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逼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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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雲又一次道,語氣十分平靜,似乎在談事務一樣。

可誰都知道鄧雲手段可怕,整個會議室無人敢提出一點質疑。

“鄧雲,你有能耐直接殺了我……啊……”

孟偉也是真的嘴硬,話都來不及說完,鄧雲不過又是個眼神,那壯漢就又掰斷了他一根手指。

“我的處罰到底還是太弱了,否則你不會如此嘴硬。”

鄧雲笑著說,突然話鋒一轉:“要是你接下來的回答無法讓我高興,那麼我就卸了你的手。”

“告訴我,是什麼人在唆使你這麼做?”

鄧雲又一次問。

孟偉持續讓人掰斷了兩根手指,已然悲痛欲絕。

保鏢才握住他的手,他總算知道怕了:“我說!我全部說!”

“是莫雷,是他給了我張照片,叫我公然誣陷你,而後此音訊會傳開,屆時江城分部名望就完全臭了,只須我可以實現這回使命,他便調我到總部就職!”

“鄧總,我全是受人所迫,莫雷說要是我不願意做,便要將我從京褚財團裡趕走,他在總部當副總,我哪裡敢不從呀!”

孟偉嚇得眼淚就出來,完全不敢有所隱瞞,掏出電話說:“鄧總,你相信我,我還專門留著通話錄音。”

話畢,他就迅速開了一段通話錄音,男人對話的聲音響起,和孟偉說的差不多,那人確實恐嚇他一定要做這事。

等到此時,事實才是完全浮出水面,本來還在自己心裡默默腹誹鄧雲的那些員工,現在都頓開茅塞。

蘇有容兩眼微紅,總算清楚,自己險些就變成了京褚財團高管權斗的墊腳石。

“若是事實大白,那從此以後你就給我滾出京褚!”鄧雲立馬宣佈道。

“鄧總!不要啊,我每月欠著幾萬房貸,我的家中上有爸媽,下有小孩,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我明白我錯了!”

孟偉立馬著急,過去在鄧雲腳邊跪下懇求起來。

他儘管不過是個銷售部長,然而公司效益非常不錯,交完五險一金之後,每月還可以拿到幾萬的工資。

上月方才買了別墅,此時每月月供就得要幾萬。

莫雷讓他做的事並未實現,去總部的期待也完全落空,要是鄧雲都要解僱他,他可就要一貧如洗了,甚至連基本的房貸也無法還上。

“錯了就該接納處罰,我並未把你交由警方,不過要你辭職,已然對你仁至義盡,要是你多加騷擾,那就不要怪我報警。”鄧雲冷酷地道。

聽見報警這兩個字,孟偉驚到了,他的確做了公然誹謗的事情,而且證據確鑿,確實已經犯罪。

若是有了案底,那麼他的一生都別希望找出如今這種崗位。

他只好快步走了。

會議室又復原了寧靜,鄧雲的眼光掃視全場,說:“今日的問題大家引認為戒,要是有人還敢在公司裡做這種事,我會立馬起訴,追究到底!閉會!”

鄧雲才回了辦公室,便看見楚言居然到了,他趕緊將方才產生的問題報告。

楚言兩眼中露出寒芒:“總部那些噁心人的蛀蟲,看來要來一次大清理了。”

“董事長,我覺得這事並無那麼直白,莫雷不過是財團副總,卻打算整垮我們分部,原本就是不合理的。”鄧雲連忙說出他的懷疑。

“今日的問題你處理得非常不錯,總部的問題無需你干涉,我來解決。”

楚言肯定清楚鄧雲的小腦筋,提醒了一句,然後繼續說:“如今我身旁剛好是用人之際,只須你對我忠心,我絕對不可能虧待於你。”

聽到此話,鄧雲很是高興,趕緊說:“董事長,您就安心吧,我必不可能辜負您的信任!”

本來還害怕方才那伎倆太極端,不料楚言知道後居然還挺高興,承認自己是他的人,這叫他感到相當興奮。

“鄧總,出事了,孟偉他死了!”

此時一個人突然就衝進來,滿臉慌張地說。

“啊?他怎麼死的?如何死了?”

鄧雲突然起身,滿臉詫異。

鄧雲確實著急,孟偉方才受他訓斥,而且還被他公然弄斷手指。

此時他死了,要是這事傳開,絕對會為公司帶來極其嚴重的負面影響。

“孟偉他,他跳樓了!而且他跳樓的時候,還在說……”

秘書一副膽戰心驚地模樣,似乎不敢說完。

“他究竟說什麼了?”鄧雲生氣的說。

“他說,全都是因為你,是你逼得他不得不死,他做鬼都饒不了你。”秘書惶恐的說。

鄧雲瞬間癱坐到了沙發上,臉上木訥。

楚言垂眸藏住眼中冷意,要是普通針對,他還是可以接納的,但此時居然鬧出人命,已然超越他的底線。

“報警吧!”

楚言立馬交代。

秘書還不清楚楚言的地位,聽見他這麼說,滿臉尷尬地看著鄧雲。

“根據董事長所說的做!別愣著了啊?”

鄧雲頓時怒吼,秘書聽見董事長這個稱呼,立即嚇了大跳。

儘管常常見到楚言跟鄧雲二人一塊出現,然而他卻一直不明白楚言的地位,今日才清楚這小夥子,居然是他們京褚財團董事長。

秘書走後,楚言淡淡的說:“這事警方絕對要帶你去調查,別給自己找麻煩,你此時馬上去自首。”

“會議室裡發生過的問題,絕對無法隱瞞,如今孟偉已死,即使你自己不去自首,他們也會來找你的。”

鄧雲清楚楚言的想法,趕緊點頭:“我馬上就去!”

說完,他回身走了。

楚言撥通電話,語氣生冷:“去查,孟偉死前究竟和誰有過聯絡,以及孟偉家人的狀況,全查明白!”

他很清楚,孟偉的死肯定並非這麼簡單。

要是他那麼不怕死,那為什麼才弄斷他兩個手指,便把一切都說出?

並且就以他曾在京褚財團擔任的職位,即使走了,依靠他的工作經歷,找個很好的事務不難。

他如此怕疼,如何會突然跳樓?

這便證明他必是遭受了恐嚇,對他這種人來說,能作為恐嚇之物的,僅有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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