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師?(1 / 1)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無一不驚訝。
鑑畫大師荀文,可是字畫界出名的大師。
據說在他手下,所鑑別的字畫,沒有數千已有上萬。
況且他那一雙黃金瞳,更是可以鑑寶,斷畫,定寶,是古玩界中人,人人讚頌的老前輩。
而且就單論他在古玩界的影響力,只要自出他所鑑定的字畫,文玩,古物,便能立即,鑑出真假,還有其價值。
所以他便有了一個響亮的名頭,名為金眼子。
可別小瞧這個名頭,凡事能夠請動他鑑寶的人,無一例外,都是非富即貴之人。
見著荀文都來此了,龍銘內心更是沒有底氣的,想逃跑。
原因便是,他不知道這個字畫,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頂多鬧一場笑話。
但如果是假的,這可是欺瞞徐老太爺之罪,他龍家何能擔得起!
“秦先生,不必如此客氣,這是老夫應該做的。”
只見荀文對著秦浩,微微俯身,表示了一下。
便走到龍銘面前,接過那副字畫,打量了起來。
這個打量,用古玩的行話來說,就叫打眼。
荀文對著這副字畫,一陣打眼,隨後砸吧著嘴,冷呵了一聲。
“秦先生,你說的沒錯,這副字畫,確實是假的,而且還假的離譜。”
聽到這句話,秦浩饒有興致的,湊向前詢問道:“哦,荀大師,何出此言?”
隨後,荀文不急不慢的,伸出手指出了這副字畫的所有缺點。
“秦先生,你看這句詩,畫工須畫雲中龍,為人須為人中雄,這句詩本應是在江賓田的《人雄傳》中,怎麼就成了李夢松的詩?”
“還有這句,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間太歲神,本應出自武天元的《太歲賦》怎麼就又成了李夢松的詩?”
見著荀文一一指出,這副字畫的漏洞。
龍銘更是冷汗直流,他沒想到這個荀文,居然這麼厲害。
而此時坐在臺下的龍霸興,臉色更是有些難看的,冷哼了一聲。
“不過是詩不同,這又如何證明,我兒子送的這副字畫是假的?”
龍霸興還是有些不死心的,想要反駁,卻被荀文的一句話,給堵住了嘴巴。
“哦,居然龍先生,都這麼說了,那就別怪老夫,不賣先生面子了。”
隨即,荀文陰然一笑,眯著眼睛說道:“據我所知,李夢松的字畫,早已絕跡,不可能再出真跡,就算有頂多是贗品和仿製品。”
“而李夢松字畫的真跡,現在更是珍藏在古物館當中,供人觀賞,這副字畫,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想大家心裡應該都有數。”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不斷的議論紛紛。
而龍霸興,更是氣得臉色發紫,有些說不出話。
“龍先生,莫生氣,這本就一副字畫,令郎被騙財,這事也不能全怪他,只能說令郎年紀尚小,上當受騙,很正常。”
荀文說完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
只留下癱坐在地上的龍銘,他的額頭上更是不斷的流著冷汗。
“韓老先生,了少爺在徐老的壽宴上,送這麼一副假畫,有意欺瞞老太爺,這個應該要如何處置兒?”
旋即,秦浩對著老中醫開口道。
“應該終止所有合作,並且拉入所以企業的黑名單……”
隨後,老中醫直接回答道。
秦浩點了點頭,很是滿意。
“那既然如此,我就坐下來吃酒了。”
緊接著,秦浩對著老中醫問道。
而老中醫卻是賠著笑臉,恭敬道:“秦先生你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徐老太爺他還沒這麼快到呢。”
旋即,老中醫更是親自為秦浩斟了一杯酒。
但看在所有人的眼裡,皆是一片震驚。
這個傢伙,到底什麼來頭?
居然能讓向來高傲的韓文昌先生,對他如此尊敬!
這怎麼可能?
他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在場的所有人,皆是有些不相信地看著他。
不一會,老中醫突然打了一通電話。
“喂,是蘇龍嗎?”
而正在工作的蘇龍,突然接到了老中醫的話,更是不敢怠慢是,迅速地接了起來。
“喂,韓老先生是我,你有什麼事,需要小的,我去做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蘇龍的回答聲。
“我要青周市的所以家族,還有企業,都通通不雲許跟龍家合作,若是問其原因,那就來徐府……”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頓時一臉錯愕的,看著龍家父子倆。
而龍家父子倆,除了無奈,還能做什麼。
比人脈人家是徐老太爺的貴客,誰敢不服?
比金錢他能請得動,鑑一次寶,價值五十萬的荀文。
而他們父子倆呢,哪怕是給荀文提鞋都不配。
“來人,將他們給我拖出去!”
隨即,老中醫命令道。
而龍家父子倆,卻是徹底的被趕了出去,臉色更是浮現出一股怨氣。
龍家父子倆,被趕出別墅後,便收到了一則來自家族的訊息。
“不好了,家主,我們龍家破產了!”
聽到這個訊息,龍霸興頓時身軀一顫,有些不敢相信的,跪在了地上。
“什麼?我們龍家,怎麼可能破產,胡說!”
龍霸興對著電話那頭,不斷咆哮道。
“家主是真的,你快回來看看吧,徐家老太爺說了,你竟敢在他的宴會上送假畫,真是不知好歹!”
“父親,家裡怎麼了?”
龍銘顫巍巍的,走向前扶起他,詢問了一聲,卻被龍霸興給一巴掌打倒在地。
“混賬東西,都怪你,若不是你,我們龍家,怎麼會破產,完了完了,龍家怕是要徹底抹除在青周市了。”
被父親扇了一巴掌的,龍銘有些懵逼,但聽到那句話君家破產。
龍銘的心更是無比拔涼,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而此時老中醫突然走出,笑吟吟地看著他們父子倆,便即說出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你知道,剛才你得罪的那個人,是誰嗎?”
老中醫的語氣頗為冷漠的問道。
“誰?”
龍家父子倆,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可是徐老的忘年交,金陵楚家的座上賓。”
老中醫當場說道。
“什麼?那個植物人,他是居然是徐老的忘年交?而且還是金陵楚家的座上賓: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