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攻城為下,攻心為上(1 / 1)
“哎,造化弄人啊!沒想到,你葉城一個堂堂炎夏王朝曾經的七星水陸大統領竟然會淪落到如此的境地。”
左賢王感嘆了一聲之後,眸子中又閃出了一絲懷疑,於是他當下又將目光轉向了自己的大管家欒太平。
“欒管家,此人果真是你找來給我診療的?你跟了我幾十年了,本王相信你應該知道欺騙本王會是什麼代價的。”
鑑於自己手下的大管家是跟了自己幾十年的老班底,左賢王對於葉城所說的欒太平四處替自己尋醫問藥的事情,還是有些相信的,畢竟不論是從這些年來欒太平替自己鞍前馬後來說,還是自從自己生病以來,欒太平可是幾乎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伺候在自己身邊的。
甚至比自己的子女都要細心萬倍不止來說,這樣的老班底,他石勒都還是有點把握的。當然了把握歸把握,問還是必須要問的,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自己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才行,萬一出了閃失,自己這條老命可就保不住了。
“王爺,老奴冤枉啊,老奴真的如同這位葉神醫所說一樣,是千辛萬苦把他找來給王爺您看病的啊,若是老奴有半句虛言,王爺就算現在立刻殺了老奴,老奴也別無二話。可是王爺您可知道,老奴看著您天天在這病榻上躺著,表情痛苦的樣子,老奴實在是肝腸寸斷啊,所以老奴才會不惜擔上老奴身家性命,把葉神醫找來的啊!王爺,老奴所言,句句屬實,若是王爺不信,老奴現在就以死來證明老奴對王爺的一片忠心。”
欒太平一把就撲倒在了左賢王石勒的床前,痛哭流涕的‘交代’起來。
只不過,他交代的可不是什麼實話,而是自己萬般無奈之下靈機一動想到的忠臣良言。
他現在可是被這葉城給坑的不輕,他本來就是一個大管家,朝政的事情,他上哪裡知道去,他是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帶過來的神醫竟然是TM的炎夏王朝以前的七星水陸大統領。
這下差點讓他一口氣沒喘上來,嚇死過去。不過好在他是個久經考驗的老手了,就在葉城與這左賢王對話的這麼短短的瞬息之間,他就已經權衡好了此事的利弊,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他知道,如果他要是跟這左賢王說了實情,那麼用不了半個時辰,自己的腦袋可就咕嚕嚕的滾到王府的門外了。所以,無論如何是不能和王爺說出自己找來葉城是為了替自己治病的同時才替王爺治病的。
既然真話不能說,那麼假話也得說的逼真才行,不然讓王爺發現了,自己還是難逃一死。所以呢,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要去拆穿這個葉城葉神醫的假話,既然人家葉城把自己往忠心耿耿上面捧,那自己就不如在王爺的面前,配合著來一個以死明志的表演,反正這個葉城就是個祖傳十八代的神醫,這事剛剛葉城自己也說了,王爺沒有否認,就說明王爺應該是知道葉城醫術精湛的。
嗯,既然如此,那就賭一把大的,就看自己的演技能不能迷惑住自己的主子了。
想到了這裡,欒大管家就爬起了身,哭哭啼啼的朝著病房中的牆上撞了過去。。
要說這個欒太平還真有些本事,不僅僅在這決定生死的千鈞一髮之間權衡到了自己該如何應對,還當場給這左賢王石勒來了一出赤膽忠肝的精彩演繹。
“快快快,來人,給我攔住他!給我攔住他!哎呀,老欒,你怎麼衝動啊,我又沒說懷疑你!!!”
左賢王本來就已經信了葉城七分了,所以剛剛逼問欒管家的時候,名為逼問,實在就是想知道個事情真相而已。
誰知道,自己的管家竟然給自己來了這麼一出,這欒管家一哭,一撞,左賢王石勒立刻就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就是自己身邊這個欒管家一直在自己身邊伺候著,自己病了或者是傷了,每次都是這個欒管家最著急的幫自己找醫生。
尤其是二十年前,自己還只是一個統領的時候,帶兵與炎夏王朝敵人交戰之時,當時的自己因為輕敵冒進,所以才陷入了英武王趙康所設下的口袋陣當中,那個時候自己寡不敵眾,重傷倒在了戰場上。當時還是自己這個大管家,冒著槍林彈雨,硬生生的從後方指揮所裡衝到了戰場當中把自己從戰壕裡面給背出來的。
想到往事,左賢王便立刻讓手下的人攔住了這個欒太平大管家。
葉城這邊其實本意是想要拉這個欒大管家下水的,好讓對方當一下自己的擋箭牌,卻沒想到這個欒大管家的演技還真是惟妙惟肖,一開口就是‘真情流露’,頓時就把周圍伺候的人感動的嘆息連連,就連左賢王石勒也相信了他的鬼話。
“哎呀,欒大管家不容易啊,為了王爺的病這些日子可是沒少費心思。”
“是啊,我看欒大管家這些天都憔悴了,這樣的人難找啊。”
“說起忠心,咱們這些人裡頭,還是欒大管家數頭一號的。”
眾人拉住了欒太平大管家之後,就又回到了左賢王的床榻兩邊,靜靜站立。不過,見過了此等‘感人’場面的眾位家丁還是被欒大管家的一番忠心給打動,紛紛在床榻兩旁交頭接耳起來。
“老欒,你看看你這個人,都幾十歲的人了,還耍小孩子脾氣。本王當然知道你是一片忠心對待本王了,本王只是問問而已。你不認識葉城,本王又沒有怪你,以後可不許在本王面前要死要活的了啊!你我幾十年的主僕情分了,本王還能不知道你的為人?起來吧,起來吧,在一旁伺候著就行了。”
左賢王石勒嘴一張,當即徹底給這件事情定了性質。
雖然左賢王在匈奴王朝貴為王爺,但是呢,他也畢竟是個人,是人就會有七情六慾。尤其是現在左賢王身懷重病遠離了朝堂上爾虞我詐的時候,更是迴歸到了一個普通人的情感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