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構思小說(8)(1 / 1)
“你說的還挺容易的,但這肯定是不好猜測的啊,再說我又不是設計者……”宋禹哲有點抱怨的對賀簡雨說著。
“我也沒期望你能破解這機關術。”賀簡雨說了這麼一句。
“為什麼啊?”宋禹哲提問道。宋禹哲是覺得怎麼能立刻就否定這樣的一種可能呢?難道他就一定破解不了這一機關嗎?
“這裡就只出現了一幅北斗七星圖,按照你剛才的說法來看,這幅圖的出現根本就沒有什麼用,你都這樣想了,難道還能直接做到破解什麼嗎?”賀簡雨說著她想到的理由道。
“簡雨啊,你應該相信我的這一判斷。你看啊,如果有關的話,那麼我們的面前不應該是出現相對應的七道門才對嗎?”宋禹哲說著他的理由,而且宋禹哲相信他的說法會是準確的。
就在宋禹哲與賀簡雨討論的時候,柴文之則是向前面走了過去,他直接走到了正中間的那道門面前,看上去柴文之是想把門開啟的,但柴文之隨後又將手放了下去,他並沒有如此行事,而且看上去柴文之是在著思考什麼的。
宋禹哲當然有關注到柴文之的這一舉止了,於是他也不再與賀簡雨說些什麼了,他直接走到了柴文之的旁邊,“文之,或許你是發現了什麼吧?”
在聽宋禹哲如此提問之後,賀簡雨也順勢走了過去,畢竟她知道破解這一機關密室才是最為關鍵的問題所在。
柴文之對一旁的宋禹哲說道:“我認為你剛才的說法是有一定道理的。”
“文之,你真的如此認為?”宋禹哲還以為是他聽錯了,畢竟他剛才會這麼說也只是出於猜測而已,並沒有實質的判斷依據在其中。
“如果是按照這樣的一種思維邏輯來看,就算這裡是一種無限的模式,那我們也已經找到了破解的辦法,提示就是北斗七星。”柴文之說著他的判斷道,而且柴文之還越說越自信,“就如禹哲你剛才所說這裡的五道門與北斗七星這幅圖不相對應,那麼這也就預示著這五道門不是真正的出口,也包括這五道門後面的那些門,而真正的那道門還沒有出現在這裡的。”
“嗯?真會如此嗎?”此時的賀簡雨已經走到了柴文之的旁邊站著。
宋禹哲還確實沒有想到柴文之會提出這樣的看法,不過他在稍微的想了想之後才說道:“我認為是有這樣的可能。也就是說出現這麼多的門是把我們引向另一種破解思路,但可能這種思路本身是不正確的,而且按照這種思路來看,我們也難以找到真正的出口。倘若我們現在就去找真正的出口,而不去觸碰這種無限模式的門,那麼說不定我們才可以找到真正走出去的門。”
其實宋禹哲這麼說也已經是認可了柴文之的說法。
不過賀簡雨認為柴文之以及宋禹哲的說法太讓人難以置信了,畢竟這已經是屬於另外的一種破解思路了,但她又不能提出什麼反駁,因為就連她自己都還沒有想到什麼的,既然是這樣的一種情況,她又如何提出自己的觀點呢?
賀簡雨想到:難道剛才宋禹哲隨意提出的一種說法還真成為了破解機關的關鍵所在了?這是一種巧合嗎?還是說宋禹哲早就看出這一點了?但是從宋禹哲的具體反應來看,好像當柴文之提出這種觀點之後,就連宋禹哲自己都是不太相信的……
宋禹哲對柴文之提問道:“文之啊,在你看來真正的出口會在哪裡?”
宋禹哲知道他自己可看不出來什麼。
柴文之說道:“雖然這裡沒有計時器,也就是沒有時間的限制,但是在我看來這卻是在提醒我們注意時間本身。按照我的想法來看,到了某個特定的時間點,這裡也就會自動出現兩道隱藏的門了,而我們只用從中選出正確的那一道門就可以了。如此一來就相當於是把無限的模式變成了有限的模式。”
宋禹哲則是想到了一句詩,於是他直接引用道:“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賀簡雨在聽他們說完之後就說道:“嗯,我聽明白了,而且我覺得這一關就是這樣的破解方法,把無限的模式變為有限的模式,否則這麼多的門,我們怎麼可能找出正確的門呢?哪怕從理論上來說都是不可能的。”
宋禹哲簡單的思考著:就在這同一個空間之內,竟然能同時容納有兩種破解思維,可以說一為真,另一為則為假,這密室的設計者還挺有意思的,不過在我看來也還是會有些燒腦吧。可倘若沒有柴文之對此的分析以及判斷,就憑我自己是難以想到這些的。
柴文之想到隱藏的門肯定是會出現的,而他的預判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