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老耿的青春煥發了(1 / 1)
耿忠誠此刻正心情忐忑的開著車在路上走著,今天是老耿他這二十年來第一次和女孩子單獨相處,也是他這二十年來第一次與心上人第一次坐同一輛車。
儘管他現在只是送楊雨軒回家,但是老耿的心去幾次都要提到了嗓子眼。開車的時候,老耿的手一直在不停的發抖,腳下也有一些不太聽使喚,踩油門的時候,總是力度不太均勻,弄的奧迪車一會快一會兒慢的。
“耿先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不知怎麼回事,後排的楊雨軒突然開口了。
“嘎吱。”
老耿一聽到楊雨軒的聲音,整個人就突然間慌了,下意識的就是一腳剎車。
“哎呦。”
楊雨軒猝不及防之間,頭就磕到了前排座椅的塑膠上了。
“楊姑娘,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開車不小心,是我開心不小心,你沒事吧。”
老耿連忙轉過頭來,語無倫次的朝楊雨軒道歉道,全然忘記了現在車還正開在路上。
“看前頭。”
楊雨軒連忙朝老耿提醒起來。
“嘎吱。”
“哎呦。”
又是一聲吃痛的聲音,楊雨軒的頭再度磕到了前排座椅的塑膠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停車,停車,楊姑娘你沒事吧。”
連著把楊雨軒頭給磕了兩回,老耿急的眼淚都快下來了,慌亂之間,索性直接將車靠邊就停下來了。邊停還一邊朝楊雨軒連連道歉。
“我沒事,就是頭磕的有點疼,耿先生你是不是不會開車啊?要不我來開吧。”
楊雨軒倒是很大度,並沒有向老耿發脾氣,只是語氣溫柔的輕聲說道。
“我...呃...”
老耿本來想說自己是傳說中的柳州車神來的,但是想到自己剛開沒幾步路就連著把楊雨軒磕了兩回,頓時又語塞了。
“耿先生你怎麼了?怎麼你頭上都是汗啊?你身體不舒服。”
楊雨軒見這老耿一腦門子都是汗,於是便關切的問道。
“沒有,沒有,楊姑娘,我沒事。”
老耿侷促的回著話,腦門子上的冷汗冒的更厲害了。
“要不這樣吧,車子你也別開了,我陪你下車走走吧,我看你頭上都是汗,可能是車裡面空氣不好,有點悶的緣故,應該下車走走就好了。反正我家距離這裡也不遠,如果你要是沒事的話,咱們就走著回去,正好我也想散散心。”
由於這輛奧迪車是老耿專門用來跑業務用的,因此車上一直都有一股子草藥味。楊雨軒聞到了這股草藥味,便以為老耿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會身體有所不適。
再加上楊雨軒今天遇到了這麼一檔子事情,原本堅強的她始終還是有一些難受的,所有她就直接向老耿發出了散步的邀請。
“可以,可以,那我們下車走走吧。”
老耿連連點頭。
經過了剛剛的一幕,老耿現在確實是不敢開車了,倒不是怕自己有什麼事情,而是怕再把楊雨軒給磕著碰著,現在正好楊雨軒提議下車走走,自己也就不用再多餘擔這一份心了。
還是走路好,走路總不至於磕著楊雨軒的腦袋,而且自己還能和楊雨軒多呆一會兒,雖說是一樣的緊張,但是在兩個人在大街上聊天總比在車上聊天輕鬆多了。
老耿拔下了鑰匙,走出了轎車,隨後又禮貌的來到了後座的位置,替楊雨軒拉開了車門。
“耿先生,沒想到你還挺紳士的。”
楊雨軒眉目清揚,向耿忠誠投來了一個溫暖的微笑。
“呃?紳士。是嗎?呵呵。”
老耿尷尬一笑。
他本想告訴楊雨軒自己之所以開車門是因為自己一直伺候別人,已經成了習慣,和紳士不紳士並沒有半毛錢關係的,可是話到了嘴邊,老耿又把這話給嚥了回去。
“千萬不能在楊雨軒面前再丟臉了。”
老耿暗自發誓道。
“走吧,耿先生,這車子外面的空氣好多了,正好趁著這個時候我跟你講講我以前的事情啊,如果你要不覺得無聊的話。”
楊雨軒見這老耿行為奇奇怪怪,便有心要讓氣氛輕鬆一些。
“以前的事情,是嗎?那楊姑娘你說吧。”
下了車之後的老耿總算精神狀態恢復了一些,沒有之前車上那麼緊張了。
見老耿點頭,楊雨軒便開始敘述起了自己的往事:
“其實很久很久以前,我是住在一個大宅子裡面生活的,久到我都快不記得了,我記得那個時候我還有一個也姓耿的好朋友,不過他的名字我也記不清了。現在回想起以前的那一段時光,到現在還覺得挺幸福的。”
“那個時候我的爸爸經常和鄰居家的叔叔下棋。我就喜歡湊到旁邊偷吃爸爸給叔叔準備的小點心。後來爸爸說我女孩子家家的,一點點大就像個饞嘴貓,小心以後嫁不出去。所以從那個時候起,我爸爸就不允許我再在爸爸和叔叔下棋的時候偷吃點心了。”
“其實我爸爸到現在都不知道,雖然他不給讓我再偷吃點心了,但是每次他和隔壁叔叔下棋的時候,我還是一樣沒少吃。你知道是為什麼嗎?就是因為隔壁叔叔家的哥哥,自從我自己不敢偷吃了以後,他就每次都蹭到果盤那裡去,裝一大堆小點心,然後悄悄的送給我吃。”
楊雨軒一邊走一邊回憶著小時候的往事。
“可是在我大概七八歲的那一年,我們家道中落了,我和爸爸就從大宅子裡面搬出來了。臨走的那一天,我哭著去找隔壁叔叔家的哥哥,那個哥哥還把自己存錢罐裡面所有的錢都給我了,有五百二十塊那麼多呢,我到現在還都記著這個數字。不過後來這個錢,都給我爸爸買米買面用掉了。”
“一晃都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感覺我人生當中最幸福的就是二十年前了。只可惜那樣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這些年我和爸爸兩個人相依為命,從住橋洞開始,到後來漸漸的住到了出租房裡,再後來有了我們自己的一個一室一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