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凌雲,愛情騙子(1 / 1)
“一來二去,這些錢全都打了水漂。現在好了,我們家有了困難,沒有一個想著回禮的,就連山莊裡的這些老員工,都在明裡暗裡的幫吳非凡,因為吳非凡說了,只要地賣出去了,他們都有分紅。哼哼,一群白眼狼。”
“好啦,這些錢我來想辦法,我不會讓二姨的一生心血付之東流的,哪怕是敗,也要敗在我們手上,而不是讓他人用陰謀詭計奪走。”
“表哥,三千萬啊。你哪兒來的這麼多錢。”
“這你就別管了,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不會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辦法吧。”許微微低聲道。
“少看些電視劇,哪兒來的,那麼多見不得人事情。”
許微微調皮的吐吐舌頭,只要在凌雲面前,她才像個小姑娘,而不是外人口中的許總,微微姐,精神支柱,衣食父母。
“我出去一趟,你把山莊裡的監控接過來,我有用。”
“嗯。”
許微微沒問為什麼,畢竟凌雲是她的表哥,雖然這些日子,許微微體會到了人生中的酸楚和背叛,可對於凌雲,這童年時期的大哥哥,她還是會無條件的相信。
“三千萬,三千萬。”
凌雲喃喃著,出了門。
其實三千萬在凌雲看來,並不是一件很焦頭爛額的事情,不求人,就他自己打個電話給柳筠,也能在一天之內湊齊三千萬。
可這個錢,凌雲卻不想白白送出去。
錢賺來是花的,但不是這麼個花法,給人當冤大頭,凌雲還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怎麼,被人小姑娘趕出來了啊。”
“哎我去!嚇我一跳。”
朱珠忽然出現,真的讓凌雲沒有防備。
“哼哼,心中沒鬼,自然不怕鬼敲門。”
“你在說什麼啊。”
“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自己清楚。”
“你是不是有病啊,更年期提前了!別惹我,我煩著了。”
“嫌我煩啊,那去找乖乖的小姑娘啊。”
朱珠抱著胳膊,扭過了頭,活脫脫一副小怨婦的模樣。
“額。”
凌雲滿頭黑線,只覺這女人心,海底針,他哪怕萬花叢中過,至今也不明白女人的心思。
前一秒還客套,後一秒就能把你捉進房,指定是幾天都逃不了。
“你就不知道哄哄我嗎?”
朱珠撅著小嘴兒,跺著腳,滿滿的風情。讓人一看啊,都控制不住想將之摟進懷裡,好好的安撫安撫。
“大姐,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為什麼要哄你啊,你丫誰啊。”
“我是你的,額,你的…”
朱珠支支吾吾半天,沒把後邊的話抖露出來。
“女人,我警告你,別對我起什麼打貓兒心腸,我是你得不到的男人,永永遠遠!”
“你現在都離婚了,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我們倆都是十神,有共同目的,共同語言的!所以我們兩個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誰跟你天造地設了,別玷汙了我的名聲。我要是跟你在一起了,恐怕腦袋上都能長滿整個青青草原。”
“你誤會人家了,人家現在還是黃花大閨女。”
“別開玩笑了,好嗎?大家都挺忙的。”
凌雲說著就要走,可朱珠毫不講理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凌雲,跟我在一起吧。我喜歡你,狠愛你!”
凌雲剛要罵她神經病,忽然計上心頭,轉了話風問,“你是不是狠愛我!”
“對,狠愛你。”
朱珠特意咬住狠這一個字,生怕凌雲不懂她的真情。
凌雲笑著接受,繼續道:“那你是不是為了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
“對,任何事情。”
朱珠半咬嘴唇,眼神放電,右手食指始終在鎖骨和心口間流動,這風情萬種的模樣,著實讓人小鹿亂撞,差點丟了半條老命。
“是在這裡嗎?回房間吧,外邊冷。”
“額。”
凌雲表情呆滯,心想,“這女人的腦子,究竟在想些什麼爛七八糟的東西,除了帶顏色的,是不是就沒其他了。”
但現在畢竟是有求於人,凌雲只能咬著牙忍了,噁心就噁心吧,只要事兒能辦成,哪怕讓我獻身,也不是不可以。
凌雲笑道:“你有錢嗎?”
“啥!”
朱珠頓時懵逼,她都快把凌雲給吃了,卻想不到凌雲會來這麼一出。
“錢,money,刀勒。”
“有倒是有,可你要錢幹什麼?你應該也不缺啊。”
話音剛落,凌雲的臉色立馬垮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誰,剛剛口口聲聲說,可以為了我做任何的事情。這才多久啊,說話就不做數了,如此做派,哼哼,當我眼瞎,你我以後就做普通朋友吧,別情啊愛啊,我配不上您。”
“別走別走。”朱珠乞求道,“我給你就行了,你要多少啊。”
“嘿嘿,不多不多,給我三千萬就行了。”
“什麼!三千萬。”
“也不知道是誰。”
“停停停。”
朱珠無奈的打斷凌雲的婆婆媽媽,以前她怎麼沒覺得凌雲這麼討厭,跟個鄉下的長舌婦般,嚼舌根的本事頂呱呱。
“三千萬不是一個小數目,你總要給我一點時間吧。”
“那半天的時間,足夠了吧?”
“半天!”
“六個小時。”
“好吧。”
“我最愛你了。”
“那,我幫了你這麼大個忙,你是不是該給我表示表示啊。”
朱珠一邊說,一邊摟住了凌雲的脖子。
二人此刻的距離已不足十cm,就連呼吸都有對方的二氧化碳。
如果劇本按照正常發展,男主人公一定會狠狠的咬下去,這才能調動起觀眾的情緒,也讓普羅大眾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炸裂的荷爾蒙。
朱珠繼續靠近,她的聲音也變得嫵媚,恍若只只螞蟻,在凌雲的皮膚上爬啊爬。
只要凌雲是個正常的老爺們兒,就一定不會做對不起祖宗的事情。
可惜凌雲不僅做了,還做得徹徹底底,毫不講理。
只見他一把推開朱珠,並找了個邪門兒的理由,“我尿急,走先。”
一溜煙兒,他就跑沒影了,原地就只剩下朱珠一個人目瞪口呆的站著。
“這人,有病吧!”
朱珠狠狠的跺了跺腳,恍若腳下的就是凌雲,她在踩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