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醉酒的岳父(1 / 1)
“啊!你真是該死,居然說我在欺凌你,蘇建柏,你或者是否良心啊?當年是誰沒有厭惡你,嫁到你家來的?我隨你在一起,你讓我過過一日的好生活麼?”洪香華委屈大哭了起來。
“爸,媽,好了你們不要吵了!”蘇有薇滿臉的懇求,想要勸服他們,是件很疲乏的事情。
“你也是個賤種,要是當初並非你死活要嫁那垃圾,我們至於讓家族捨棄麼?公司難道還會被蘇家搶去嗎?”
蘇建柏沒完沒了,突然把矛頭對向蘇有薇。
蘇有薇滿臉的錯愕,眼淚瞬間就流出來:“爸,你如何要這麼說我?我可您的女兒!”
“還不住嘴!”
蘇建柏邊說,一耳光對著蘇有薇兇巴巴打過去。
楚言剛才離開臥室,就見到那畫面,眼裡露出寒芒,身段化為一個影子,閃身遮擋著蘇有薇。
“啪——!”
他用力的掌握著蘇建柏的手臂,神情相當冷酷:“即使你喝醉,也不可以對自己的女兒出手!”手腕上的刺痛,立即就讓蘇建柏突然清醒了一些,他難受道:“你他孃的快鬆開我!”
聽見蘇建柏的喊起來,洪香華跟蘇有薇反應過來。
“楚言,快放開呀!”蘇有薇急切地說。
“楚言,你趕緊把此王八蛋丟出去,要不然就別打算住我家了。”洪香華震怒地大喊道。
“媽,今天爸喝了酒才這樣的,他並非這樣的人,莫非你不明白嗎?”
蘇有薇有些生氣地說,然後看著楚言:“你別聽我媽的!趕緊把爸扶進屋子。”
楚言稍稍頷首,鬆開蘇建柏。
疼痛倒是有點醒酒的效果,蘇建柏儘管有一些醉意,可明擺著清醒了很多,他漠視看著楚言:“即使是你此垃圾,也敢對老子動手,你等著瞧!”
蘇建柏說出句狠話,就自己走回屋子去了。
“楚言,你可真是行啊!今日剛回此家,就明擺著和我不對付是吧,要是我還留著你,是否哪日,你還得取代我在這裡當家做主啊?”
洪香華此時很憤怒,伸手指向外面斥責道:“給我滾開,以後別再想來。”
楚言心裡忍著氣,可是看著蘇有薇的臉,他只好容忍。
“媽,你究竟打算幹嘛?”
蘇有薇則是哭泣著說:“你和爸兩個人也鬧成這樣,是嫌我門家不夠亂麼?”
“有薇,媽同樣是為你好,就是不願意你走上我這條路!你看一下你爸,那時候我不聽勸阻跟著他嫁進蘇家,最後呢?他自己不受蘇家眾人待見就算了,如今整日酗酒,都還出手打我了。”
洪香華確實被打了一耳光,這時情緒失控地大喊:“媽就想要你去嫁個有地位的有錢人,希望你過點兒好日子,這難道也有錯麼?”
“可他現在就是我丈夫!”蘇有薇氣憤說。
洪香華頓時就哭得更加傷心:“你還好意思說,你為他自己守了幾年寡,而他呢?清楚如此多年,你人和我們是如何過的嗎?他夠格做你丈夫麼?並不!他根本就不配!”
洪香華痛哭流涕。
楚言呆呆地站到那兒,一聲不響,腦中中全是洪香華的話——他不配!
蘇有薇看著楚言,心裡有些不忍,她打算跟大家說,楚言也並非毫無本事,而且是個有錢有本事的男人,可她卻什麼也不可以說。
夜裡,楚言自己睡在那間儲藏室內,儘管僅僅幾個平方,並且也是睡得地鋪,可是楚言卻發覺在這裡比在市值幾個億的西戶山別墅要舒適很多倍。
而他沒能瞭解到的是,臥室裡,蘇有薇一直睜著雙眼。
一個悄悄的嘆息聲傳出。
看來又是個睡不著的夜晚。
僅一牆之隔的一對夫妻,雙雙失眠。
此時天邊剛才泛起些魚肚白,那邊的鬧鐘才響,就見蘇有薇已經起了。
蘇有薇心裡有些痛苦,她也希望自己能有個幸福完好的家,也希望每日有個人陪著自己。
不過她終究無法邁出心裡那個坎,楚言不見五年,她的確曾經恨過,然而當她聽見了那些楚言曾經的過往後,仇恨卻又蕩然無存了。
但這如故不足以讓她重新信任楚言,只是舍不去那份喜歡,因為他們間相識的時間本就不長,當初他們在一起也沒有多久,幾乎可以屬於是閃婚的程度,情感底子也許不如其他夫妻那麼深厚。
現在楚言,早已晨練完畢,身穿運動裝開門回來。
“滿身臭汗,趕緊去洗澡吧你。”蘇有薇見到之後說。
“好的,那我去了。”
楚言剛站起來,突然就想起什麼,臉上有點為難。
蘇有薇正準備發問,也反應過來,想了想說:“你……去我的臥室洗吧!”
楚言此時住儲藏間,僅僅是塊打地鋪的小格子間,完全沒法洗澡。
楚言拿著自己需要換洗的衣物剛走入浴室。
蘇有薇突然就面色劇變,趕緊大喊一下:“等一下子!”
不過等她攔住,楚言已然走進浴室。
浴室不算很大,內部放了個精巧的洗衣機,最內部的衣架上,此時還掛有幾條內衣。
楚言根本不瞭解,女生的浴室竟然是這樣的香豔。
浴室裡此時都瀰漫著淺淺的清香。
他儘管和蘇有薇已經結婚,可跟蘇有薇那晚春宵,其實都是在喝了很多酒的狀況中實現的。
加上他現在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人,瞬間呼氣就有點粗了。
“你還盯著看?”
蘇有薇此時衝上去,她一臉害羞,一手就將全部衣物都拿走了。
看向逃一樣離開的蘇有薇,楚言展示出絢爛的微笑,自顧自的說:“這理當等於是同居吧?”
“姐,下樓吃早餐哦!”
蘇有薇在房間裡面梳頭,蘇有容突然就推開門進來了。
“明白了,你和媽先吃,我們立馬就來。”蘇有薇回答道。
但是蘇有容卻並未有想走的想法,笑嘻嘻地注視蘇有薇:“姐,我方才去找姐夫,他居然沒在屋子裡,你說這大清早的,他會到哪兒去啊?”
蘇有容邊說,還若有似無地對著浴室那邊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