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有恃無恐(1 / 1)
你焦恩才這時便是來做跳樑小醜的,人家楚言會當回事嗎?
其他的人的眼裡有的泛起期盼。
“不清楚該說這人是狂妄麼,還是說他腦子不好?”
畢子安此時走出來,他的身旁另外兩人穿著西裝,合身守護。
楚言兩眼稍稍眯著,接著微微一笑:“為啥不說我有恃無恐?”
大家目光詫異,要是公然打了蘇文華跟畢石遠還算狂妄,此時又如何說明?
明眼人此時都知道,畢家許多強者已然出此在畢泰然周圍,只需下令,楚言立即會被控制。
可他似乎沒見到,或者是這樣猖狂。
畢石遠也讓他給氣笑了:“區區末流小門戶的贅婿,還被趕出了家門的垃圾,你為何有恃無恐?”
在他開口時,楚言已然走向他眼前。
兩名保鏢立即走過去,把畢石遠僅僅護在自己的後面。
然而此時楚言的腳下突然猛地一動,閃身穿過保鏢二人間的空隙。
“啪——!”
在眾人凝視中,畢石遠被扇了一耳光直接飛出去了,而且半空中還飛出兩顆帶著血水的牙。
巨響之下,他整個人用力的地砸在近來的餐桌上,又是一陣叮咣響,那邊的碗碟杯子全部摔了一地。
嘶!
全場無人敢發出一點聲音,大家都瞪著雙眼。
“這小夥難道是瘋了嗎?居然在畢家和遠少動手!”
“這並非關鍵,關鍵是遠少前方站著倆保鏢,剛才那小夥是如何打遠少的?”
“莫非說,這小夥本事是個大高手?”
全部來賓都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已經不夠用了,慌張地看向楚言。
守著畢石遠的二位保鏢,這時滿臉慌張,楚言居然逾越自己,打飛了自己護在後面的老闆。
片刻地木訥之後,二位保鏢頓時滿臉的羞怒:“受死吧!”
二位保鏢轟拳突然落下,然而楚言就和背後長眼了似的,突然反手過來,一手抓著個保鏢。
呼!
呼吸之間,兩名保鏢就跟廢物一樣,被楚言甩手一起丟出門了。
親眼見證這些事情的大家,猶如讓人扼住喉嚨似的,嘴巴張著,眼裡僅剩下驚恐。
一耳光打飛了畢石遠,還能解釋說楚言只是有些能力,可現在即使是畢石遠那兩個保鏢都無法靠近楚言,就直接被丟出門。
這就足夠證明,楚言肯定不光有些能力,肯定是個高手!
而此時,楚言跟畢泰然二人當中,只留下了個已然兩眼木訥的焦恩才。
“你也打算擋我麼?”楚言突然失笑,不過他那一笑,在焦恩才的眼中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楚,楚言,你,你這傢伙別不冷靜,這裡好歹是畢家的地盤。”焦恩才已經被他嚇的腦袋發矇,周身都忍不住發抖。
“是麼?”
楚言此時微微一笑,然後就朝前邁步,一把握住焦恩才的頸部,稍稍使勁,焦恩才那將近160斤的身體,就被他一手舉起。
“簡直放肆!”
畢泰然立馬憤怒了,楚言今天在他其實大壽上出手,甚至有膽子在自己面前傷人,實在是對他的侮辱。
楚言壓根就沒看畢泰然,兩眼淡定地注視焦恩才。
“我原本放你回去是要你叫你老子來,好好為你這種愚蠢行為向我道歉,可你們爺倆倒好,非得找死,我不愛殺人卻不意味我不敢。”
楚言說完,隨意一扔,焦恩才整個人也飛出去了。
“嘭”的一下,他用力地撞到了宴席廳正中間的承重石柱上,頓時雙眼上翻,昏了。
楚言現在看了一眼焦慶昌,說:“兒子犯賤是你這個做老子的沒教好!這回我且饒你二人狗命,如果再不長眼,焦家就和李家一樣消失吧。”
宴席廳內中的人,此刻都感覺自己在做夢,慌張地看向楚言。這人在畢泰然壽宴上出手打人,顯然壓根就不把畢泰然當回事。而且他說李家消失,難道他就是李家一夜之間空了的罪魁禍首嗎?
大家不約而同的感受到一種史無前例的壓迫感,焦慶昌雖然驚怒不已,可是一看見楚言那十分淡定的模樣,就讓他舉得脊背發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此時,一位穿著黑金唐裝的老人,像是影子一樣,在眾人沒注意到時來到畢泰然身旁。
“是八爺!”
有人立即驚訝的大喊,在座的很多老人,都知道是這黑衣老人。
老人叫什麼無人瞭解,他們都只知道八爺的雙手都少一根小拇指,也並非是誰砍的,而是天生,故而花名叫做八爺。
而這還並非他被那些老人熟知的主要原因,他的實力很強,一次又一次的救畢泰然於水火,一直是畢泰然的座上賓,便是些畢家直系也沒八指的身份高。
此時畢石遠讓人扶持著走上前。
壽宴最初,他就讓楚言公然將頭猛的砸了一下,方才又讓楚言抽了一耳光。
現在,他的臉高高腫起,配上他的表情,簡直是最極致的扭曲。
“八爺,殺了他!”畢子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咬碎了自己的牙,低吼著。
當他說完後,八指突然身形一動。
腳下速度像是離弦之箭,對著楚言直衝過來。
楚言冷哼一聲:“螳臂當車!”
語畢,八指已然到了眼前,高高抬起一腳,往他這邊踢過來。
楚言總算動了,不過也只是站到原地,做出了一個曲腿彈踢而已。
“砰——!”
兩腳立即撞到一塊,一股龐大力量攻擊著八指的腿。
八指瞬間凌空飛出。
“轟!”
八指猛的撞在那張可以容納幾十號人的大理石餐桌上,那餐桌突然就因無法承受重壓而四分五裂,八指也被這猛烈衝擊逼的口吐鮮血。
從頭至尾,楚言還是站到原地,並未準備挪動半步,不過抬腳,只是一招,就已經將畢家最強打飛了。
全場沒有一點聲音!
大家都瞪大著兩眼,特別是瞭解八指實力的那些老人,儼然慌張不已。
“這,這,這如何會?”
“八爺難道就輸了嗎?”
“我才不信!”
宴席廳中,沒人可以接納眼見到的實情,滿臉全是木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