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並不簡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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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所發生的事總算讓他明白過來,楚言這個人並不簡單,而那天也並非是蘭家真的認錯了人,只是自己低估了面前的楚言。

文姝同樣也很困惑,她根本沒辦法去想楚言難道真可以拿到600萬,而且居然全部都一元的硬幣。

看著禿頂臉上的表情變化,楚言隨即冷笑道:“600萬此時都在這裡了,就是要麻煩你多找幾個人來數了?”

禿頭頓時連忙搖搖頭說:“……我,我不用點了。”

“我岳父似乎還欠著你100萬是麼?”楚言轉頭又問古安。

古安已經可以肯定,那天讓蘭家親自上門道歉的人便是面前的楚言。在這個時候,他哪裡敢繼續傲慢?他連忙就否認了:“楚先生你在開玩笑,蘇先生既是您的家人,那我就肯定無法收下你的錢。”

楚言頓時冷笑道:“錢已經給了,你要是不收,這意思是不是要叫我自己拿回來?”

古安立即就搖著頭:“不對楚先生,真是抱歉,我沒有那個意思。”

他立即就嚇得發抖。

“古大哥,你如何能向這種人道歉呢?哪怕他拿得出600萬元,也不能改變自己作為一個上門女婿的卑劣,古大哥,你是一個大家庭的人,怎麼能和這樣的人比?”文殊絲毫沒意識到眼前的楚言並不簡單,只是臉上帶著不高興的表情說。

“啪——!”

她一開口便被古安給打了一耳光。

“你真是個賤女人,就你也能任意侮辱我們楚先生嗎?你若是真想嫁入古家,你給我做夢吧!離我遠點!”古安頓時就被氣得扇了文叔一耳光,把文姝踢到地上。

但目前沒人表示同情,他們都帶著嘲弄的表情看著尷尬的文殊。

自從她否認自己不認識蘇建柏後,這名女子的臉就已經徹底丟掉了。

文殊的左臉被破軍剛才那一巴掌給打腫了,這時,古安又打她的右臉,現在整個臉都紅腫起來,五官都已經扭曲在了一起。

“古大哥,他不就是個廢物!你為什麼……”

文殊似乎還想繼續說,所以古安就衝上來又打了文殊一巴掌,文殊此時渾身是血,就算是開口說話也無法聽清。

楚言冷冷地看著,也沒有停止。

這個女人不過就是個普通的便宜貨,他已經根本無法容忍了。

“楚先生,今天起我和這賤女人沒有任何關係了。”古安先打了文姝後,急忙就對楚言解釋。

古安並不笨,一個可以叫江城大家族的繼承人當面下跪道歉的人,壓根就並非是他可以去招惹的。

此外,當天道歉的蘭修竹現在已成蘭家的家主。

一想自己夜晚若是騙蘇有薇上床,心裡便充滿了後怕,他突然很高興俱樂部的光頭今天介入了此事。

楚言不過是冷冷地看著古安,然後他的眼睛移向禿頭:“岳父欠了你的那些錢,甚至是欠你那麼多的利息都已經還了,所以此時我們就好好談談你傷害我家人的事。”

禿頭本以為楚言準備放開自己,出乎意料的是,對方居然還想提起這事,他一度非常生氣。

他緊握雙拳,然後慢慢地放鬆,最後終於鬆開了。

“我以前冒犯過你很多次,請原諒我,楚先生……不過傷害你岳父的事情,我願賠償您500萬,這被視為治療費用。”而那禿頭說話時充滿了不情願跟屈辱。

蘇建柏原本就欠了宵燈俱樂部500萬,現在卻必須還清一大筆錢。

可是他必須忍受,楚言這邊有個兄弟可以把自己身邊最為強大的小弟都給撂倒,要是楚言便是真的想殺死他,那就不用說多容易了。

光頭這一番道歉再次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而他作為俱樂部的老總,居然被這麼個30歲以下的年輕人強迫他低頭。

“我清楚你不願意,可是我必須要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在我的面前做這種胡攪蠻纏的事情,否則你會不知道自己要怎麼死。”楚言眯著眼睛說。

禿頭此時渾身發抖,連忙就道:“楚先生,別擔心啊,我肯定是不會搞歪理的。”

楚言不再繼續說話,就已經轉身走了。

“我不想知道任何人把今晚發生了什麼說出去,不然就不要怪我程冬生性殘忍了。”楚言前腳離開後,禿著臉說。

禿頭男人的名字叫程冬,主要是因為他是禿頭,大家一般私下都叫他禿頭。

江城內,程冬此時雖不能上臺,可他也有一些身份。

來這個俱樂部的多數人是些普通人,哪有人敢冒犯他?

古安隨後趁機走出宵燈俱樂部,而那100萬地硬幣,他哪裡敢去收啊?

“冬哥,我們此時真這樣放那人走嗎?”程冬旁邊的一個小弟在宵燈俱樂部的包廂裡不情願地問。

程冬此時瞪著他一眼說:“那人隨便來個兄弟就能在十秒鐘內把咱們這裡最能打的幾人撂翻了,告訴我,我現在還可以做什麼?”

小弟聽了這話連忙就回答:“冬哥,我反正不甘心。”

“哼,你不甘心又能怎麼樣,你還得要忍受,那個男人很奇怪,你可千萬不要真的將他當作個垃圾女婿了。”

程冬想了想說:“你去給我找張500萬元的卡,隨即就和我一起蘇建柏賠罪去。”

“什麼?冬哥你真的要去找這種人賠罪嗎?”小弟頓時大吃一驚。

“草!我是不是說話不中聽了?你做你該做的就是了,哪裡有這麼多胡說八道?”程冬憤怒地拍了一把小弟的頭。

另一方面,天色已晚,但蘇有薇仍然沒有看見楚言回來,她很擔心。

她的確已經得知楚言隱藏身份的事,可是她依舊無法忍住擔心楚言和他的傷勢。

可是她一直沒意識到,現在她最為擔心的事情便是楚言會不會受傷,並不是她的父親能否安全地被帶回家。

她害怕的有些心慌,樓下總算有了動靜,她匆匆趕到一樓的大廳。

“爸爸,你回來了?楚言呢,他在哪裡?”看見只有蘇建柏一個人提前回來,蘇有薇更加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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