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熟悉的聲音(1 / 1)
屋子門給關上,許琳琳嘴唇翹起,身體往後面退著,眼裡閃出一絲驚慌。
面前的對方如同一匹餓狼似的,使得許琳琳感覺驚恐還有畏懼。
過道上,程子軒非常埋怨的對著楚言說,“楚哥,我們如此急切走作甚?”
“這個地方多舒適啊,委實不可以,我為你多去找數個美女陪……”
“等等。”
楚言趕緊說:“程少爺,你如果真打算答謝我的恩情呢,就允許我回家好好的休息一下。”
“這個……行吧。”
“楚哥,你還是真的不知道享受,而且你不認為,只有女人才是上天製作的最好作品嗎?”
“啊……”
話剛說完,有個懷有慌張的大喊聲,忽然響亮在他們的耳旁。
“你別靠近我!別靠近我。”
楚言兩個人猛的轉過頭,夾雜著衣服給撕破的大喊,完全是從一旁此包間裡面傳來的。
“嘖嘖……這個地方本少的場子,即使你把喉嚨叫破,都不有人來這裡拯救你的。”
“老實給本少服務,我還能給你一點錢,並且給你的錢,是你這一生都用不完的。”
“別,別啊。”
語氣裡面,懷有無窮的悲觀。
楚言眼神忽然一凝。
此語氣,為何如此熟悉?
等一下。
這個聲音是……
許琳琳。
砰!
封閉的屋子門,立馬被一腳踹開,而屋子裡面兩人的樣子,立馬停止了下來。
給壓到身下的那個女人,見到外面那張陰鬱極致臉,那滿腔的悲觀,立馬化成濃郁的冤屈,“楚大哥。”
程子皓這個時候,非常的憤怒。
身下的那個女人清純不幸的外貌,完全把他的獸慾給激發出來,當在如此緊張時刻,有個不認識的人,就如此忽然的闖進來了,將自己的行動都給打斷了。
許琳琳想要逃走,卻讓程子皓緊緊壓著手,抬著頭,滿臉陰鬱的看向楚言:“我無論你是什麼人,此時馬上給我滾開。”
“那麼我能將這個事,當成並未出現過。”
高高在上的話語,容易是程子皓在施捨楚言似的。
一個詫異的話緊然後傳出,“弟弟?”
程子皓眼神一凝,然後毫不在乎的說著:“大哥,想不到你也到這裡啊。”
見到此時的一切,程子軒立馬就清楚,程子皓壓著的那個女生,完全是剛剛為楚言服務的那個女生。
念及此,立馬說:“弟弟,楚哥身為我的客人,而你身旁的那個女生,也是楚哥喜歡的人。”
“這麼,將那女生給放了,就當做給我個顏面。”
“別的美女,任你去挑,全部都算做我的。”
可是,程子皓不屑的笑了笑,淺淺出聲:“不可以。”
“你……”
見到程子皓在楚言的面前,如此讓自己下不來臺,程子軒的臉上不禁湧現出一絲怒氣,走上前,眼神直視程子皓說道,“你不要忘記,這個地方是我在負責的。”
“你負責的?”
程子皓忽然哈哈地笑著,高高在上的看向他說道:“是你負責的又如何?”
“程子軒,不要忘記,這個地方,還是我看你可憐讓你來的。”
“不就是念你的身上還留有我程家血統,就你這個陰陽人,就只配到馬路上去當乞丐。”
“而程家都是屬於我的,那麼你是個什麼玩意?”
“程子皓。”
程子軒同樣怒了,生氣的說道:“你太不像話了。”
“我再怎麼說都是你的哥哥。”
程子皓噗嗤笑著,話裡懷有濃濃的嗤笑:“我是不存在你這麼一位陰陽人的哥哥。”
“程子軒,在我並未憤怒的時候,馬上滾蛋。”
“否則,將我惹憤怒了,連這個地方,我同樣不讓你來負責。”
此時,有個平靜的話傳出:“我是不在意你們兄弟其間有些什麼事情,此時,將你手中的那個女生給鬆了。”
程子皓抓住許琳琳的手,嗤之以鼻:“你有什麼資格?竟然敢到這裡對我大呼小叫的?”
“程子皓,你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
“這可是我的客人。”
“垃圾的客人,不同樣是垃圾?”
程子皓完全沒有不在乎,看到向楚言說道:“小夥,我不在意你和我這位陰陽人哥哥的情況,此時,在我尚未憤怒的時候,馬上給我滾。”
“程子皓。”
程子軒忽然間暴吼了一下,他能隨著程子皓去羞辱,可肯定不同意他如此羞辱對自己有恩的人。
楚言剛才,才讓他得以重生。
只看他直接到達程子皓的眼前,立馬拿著桌子上面的那個酒瓶子。
程子皓的臉上完全沒有的畏懼,反倒懷有鄙視的譏笑說道:“差不多陰陽人也變的男人了?”
“程子軒,你來砸啊,我到站在這裡讓你來砸。”
“你有膽子砸我嗎?”
看到程子皓猖狂的樣子,舉著酒瓶的程子軒,周身顫抖。
自小,程子皓就享有著程家全部的寵愛,而自己如同透明人似的,只可以遠遠的去豔羨。
讓程子皓給欺凌了,而家人都一直是站到程子皓那裡的,一直到現在,程子皓就如同自己無法驅散的夢魘,在面臨他的時候,自然就會下意識的畏懼。
“哈哈……”
程子皓笑著,非常羞辱性的拍打程子軒的面頰,嗤笑著:“程子軒,你沒有膽子。”
“小的時候你是這個樣子,此時還是這個樣子。”
“你完全是一個垃圾,一個就配到我優秀光環之下,只知道苟且偷生的垃圾。”
“我完全是座,你一輩子都也不能越過的大山。”
“呵呵……”
砰。
笑聲忽然停止,看到腦袋上的酒水還有血水混合在一起的流下來,程子皓傻眼了,而程子軒同樣傻眼了。
旁邊,楚言抓程子軒拿著酒瓶子的那隻手慢慢放開,而且嘴邊,翹著一絲弧度說道:“無法越過的大山嗎?”
“只要一酒瓶下去,還不是會給撂倒?”
程子皓如同無法置信一樣,撫摸著腦袋,見到手上的血液,他的眼睛猛的一縮,然後吼道:“你個垃圾,居然有膽子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