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試試(1 / 1)
朱珠越聽越心驚,她顯然相信了凌雲的推理,哪怕凌雲的一切推理都建立在他的主觀臆測上,別說證據了,就連最基本的邏輯閉環都難以做到。
可誰叫凌雲的氣質把握得很好呢,知識青年的buff早就點燃了朱珠躁動的內心。她現在啊,是恨不得抱住凌雲獎勵他一下。
如果讓凌雲知道了她心中所想,肯定會躲得遠遠的,絕對不會讓這女魔頭得逞。
“那現在我們就別擱這兒待著了,快去找南宮月的隱藏人馬,我們必須趕在她這隻黃雀之前,把蟬給捉了。”
“你自己都說了,是隱藏任務,怎麼找啊?山裡這麼大,沒個座標找個屁。”
“那該怎麼辦,說不定就在我們說話的這個時候,她都已經找到了靈月。”
朱珠有些急躁,凌雲無奈道:“你們女人啊,就是沉不住氣。你用腳底板想也知道,南宮月怎麼可能去埋寶藏的地方,她還要跟你們這些靶子見面呢。如果她這個東道主都不出現,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我設了埋伏,哈哈,你們中計了。”
“可是,南宮月不去,不代表沒人挖。又不是她拿著鋤頭去挖地,她出來把我們牽扯住,然後她的手下去找靈月,這不是兩全其美,雙管齊下。按你們男人的語言來講,這就是步坦協同,聯合作戰啊。”
“很有可能,那就試一試吧。”
“怎麼試?”
“既然我們找不到地方,那就讓南宮月帶我們去唄。”
“她又不傻,怎麼可能帶我們去。”
“她是不傻,她反而特別聰明,智商絕對是超一流的水平,可她卻有個最致命的缺點,極致的小心。”
凌雲冷笑道,“這種人做事之前,會把任何的突發情況都詳細的林立出來,以求做到完美無缺。按理來說,無論是什麼樣的辦法,都無法破開她的防禦,但是我們什麼都不做,只給她一丟丟的暗示,讓她自己去猜。”
“行得通嗎?怎麼感覺不靠譜的樣子。”
“行不行得通,試試不就知道了,跟我來。”
“哦。”
朱珠跟著凌雲,一路在山莊裡穿行,很快他們就來到許微微的門前。
“這不是你的小情人?”
“是表妹!”
“表妹表妹,她的房間嘛。”
“我已經在她的電腦上接入了監控,別看我們山莊破舊,但攝像頭的死角僅有幾處。為了不讓南宮月發現,就只能動用科技的力量。”
說著,他已經進了屋。
“表哥,你回來了啊。”許微微說道,“這位是?”
“你好,我是凌雲的未婚妻。”
朱珠主動打著招呼,差點沒把凌雲給嚇死。
凌雲趕忙糾正,“微微別聽她瞎說,她和我只是朋友。”
“對,現在還是男女朋友關係,不過馬上就會訂婚了。”
“訂什麼婚,什麼婚!我看你腦殼昏。”
“還沒過門呢,都對我這麼兇,等嫁給你了,你還不得三天兩頭的捶我啊。”朱珠委屈道。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許微微也深受愛情的荼毒,所以瞬間就站到了朱珠那邊,誰不希望天底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呢?
要是祝願能實現,那她和章浩,不是也能快快樂樂,倖幸福福的在一起嘛。
於是,許微微幫著朱珠,對凌雲說道:“表哥,你怎麼說話的,是不是大男子主義的毛病又犯了,這可不行啊。”
“表妹,還是你懂得疼人。”
“表嫂,你大人有大量,我表哥就是這麼個死人德行,平常你多擔待一點。”
“我會的,誰叫我狠愛他呢。”
“哎,又是個痴情的人兒啊。”
“是啊,在愛情的魔咒中,付出多的那一方,總是要受很多的磨難。”
兩個女人開始傷秋悲月,凌雲頓覺無語,黑線立馬布滿整張面孔。
“靠!”
凌雲暗道一聲,開始在幾百個攝像頭的畫面中,尋找起南宮月來。
南宮月並不難找,畢竟她身邊還跟著一個辨識度極高的曉命法師,就他那大腦門,哪怕隔著十丈遠,也如皓月般耀眼。
“哼哼,找到你了。”
凌雲一邊笑著,一邊起身從朱珠的脖子上扒下了圍巾。
“我出去一趟,你們兩個就好好聊吧。”
“我不去嗎?”
“算了吧,正好給我表妹做個伴。但是我得提醒你一下,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自己掌握好這個度。”
“表妹你看見了吧,他又大男子主義了。”朱珠說道。
“表哥!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要是溫柔了,某些人還不喜歡呢。”
聽了這話,朱珠的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許微微愣了一會兒才反應回來,她暗搓搓的罵了一句沒正形,其中還帶著一丟丟的羨慕,她肯定在想,什麼時候能和心愛的章浩再進一步發展發展。
“表妹,你的臉怎麼也紅了?難道是。”
“沒有,我們還沒有。”
“不要害羞嘛,你這個年輕也沒什麼的,都啥年代了,還去計較誰吃虧,誰上當哦。”
沒了凌雲在旁邊,她們的話題越發大膽。雖說許微微還是個姑娘,但在朱珠的教導下,也長了不少的見識,特別是關於男人。
“啪!”
南宮月猛的摔了杯子,跪在一旁的三個人頓時瑟瑟發抖,恍若有把刀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你們說,我要你們有啥用!找個人,給我找了幾個小時,結果來一句沒找到,這就行了?這就以為能交差了,是不是以為我好欺負,是個傻子啊!”
“老闆,我沒那個意思啊。”“沒那個意思,是幾個意思啊。”
“不是不是。”
“嘩啦。”
一把精緻的匕首,忽然丟在他們面前。接著傳來南宮月冰冷的聲音。
“你們知道沒完成任務的後果,就別等我動手了,自己了斷吧。也能留個全屍。”
“老闆,我。”
“怎麼,想讓你們的家人也跟著去啊。”
“好,我們自己來,”
最中間的人率先握住了匕首,那鋒利的劍刃對映著他惶恐的表情,宛然是在嘲笑他碌碌無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