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槍法(1 / 1)
要說張公子和朱珠的故事,那可就長了。
但可以用一句很簡單的話來概括,那就是朱珠pua了張公子。
她忽悠了張公子一塊價值連城的翡翠,然後藉口出國,從此消失不見,已有三年的時光。
“琳達,三年了!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每天晚上我都在想你,但你電話關機,簡訊不回,微信銷號,qq退網,我甚至還飛去了你說要去的國家找你。可結果都是一樣,你石沉大海。要不是今天在這裡碰見你,我都以為你是不是出什麼意外了。”
張公子說得又快又急,彷彿那面前的可人兒隨時將要離開,他必須趁著時間,把三年來的期盼,渴望,擔心,思念全都抒發出來。
可朱珠呢,依舊低著頭,滿臉的無奈。
凌雲嘆氣道:“你瞧瞧,無形中傷害了多少人!”
“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張公子吼道。
“額,哥們兒,我這是在幫你,難道你沒看出來?”
“滾!”
“好吧,著實是腦子瓦特了。”
“我叫你滾啊!”
張公子悍然開槍,子彈擦著煙霧,瞬間來到凌雲近前。
凌雲知道,這顆子彈最終會貼著他的胳膊,打向吧檯。
事實證明,他猜對了。
“砰!”
酒瓶子裂成無數,那炸出來的好酒頓時撒滿了整個空間。四溢的酒香宛然那關不住的猛獸,瘋狂的竄進每一個人的鼻孔裡。
但他們已沒時間停下來享受,在生命面前,一百萬塊的好酒跟三塊一瓶的二鍋頭,並沒什麼差別。
“可惜了。”凌雲心痛道。
“你還不滾?”張公子吼道。
凌雲剛要回答,卻被朱珠搶了話。
“老公,我們快些走吧,遇見個瘋子。”
朱珠說著,就摟住了凌雲的胳膊。
剎那間,張公子瘋了。
“什麼!老公。”
凌雲也瘋了。
“我靠!還來!”
朱珠偷摸捏了一把凌雲的腰間肉,示意他別沒事兒找事兒,乖乖配合就是。
“琳達,你忘了我嗎?肯定不會,我是傑克啊,三年前在渡海遊輪上。”
“對不起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傑克,我也不叫琳達,我姓朱。而這位是我的愛人,我們結婚快五年了。”
“結婚?五年!”
張公子的手越發顫抖,很顯然這個回答讓他特別難受。
“老公,走吧。”
朱珠拖著凌雲走,可惜張公子沒給他們這個機會。
“既然你不是我的琳達,那我也不讓臭屌絲得到我的琳達,哪怕是長得像而已!”
張公子喃喃著,分別對著凌雲的腦袋,心臟,肚臍連開了三槍。
“哎我去!”
凌雲嘴上大聲嚷嚷,看著慌得不行,可四肢卻特別柔和協調的一一躲過了子彈的衝擊。
“咦?”
張公子眉頭微皺,但沒有慌亂。
他可是張家的公子,見識一定是極高。
“你是修真者?”他問道。
“嗯哼。”
“好,很好。”
“那我可以走了嗎?”
“本公子說要將你毀滅,那你絕不會活過明天。”
“不是我嘲諷你哈,但現在我要走,憑你手中的那把小小手槍,肯定是攔不住我的。”凌雲笑道。
“那就試試看吧。”
說著,張公子從口袋裡摸出了個紅色按鈕,隨後重重的按了下去。
與此同時,在上京的某一處別墅內,響起了轟轟隆隆的機械聲。
“切,無聊。”
凌雲擺擺手,帶著朱珠就往門外走。
他一個合道期的大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個富九代過不去,反而會落人口實,說他欺負小輩。
所以啊,還是隨便教訓兩頓,也就夠了。
但就在他即將跨出門框的剎那,房頂突然被個什麼東西砸出了個大洞。
“咚!”
“怎麼了?”
凌雲,朱珠立馬回頭,接著就看見了一幕特別科幻的畫面。
只見一副黑色的盔甲,正自己覆蓋上了張公子的四肢,腦袋,後背。
片刻,凡人張公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機器人張公子。或者說,人形鎧甲。
“我滴個乖乖,鋼鐵俠!”凌雲訝異道。
“好酷,好玄乎。”朱珠感嘆道。
張公子呵呵笑道:“修真者又怎樣,在本公子面前,都是土雞瓦狗!”
“東西到了嗎?”
凌雲問朱珠,朱珠點點頭。
“那就江湖再見,最好不見。”
“哈?”
不等朱珠明白,凌雲已一腳踏上了虛空,衝破天花板,消失在了天際。
“額。”
“重新定位目標!”
“凌雲!你個廢物男人,打都不打,就跑了!”
“你願意跟鋼鐵俠打,你去。我才不去呢。”
凌雲撇撇嘴,又從空中落下,到了附近的一個街區,趕緊打了個計程車,徹底沒入人海。
至於朱珠和張公子,是破鏡重圓,還是夫妻打架,又管得了凌雲什麼事呢?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嘛。
“喂,師兄啊,對對對,我到上京了,不來找你,我找你弟妹。她在哪兒上班呢?哦,sk大廈,三樓。明白了。”
柳筠是個事業心特別重的女人,她根本閒不下來,哪怕是他們結婚,也是第二天就去了公司。
雖然她工作能力特別強,奈何長相太過出眾,總是會被人嚼舌根,說她是透過某些特殊,骯髒的手段升的職。
好在柳筠並不在乎這些閒言碎語,畢竟嘴巴長在別人身上,要怎麼說都是別人家的事,自己嘛,聽著就好。
很快,計程車就停在了sk大廈。
如這樣的寫字樓,在上京沒有數萬,也有數千,並沒有什麼稀奇的。
所以當凌雲說要去三樓的時候,只花了一百塊,就收買了看門的保安,他高高興興的就給凌雲開了門,彷彿是撿了多大便宜。
“柳筠!這就是你交給我的報告?這就是你的客戶?你是不是在給我開玩笑,還是說,你以為你長得漂亮,就能肆意妄為,就能讓整個公司寵著你?”
在柳筠面前的是一個40多歲,燙著卷卷頭的婦女,她牙尖嘴利,罵著柳筠,就跟罵孫子似的。
而柳筠剛有反駁的意思,就被她狂風驟雨般的罵聲,給硬生生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