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不讓進去(1 / 1)
小小的她縮成一團,抱著自己的膝蓋哭的很是傷心,秦浩還沒有上前就已經感覺到了那悲傷的氛圍。
秦浩緩步走上前,朱雪顏抬起頭來,在看見秦浩的那一瞬間直接撲進了他懷裡。
“你去哪裡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聽著朱雪顏這滿是委屈的話,秦浩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沒事沒事我回來了,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朱雪顏的臉上全是淚珠,指著遠處大門緊閉的朱家老宅,哭訴道。
“爺爺的助理早上告訴我說爺爺的病又嚴重了,我就趕了過來,沒想到他們根本就不讓我進去,我想要偷偷溜進去,但是不小心摔下來了。”
朱雪顏撩起長裙,一隻膝蓋上血淋淋的,因為沒有及時處理,還沾染著塵土和草屑,另一隻膝蓋雖然沒有見血,但也是一片青紫,除此以外,小腿處還有多處擦傷。
看到這麼多的傷,秦浩只恨自己沒有早點兒趕過來。
他掏出酒精和棉籤,想要幫助朱雪顏清理傷口。
“不不不,我不,我要進去見爺爺,你讓我進去見爺爺好不好?”
“沒事,沒事,很快的。”
察覺到朱雪顏繃緊的情緒,秦浩連忙安撫。
“不要慌,有我在呢,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他的話似乎是有某種神奇的魔力,剛才還崩潰不已的朱雪顏情緒稍稍安定了一些。
秦浩將傷口處的雜質利用酒精棉籤一點一點的處理掉,然後再用紗布包裹住傷口,防止在行走過程中接觸到更多的細菌。
他扶起朱雪顏,兩個人向大門處走去。
看到又是朱雪顏,保安很是不耐煩,甩著手驅趕道。
“怎麼又是你,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這裡不讓你進去,快走快走快走,好狗還不擋道呢。”
聞言,秦浩冷冷的看向他。
“你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又怎樣,從今天起,她朱雪顏再也不能踏進這房子半步。”
秦浩和朱雪顏抬頭,看到一個雍容華貴的夫人正扶著扶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正是朱雪顏的繼母柳如眉。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這柳如眉面若桃花,也不知道是碰上了什麼好事兒,笑得這麼燦爛。
朱鼎超也從房子裡面走出來,臉上帶著諷刺。
“從今天起,這裡再也沒有你朱雪顏的立足之地。”
看著這二人小人得志的樣子秦浩就覺得自己熱氣上湧,恨不得親手將他們狠狠的揍一頓。
朱雪顏紅了眼眶。
“柳如眉你個賤人!”
“哎呦呦,我們的朱大小姐這是惱羞成怒了啊,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長輩,你怎麼能這麼對長輩說話呢?”
柳如眉惺惺作態的樣子讓人直犯惡心。
秦浩不打算跟他們廢話,打算用蠻力帶著朱雪顏衝進去,看出了秦浩的意圖,院子裡面呼啦一聲就湧出來足足百數之多的保鏢。
“我就知道你們回來的,所以提前找好了保鏢,想進來啊,能打得過這些保鏢再說吧。”
說著,柳如眉扭動著腰肢風情萬種的走了進去,朱鼎超倚在欄杆上打算看好戲。
柳如眉尖利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進來!”
秦浩用雙手掰扯住大門,輕輕一躍就跳了進去。
他將大門上的門閂去掉,自己去對付那些請來的保鏢。
朱雪顏開啟門閂,提起裙子焦急的跑進去,卻在入口處被柳如眉給攔了下來。
“哎喲,朱大小姐不愧是朱大小姐,那麼多的人都沒能攔得住你。”
“你讓開!”
朱雪顏急得就要哭出聲來。
“哎呦,看看著梨花帶雨的模樣,看著就讓人心疼啊,收起你那副可憐相吧,我可不吃你那一套。”
“你讓我進去,讓我進去看一眼爺爺好不好。”
朱雪顏乞求道。
不知道是不是朱雪顏的放低姿態讓柳如眉更加具有了成就感,還是體內的惡魔作祟,柳如眉更加的變本加厲。
“說不讓你進去就不讓你進去,你能把我怎麼樣?”
啪——
朱雪顏一個巴掌摔在柳如眉臉上。
柳如眉捂著火辣辣的半邊臉,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捱了朱雪顏一巴掌。
“好啊你個小賤人,果然是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竟敢對我動手,就讓朱家上上下下全都出來看一看,看一看你這小賤人多麼沒有家教!”
啪——
朱雪顏盛怒之下又是一個巴掌。
這下柳如眉的兩邊臉都變成火辣辣的了。
她在屋子裡上躥下跳,大喊大叫,半點兒儀態都顧不得。
“你這賤人,我今天非得要弄死你不可,朱鼎超你給我出來,死哪兒去了,也不知道過來幫幫我!”
說著,柳如眉伸出手來就要撕扯朱雪顏的頭髮,朱雪顏躲過,轉身看到花匠不小心落在院子裡面的電鋸,轉身拿著電鋸就衝了上來。
“讓開!”
朱雪顏用電鋸對著柳如眉的臉。
電鋸發出的聲音震天響,每一聲都響在了柳如眉的心坎上,她囂張不起來了,但還是死死的守住門口不讓朱顏雪進去。
今天可是個關鍵時刻,要是讓朱雪顏進去了,那一切可都就前功盡棄了。
見柳如眉不動彈,朱雪顏拿著電鋸又往前進了一步,她閉上眼睛,拿著電鋸就是一頓揮舞,看到朱雪顏這不要命的架勢,柳如眉哭爹喊孃的跑了進去。
“這日子沒發過了,姑娘要殺後孃啊。”
突然,一隻手握住了朱雪顏的手,朱雪顏正準備朝那個方向攻擊,卻聽到一句熟悉的聲音。
“是我。”
她立刻扔掉手中的電鋸,撲到了秦浩的懷裡。
“院子裡面不是有那麼多的保鏢嗎你怎麼上來了?都怎麼樣了?”
“沒關係,都被我解決了。”
兩個人緊緊的靠在一起,秦浩甚至能夠感覺到朱雪顏的心跳,明明那麼的慌張,卻還是要裝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在以前他看不到的那些日子,她是不是也會像今天這樣,用一種幾乎拼命的態度來維護自己的權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