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自己救了自己(1 / 1)
一句恩人,讓陳陽愣住了。
抬眼看去,眼前這人身材高大健壯,似乎曾在哪裡見過……
又是一道閃電,陳陽終於看清了來人的臉。
竟是他在拳場救下的韓雲慶!
“怎麼是你?”
他愣住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就住在這啊!”
韓雲慶笑了笑,想要把陳陽拉起來。
可陳陽也傷得厲害,被他這一拉,不由痛撥出聲。
他本就遍體鱗傷,如今這一路狂奔之下,早就筋疲力盡,哪裡還站得起來?
“恩人你受傷了?”
韓雲慶這才發現陳陽慘白的臉色和胳膊上的傷,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小傷口,不由大驚失色:“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醫院也未必安全。”
陳陽擺了擺手。
那幫殺手雖然跑了,可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再次追殺過來,還是小心為上。
韓雲慶想了想,便將陳陽背了起來:“那我帶你回家吧!正好這裡離我家不算太遠。”
摩托車已經摔壞,他便揹著陳陽,冒著大雨往前走去。
陳陽趴在他背上,心底湧起一股感激之意:“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必死無疑。”
天知道韓雲慶出現前他有多絕望,而看到韓雲慶的那一刻,無異於見到了救世主。
“要謝,也該是我謝你才對。”
韓雲慶笑了起來:“在拳場裡,郭平已經起了殺心,而我又被下了藥,根本無力抵抗,如果不是你站出來,我肯定死在擂臺上了。”
“算起來,這應該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啊!”
這話一出,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本是第二次見面的兩個人,在這生死之間,感情竟恍若親兄弟一般。
“對了,你別恩人恩人的叫我,我叫陳陽。”
陳陽介紹道:“今年二十六歲。”
韓雲慶當即道:“我比你小三歲,那以後就叫你陽哥吧!”
陽哥……
陳陽頓時就紅了眼。
秦飛明也是這樣叫他的,這個熟悉的稱呼,將他的思緒拉回到了大學時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
“陽哥,怎麼了?”
韓雲慶的叫聲把陳陽拉回了現實。
聽著他關切的聲音,陳陽連忙搖頭:“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事而已。”
韓雲慶也沒多問,揹著他又走了幾步,進了一個小衚衕,站在了一扇破敗不堪的門前:“這裡就是我家。”
說罷,便敲了敲門。
雨已經逐漸變小了,敲門聲在這深夜顯得格外刺耳。
“來了。”
屋裡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著門開啟,一個跟韓雲慶差不多年紀,留著齊耳短髮,長相極為清純漂亮的女孩開啟了門。
看到韓雲慶揹著的陳陽時,頓時大吃一驚:“韓哥,他是誰?這是怎麼回事?”
“進屋再說。”
韓雲慶揹著陳陽進了門,一邊介紹道:“陽哥,這是我女朋友馮韻,阿韻,他就是我跟你說的救命恩人陳陽,要不是他,我今天就回不來了。”
說到最後,壓低了聲音。
馮韻一驚,臉上頓時就湧起了一股感激之意,一邊幫著韓雲慶將陳陽扶到沙發上一邊道:“原來就是你救的韓哥,謝謝!謝謝你!”
說著又急忙道:“韓哥,你先去把溼衣服換下來,再給陽哥也拿一套衣服換上,我去拿藥箱!”
“她是護士,所以家裡一直備著有藥箱。”
韓雲慶說罷便道:“你先坐一會,我去拿套衣服過來給你換上。”
陳陽點了點頭,轉而打量起這屋子來。
整個屋子大小不過三四十個平方,只有一個房間,在進門的左邊是廚房和飯桌,右邊則是用布隔出了一個房間。
目之所及,雖是打理的極其乾淨整潔,可卻沒有一件像樣的傢俱,破敗無比。
全屋唯一算的上好的東西,恐怕只有自己坐著的這張沙發了,雖然整個沙發爛的不行,可到底四隻腳都是齊全的。
若非親眼所見,陳陽甚至不敢相信如今這個年代,居然還有人住在這種地方,連電視都沒有!
“阿慶啊,誰來了?”
房間裡傳來一個虛弱又蒼老的聲音,隨後又咳嗽了起來,把陳陽嚇了一跳。
“媽,我朋友來咱家暫時住一晚,你別操心,繼續睡吧!”
韓雲慶拿了衣服出來,回答過後這才注意到陳陽正打量著屋子,不由有些不好意思:“我媽病了好幾年了,有點錢都給她買藥了,所以家裡就有點寒酸……”
“但是打理的很乾淨,讓人看的心裡很舒服。”
陳陽接話。
“這都多虧了阿韻。”
韓雲慶看向拿著藥箱過來的馮韻,一臉感激之色:“要不是她這幾年一直陪著我,恐怕我早就支撐不下去了。”
“在外人面前說這些幹什麼?”
馮韻嗔了他一眼,遞給陳陽一條毛巾:“陽哥,你先把衣服換了,我再幫你處理傷口。”
這兩人互動的模樣,讓陳陽想起了自己與聶雪談戀愛時的日子,心底不由又湧起一股酸澀感。
他的家庭,因為他一時鬼迷心竅而徹底被毀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重歸於好,重新過上從前那溫馨而又快樂的生活呢?
換上乾的衣服後,馮韻小心翼翼的替陳陽處理起傷口來。
說起來他滿身的傷,也就只有胳膊上被砍的那一刀重一點,其他的倒都是些皮外傷,用酒精消毒過後便可以了,就連肩上的刀上,也只是纏上了紗布。
“好了,我去看看阿姨有沒有再咳血,晚上就在阿姨房裡湊合一晚,韓哥你睡沙發,讓陽哥睡床,知道嗎?”
馮韻交代完後便進了房。
我滿心感激,主動道:“我睡沙發就可以了,你去床上睡吧!”
“反正快天亮了,睡哪裡都差不多,湊合一下就行了。”
韓雲慶咧嘴一笑,隨後便壓低了聲音:“陽哥,我發現那些追殺你的殺手很專業,絕對是受過專門訓練的。”
“你得罪的,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