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不可思議(1 / 1)
還剩下一個小時,但是,野生大象有很厚實的皮,並且身型這樣龐大,楚言能打得死猛虎,可肯定不能打死野生大象!
可根據賭注的規定,楚言必須在三小時之中,打贏十場,要想野生大象輸掉,只能用一個方法,那就是把它打倒,殺掉它!
“這……這如何辦的到呢?”
戎靈兒的眼裡滿是了不可思議的神色,竟然是野生大象!
這難道不屬於被保護的動物嗎?如何會……會在此?
戎靈兒感到很擔心,但是她如此聰明,立馬就清楚了周明遠的計劃!
為何賭約中規定要在三小時之內打贏全部對手!
先借助賭注規定中的漏洞,讓大家都押注在楚言的身上,可這全部都在他的算計中,實則前八位對手,只是周明遠的棋子,周明遠真正要用出的底牌是猛虎與野生大象!
僅僅一小時,楚言不能殺死野生大象,他同周明遠的賭約就算輸了,周明遠卻用他的噱頭賺到了很大一筆錢,他卻任何好處都沒有,要是一不留神,就會慘死,也就為自己報了仇!
這個計謀的確很厲害!
野生大象怒吼一聲,高高揚起了象鼻,對著楚言野蠻的衝撞過來,非常的兇猛,楚言沒敢輕敵,馬上遁去,即使他再厲害,同樣只是人,同這樣龐大的傢伙硬拼,即使是他,同樣只有死!
野生大象身型很大,攻擊力很強大,可這樣大的體型同樣是他的缺點,它的反應很慢,不夠靈活。
在避開時,楚言發出幾次襲擊,可看上去力量很大的攻擊,宛若是撓癢一樣,擊中野生大象時,不光沒能對他產生一絲危害,更是激發它的野性。
時間過的很快,沒多久後,只留下半小時不到,可場上的戰況對楚言毫無優勢!
大家都很灰心,不要說是頭脾氣暴躁的野生大象,即使是它站著不動,隨便楚言出手,只怕半柱香之內想擊殺一頭大象,都並非是很容易的!
看向場上的戰況,周明遠感到安心了,眼裡,閃現出一絲睿智。
結局已經明瞭!
這時場上的楚言,儘管臉上毫無表情,可心裡卻同樣是很急,時間都過去一半了,要是不能贏,白通可就要死了!
他的弟子之前因為他的原因被斷了腿,也斷送了美好的前程,他如何能讓他一生都被其他人控制著?
不可以!肯定是不可以的!
我楚言一輩子教化天下,陰曹地府都不清楚走了多少趟,怎會栽給一頭畜生?
楚言的眼神立馬變得清明,心裡的焦急,逐漸的平復,在避開,他猛的留意到,場內已經死了的八位對手,儘管屍體全處置了,可兵器統統留下了!
起初他完全沒留意到,即使面臨那頭猛虎時,他都沒想去用武器,但是,在野生大象面前,這些武器可是能讓自己獲勝的關鍵!
想到後,楚言腳下一滯,猛的一換了個方向,一把離他最近的長刀立馬被他拾起來,手上的青筋瞬間爆起,果斷出手,長刀立馬就像離弦的箭飛了過去!
撕拉!
長刀擦到了野生大象的後背落到地上,楚言緊緊的注視它的皮膚,頓時浮現出一抹鮮紅,接著,紅色的鮮血逐漸擴散開來,很明顯的一條血線在象背上!
“嗯?”
早都灰心的觀眾突然看到這一幕,象背的血印刺激到了大家,這時,他們似乎再次有了希望!
而在安心觀戰的周明遠,此時,必勝的笑容突然變得呆滯,他看到了那抹鮮紅感到十分刺眼,十分聰明的他,突然明白楚言的伎倆,根本沒料到,一個不起眼的疏忽,居然被楚言看到,並且,還可能會讓他贏!
他猛的轉頭,計時用的那個沙漏,只剩下半小時,周明遠心中不斷的祈禱著,必須要撐住!
老子花費了很大的代價才將你弄來,即使是死,都要撐到時間結束!
看見進攻有效果,楚言絲毫沒有遲疑,繼續將兩把長劍飛了過去,用力的刺去,立馬刺進野生大象很粗的大腿,劍身都刺進了它的身體中,野生大象發出大聲的哀嚎,但是,楚言這時絲毫沒有憐憫對方的想法。
乘勝追擊!
身體中的力量繼續的執行,無數武器在他的手裡,得到他強大力量的加持,變為更加的龐大!
砰!
一把巨錘對著野生大象的頭落下,野生大象大聲的嚎叫起來,前腿一彎,倒下了,這時,野生大象儘管沒有戰力,可它沒死,此時,計時用的沙漏只留有一點了!
眾人都很緊張,全部的觀眾統統都起身觀看,眼神不斷的看著場內與沙漏,楚言踢出一腳,一柄大斧落到他手裡,就是魔斧大研剛才使用過的大斧!
被他舉起巨大的斧頭,被燈光一照射,閃出了一陣寒起,接著,楚言眼裡閃過一絲死神一樣的眼神,果斷劈下!
噗!
鮮血四處飛濺,濺了楚言滿身,他似乎是個地獄使者,面前的野生大象,非常大的悲慘,斧身插進了它的頭,徹底的死掉了!
周明遠兩眼無神,兩腿一軟,癱倒在地。
此時,當一絲微吹來,最後的一點流沙落下,計時結束了!
戰鬥完結!
楚言獲勝了!
“戰神超強!戰神超強!”
滿場立馬變得喧鬧,很多觀眾目光裡滿是激動,看著楚言的目光,宛若是在看心中的勇士!
這時戎靈兒看向場內的楚言,兩眼閃現出異樣的神色。
楚言此時負手站立在場中,眼神漠然,就像是個王者一樣!
她趕緊小跑上前,目光中滿是關心,連她也沒察覺到,眼中露出了愛慕之情,“楚言,你還好嗎?”
楚言擺擺頭,接著,慢慢抬起頭,剛巧看到二樓看臺上表情很不好看的周明遠,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好了,我們要去算賬了!”
當他邁步前進時,看臺中,在沒人注意到時,猛的一站起了一人,正衝著他稍稍彎腰。
接著,似乎是引發了連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