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水落石出(1 / 1)
“這我就不知道了,現在誰還管這個啊。”
服裝店老闆娘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和他們兩個人聊天。
“你們是不知道這美容院之前有多神奇,有個姑娘,臉上全是雀斑,用了那家美容院的面膜之後,那皮膚好的就像是剝了皮的雞蛋一樣,滑溜溜的,誰知道後來就不是了,滿臉的疹子,看著可嚇人,也不知道傳不傳染。”
秦浩捕捉到了一條關鍵的資訊,立刻詢問道。
“那您知道疹子是多長時間之後開始出現的嗎?”
“好像就幾個小時吧,這美容院就火了一天然後就關門了。”
老闆娘越說越唏噓,同時心裡面還有點慶幸。
當時美容院爆火的時候,她也曾經想過透過美容院的面膜來將臉上的瑕疵去掉。
但後來是因為美容院的面膜實在是貴,而且供不應求,根本就排不上號,所以才放棄了這個念頭。
現在想想,還真有點後怕呢。
“對了,看你們問了這麼多,應該不是聽見名聲過來整容的吧?”
老闆娘很好奇的打量起秦浩和朱雪顏,還沒等二人繼續回答,老闆娘就接著道。
“我看你身邊這姑娘長得跟天仙一樣,二人也郎才女貌,怎麼還有這樣的念頭啊?”
老闆娘還以為自己是遇見了那些對整容執迷不悟的人,殊不知自己的一句“郎才女貌”讓朱雪顏暗中高興了好久好久。
“老闆娘您誤會了,我們是感覺這件事蹊蹺,所以專門過來調查的。”
秦浩笑了笑,很有禮貌的回答說。
越接觸這件事情他就越發現一個奇怪的地方。
為什麼這藥物在使用前和使用後的效果跟自己當時研製出來的藥膏那麼相像呢?
就江城現在的醫療水平,根本沒有這樣的技術,放眼全國估計也找不出來一家,那麼這家橫空出世的美容院又是什麼來頭呢?
秦浩決定從顧星月入手。
“你的意思是懷疑星月?”
朱雪顏聽到秦浩要去找顧星月的時候一臉的不可置信。
在朱雪顏看來,顧星月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現在事情還沒有一個確定的結論,我也不能妄下定論,只不過是一個猜測罷了,一切事情,等見過顧星月之後自然會見分曉。”
朱雪顏不曾見過醫院的患者,只覺得是秦浩多想。
像顧星月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而且,顧星月是警察啊。
是寧願自己毀容也要制服住歹徒的警察。
秦浩拗不過朱雪顏,沒有多做解釋。
二人來到顧星月家裡的時候顧星月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十分熱情的打算招待他們,只是朱雪顏的表情讓她覺得今天的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怎麼啦這是?怎麼感覺你愁眉苦臉的呢?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顧星月揭掉臉上的面膜,露出一張嫩的能夠掐出水的臉。
很明顯,秦浩的藥物效果很好。
秦浩眼睛在屋子裡環視了一圈,發現裡面擺放著很多禮物,其中還有不少禮物尚未拆封。
鮮花更是到處都是,十分引人注目,開的嬌豔欲滴。
看得出來,恢復容貌的顧星月十分受人歡迎。
“是這樣的,我們今天來確實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配合一下。”
秦浩將最近醫院發生的事情簡單描述了一下。
“因為這種藥最先是我配出來的,我懷疑美容院所賣的藥材成分,跟我配出來的藥材成分有相似的地方。”
顧星月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面色凝重了起來。
當時秦浩治好她臉上的傷之後,顧星月曾向秦浩索要過剩下的藥物,理由是自己的朋友,也希望能借如此神奇的藥物恢復容貌。
回來,顧星月也確實將藥物交給了自己的朋友。
難道……是她?
顧星月進屋,從桌子上拿起手機,一個電話撥過去,才發現對面早就已經關機。
在現在這個手機不離手的年代,誰會隨隨便便就把手機關機?
很明顯,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與外界隔絕起來。
原因是什麼?自然是顯而易見。
“沒想到她真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顧星月癱坐在椅子上,內心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誰能夠接受自己的好心好意被別人隨意販賣呢?
而且,這件事情裡面有她參與的成分,顧星月很自然而然的就覺得自己也是幫兇。
朱雪顏走過去,輕輕抱住她,什麼話都沒有說,卻好像什麼都說了。
現在事情發展的大致脈絡已經確定,最應該做的就是先找到顧星月的朋友。
秦浩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這種疾病的發病機制。
想來是那位朋友從顧星月手裡拿走藥物之後,感覺效果不錯,所以檢查了藥物中所含有的藥材成分私自進行配置。
但是他不知道秦浩用來製作藥物的水是咫尺之間內最為純淨的水,絕對不是外界可以隨隨便便獲得的。
所以才會導致那些所有敷上面膜的人皮膚都出現起紅疹的現象。
果然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
“那位朋友……還麻煩你……”
顧星月聞言點頭,這是自然的,造成如此大的麻煩,那位朋友顯然是早就已經違反了法律。
顧星月作為警察,此時出手再合適不過。
隨意找了個藉口支開朱雪顏,秦浩來到咫尺之間內部,加緊配製藥物的速度。
看到秦浩帶著藥物回來,楚溫雅彷彿是在那一瞬間看到了神仙,急急忙忙的衝上來,如獲至寶。
“這麼快你就已經研製出解藥了?厲害了啊。”
楚溫雅打量著手中乳白色的藥膏,連聞起來的味道都如此醉人,想來應該是個好東西。
“先治病救人吧。”
現在,秦浩還不知道藥膏的副作用是什麼,害怕耽擱的時間久了會首先更為嚴重的情況。
“好。”
沒想到,在治病的過程中,又出現了意外。
還是剛剛為難實習生的那位準新娘,說什麼都不願意讓醫生把藥物抹在自己的臉上。
“你們這又是哪來的什麼奇怪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