聯想起楚言,因此根本不清楚蘭立輝剛才的企圖,此時他一說,自己就懂了。
“即使他力量強大,可是由於他,我弟弟跟侄兒都死了,莫非我們蘭家就得這樣忍著嗎?”蘭修竹頓時紅著兩眼,相當不服氣的說。
蘭立輝眯起了眼睛看向蘭修竹,突然答非所問的說:“你覺得凱歌跟小廣的死是否有可能是人為?”
“我一直就認為是人為!楚言的身旁有個高手,可以把小廣直接打成重傷,故而才害的小廣如今死於非命,凱歌雖然死於意外,可是和他們也脫不了關係!”蘭修竹恨恨的說。
“我是指,是否是由於凱歌跟小廣無意影響了他人的好處,因此受到暗害,而兇手則趁著我們和楚言最近的事情轉嫁矛盾,從而讓自己完美脫身。”蘭立輝眼神一直注視著蘭修竹,似乎想在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蘭修竹肯定知道蘭立輝必然首先就會疑心自己,故而早有心理準備,又怎會這樣輕易的露出馬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