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摘星樓,齊星(1 / 1)
“別追我啊,我身上沒有金幣。”
“就有就有。”
“真的沒有。”
“快把金幣交出來!”
李紅退一步,他們追兩步,到後來是一邊逃,一邊追,凌雲就在後邊繼續撒幣,讓這場鬧劇愈演愈烈。
加入的人越多,就越混亂,哪怕後來的人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要跑,卻也跟著跑了起來,漫無目的,被人心裹挾。
酒店三樓,某處房間。
柳樂樂正坐在沙發上,極其無聊的看著肥皂劇。
而她的對面,坐著一箇中年男子,他長相很古典,面容乾乾淨淨,穿著清清爽爽,就連聲音,也特別的縹緲空明。
他的名字叫齊星,也有一個外號,摘星老怪。
柳樂樂看著看著,突然把遙控器猛的一丟,接著抱起胳膊,嘴巴嘟囔道:“哎我說,你到底要關我什麼時候啊,前前後後有一個多月了吧。”
齊星溫和一笑,不慌不忙的起身把遙控器撿了起來,卻不給柳樂樂,自己換了新聞看。
他一邊看新聞,一邊笑道:“柳姑娘,一個月前我就說過我的目的,關於你姐夫。”
“我一個月前也回答了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哼哼,小姨子不知道姐夫,這讓我怎麼相信啊。”
“是啊,這確實有點難以置信,可也是事實啊。我姐姐離家出走,又揹著我們偷偷結婚,為了這事兒,我爸媽氣得跟她斷了關係。要不是我和家裡鬧了點小小的矛盾,我也不會來找我姐姐。那天也是我第一次見姐夫,以前我連名字都不知道。”
“哼哼。”
齊星笑了笑,繼續看自己的電視。
柳樂樂都厭倦了,因為在過去的一個月之中,這個男人每次都是這樣,不相信就笑,笑完繼續問,問完繼續笑,如此反覆,柳樂樂都快瘋了。
“tm的!”
“唉,女孩子可不能說髒話哦。”
“我就要說,就要說,有種你打我啊。”
柳樂樂忽然來了脾氣,猛的把桌子給掀了,水果花生撒了一地。
而齊星呢,依舊是平靜的收拾。
先抬桌子後撿水果,乾淨的他放一邊,髒了的放另外一邊,瞧他的樣子,顯然是準備洗洗繼續吃。
“靠!劫匪大哥,做你們這行的,不都是脾氣很暴躁的嗎?你為什麼不打我,不罵我啊。再不濟,也要惡狠狠的威脅我兩句吧。”
“為什麼?”
“哈!是啊,為什麼!”
“所以呢,能和平解決的事情,為什麼要用暴力。小姑娘,你還年輕,以後還有很多很多的路要走,為什麼要把時間浪費在這麼無意義的事情呢?所以啊,你早點把你姐夫在哪兒,告訴我吧。”
“大哥,我也想知道啊。”
“哼哼。”
“額。”
柳樂樂滿頭黑線,賭氣般掄起了拳頭,要給齊星一下。
而齊星呢?除了靜靜的看著柳樂樂之外,就沒了別的舉動。
在剎那,柳樂樂就放棄了。她實在下不去手,齊星又不是什麼大惡之人,除了限制她的自由,這一個月也是好吃好喝的供著她,哄著她。
“靠!”
柳樂樂罵罵咧咧的轉了身,齊星問她,“去哪兒?”
“上廁所!咋滴,你要跟著?”
“小姑娘家家,說話咋就這麼粗魯,咳,世風日下啊。”
“切,只是上廁所,又不是哪什麼,粗魯,呵呵。只允許你們男人粗魯,女人就不可以了哦。我們女人,也是可以在上的。”
話到這裡,柳樂樂自己說得怪怪的,齊星也聽著怪怪的。
所以,兩人一個裝沒說過,一個裝沒聽見。自顧自的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也就是在這時,凌雲那邊出了狀況。
湖心酒店已經亂了,凌雲自覺任務成功,就準備離開,下一步就可以藉著沈北風前來談判的機會,偷偷接近三樓踩點,
想法是很好的,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不知是誰把高壓水槍扯了下來,開始往瘋狂的人群滋水。
第一個倒黴蛋被水龍撞上,立馬飛了十多米,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眾人反應很快,或許是水的冷冰刺激了他們的冷靜。
他們開始尋找安全的地方,從而放棄了追逐李紅。
沒了人追,李紅的危機卻沒完全消失。
水龍竟然找上了她,要一口將她吞掉。
她已脫力,倘若真被水龍撞上,不死也得半殘,可偏偏,水龍已在路上。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作惡一生,竟然會用這樣的方式來結束生命。哼哼,真是諷刺。”
她剛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最後一刻的到來。
可在這時,她突然感到一股溫熱正在她的腰肢間發生,像是個大火爐,在迅速的蒸發她衣服上的水氣,還有心中的疲憊,四肢的勞累,肌肉的痠疼。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我死了嗎?這是在天堂。”
“別傻了,像你這種人,死了也是在地獄,還天堂,那真是夠噁心的。”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憤怒,李紅猛的睜大眼睛,印證了她心中所想。
果然,救她的人是凌雲。
“你放開我!臭乞丐!”
“我要是放開你,你就會馬上死,tm的大傻子。”
“我不要你救,我寧願去死。”
“哼哼,當誰願意救你一樣。”
“滾開啊你!”
李紅在凌雲的懷裡瘋狂掙扎,正好凌雲的耐心到了極點,隨意找了扇窗戶,一頭撞了上去。
“咔嚓!”
玻璃破碎,人也消失。
在三樓的一處房間內,正有兩個人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齊星笑道:“修真者,有意思。”
柳樂樂皺著眉頭,想了想,才喃喃道:“姐夫?”
她的聲音特別小,跟蚊子扇翅膀的聲音差不多,但齊星是什麼人,立馬捕捉到了。
他猛的抓住柳樂樂的肩膀,在柳樂樂詫異的目光中,他問道:“你說什麼!姐夫?”
“啊?我說了嗎?”
“小姑娘,別以為我不會傷害你,你要相信,為了我的最終目的,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他的眼神忽然變了,冷酷,殘忍,好似那冬夜裡的狼,已然餓紅了眼。別說面前是頭綿羊,就是老虎,它也要撲上去,咬住對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