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樂樂,你聽我解釋(1 / 1)
旗袍,東方女性的靈魂。
林空空,東方女性的佼佼者。不說站在金字塔尖,也算是觸碰到了金字塔的頂端。
當旗袍遇上了林空空,那就如鯉魚跳過了龍門。
雷霆閃現,電光湧動,噼裡啪啦,劈得凌雲心潮澎湃。
凌雲好忙往旁邊挪了一步,躲避著林空空的降維打擊。
林空空笑道:“雲先生你怎麼了?怎麼額頭上全是汗珠啊。很熱嗎?”
“是有點哈。”
“那開空調吧。”
於是,林空空把空調開到了29度,更有理由把門給帶上。
凌雲裝作不知道,打著哈哈道:“空空小姐,明天我還要趕路,要不您現在回去休息?”
“叫我空空就好了。”
“好吧,空空。”
“雲先生啊,酒店的空餘房間就只這麼幾個,本來這裡是我的,卻讓給了你,總不可能讓我去跟員工跡宿舍吧。”
“那我去宿舍。”
凌雲起身要走,卻被林空空的一根手指頂住了心口。
“帕拉!”
天外忽然一道雷霆,劈碎了雪城的發電站。
全城停電開始,好在雪城中的人早已有了準備。
充電式的檯燈喀的亮起,只是那麼一顆小小的燈泡,顯然照亮不了整個房間的黑暗。哦
“雲先生,我怕!”
忽然,林空空抱住了凌雲。
旗袍嘛,本就貼身。何況林空空的天賦還是那麼的炸裂。
凌雲的小臉唰的就紅了,可他畢竟是結了婚的人,哪怕是現在,他也能保持一定的理智。
“林小姐,你這是。”
“叫我空空。”
“好吧,空空。你能不能放開我,男女授受不親啊。”
“可是,我怕黑,怕打雷。從小就怕,以前有我爸爸,可在三年前他就沒了。”
說著說著,林空空的眼淚便就掉了下來。
眼淚,女人的第二武器,也是能終結的武器。
果不其然,凌雲淪陷了。
他最見不得女孩子哭,特別是漂亮的姑娘。
就在林空空即將把凌雲終結掉的時候,房門卻砰的一聲被踹開了。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提著布娃娃的柳樂樂。
柳樂樂藉著手機的光,清清楚楚看見了這一切。
她頓時就火了,“好啊,我就知道你們兩個沒安好心。”
叫小姨子來了,凌雲的精氣神瞬間就回到了體內。
只見他一把推開了林空空,趕忙向柳樂樂解釋,“樂樂,事情不是你看見的那樣。”
林空空見凌雲的說甩就甩,如此乾脆,也不由得怒了。
她要哪兒有哪兒,知性美麗,富有女人的魅力,而柳樂樂有什麼?平平無奇,除了一張純潔的小臉兒,還有什麼?她又憑什麼比不上對方。
女人啊,該死的勝負欲一旦起來,理智就會被瞬間摧毀。
林空空二話不說,直接用行動表示自己的想法。
她立馬挽住凌雲的胳膊,並且用一種柔到極致,魅到極致,酥到極致的聲音說道:“雲先生,既然都被發現了,我們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吧。”
一聽這話,凌雲魂兒都快嚇掉了。
他可不是一般男人,他是結了婚,有本本的男人。
而柳樂樂是他的小姨子,卻被小姨子親眼逮住他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拉拉扯扯。這事兒一個處理不小心,就是人間慘劇的發生,凌雲肯定會被柳筠捉住,弄個宮裡的活計。
“好啊,你凌雲!你實在是太渣了,真不知道我姐姐當初是怎麼看上的你,她一定是被豬油蒙了心,又被你的花言巧語給欺騙了!”
說完,柳樂樂轉身就跑了。
凌雲無奈,剛要去追,卻被林空空抓住衣領子,墊腳就吧唧了一口。
“你幹啥!”
“你說呢,雲先生。”
林空空的手指,就在凌雲的心口是繞了又繞,轉了又轉,畫了圈圈再畫三角,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一個老師,凌雲就是她的畫板。
“我可以給你,你任何想要的東西。”
“什麼都可以?”
林空空笑笑,隨後溫柔的說道:“當然,什麼都可以。”
“那你可以坐到沙發上去嗎?”
“哦?原來雲先生喜歡這個調調。明白。”
林空空剛轉身,凌雲飛一樣的逃出了門外,順便還把門給鎖上了。
“哎哎!雲先生,你要做什麼呀!”林空空疑惑道。
“對不起,我是一個好男人,忘了我吧。”
凌雲說完,就去追柳樂樂了。
這可把林空空氣得,腳都跺麻了。
“靠!又是那小丫頭,真不知道那丫頭有什麼好,要身材沒身材,要個頭沒個頭,要氣質還沒氣質!哼,你給老孃等著,凌雲,你遲早是老孃的男人。”
林空空咬著牙發誓,她現在的樣子沒了那股子的狐狸的魅勁兒,只有沖天的恨意,宛然蛇蠍,讓人一見就不由得肝兒顫。
出了房門的凌雲,一時間卻沒找到柳樂樂。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還沒等落到地上,卻都變成了雪,時而還夾冰雹子,萬鈞的雷霆也趕來湊熱鬧,瞧那架勢,那是恨不得把這方世界都給劈了,化作地獄,惡魔的道場。
沒找到柳樂樂的時間越長,凌雲的眉頭便就越發凝重。
他深知這個時候的危險,不僅是雪神的危險,還有酒店內部的危險。
三分鐘後,凌雲就差把整個酒店翻過來。
顧盼不知何時,陰陽怪氣的出現在凌雲前邊。
“都跟你說了,沒這個人,沒這個人,你非要挨個挨個的房間去翻。雖然你是空空姐的好朋友,也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浪費她的面子嘛。好自為之吧,哥們兒。”
“嗡!”
一把長劍,突然來到顧盼吼間,只需輕輕一滑,顧盼肯定會人頭落地,再也開不了他那討厭的嘴。
凌雲惡狠狠的說道:“我數三下,你要是不告訴我,樂樂在什麼地方,我一定會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死亡的恐怖。”
顧盼確實怕了,畢竟他連凌雲怎麼出劍,又怎麼來到他身邊的時間都看不到,好像是一瞬,又好像是比一瞬還快。
他小心翼翼的說道:“前輩,我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