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枉讀聖賢書(1 / 1)
“想要收拾姓陳的小子,我收到的這個訊息,足夠收拾他了!”
趙友明的話,讓陳文君大喜過望:“什麼訊息?”
自從被陳陽當眾打臉後,他便日思夜想的要把這口氣給出了,只是礙於對方的身份不好下手,如今得知趙友明有辦法,自然激動。
“那小子的女兒有嚴重的心臟病,在醫院等著手術呢,只是排不上號沒辦法換心臟,所以一直拖著。”
趙友明解釋道:“我收到訊息,他利用代理總管這個名頭,約見了朱主任,靠關係讓醫院給她女兒插隊做手術。”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以公器私用的名頭,彈劾他?”
陳文君眉頭皺了起來:“開什麼玩笑,就算是公器私用也罪不至死,更何況總管還看重他,這麼點小事哪裡就能收拾得了他?”
虧他還以為有什麼好主意呢!
“陳教授你這是氣糊塗了吧?”
趙友明嘿嘿一笑:“公器私用雖然不足與讓組織殺他,可是他這個代理總管的位置是絕對坐不穩了,只要他掉下來,那就還是一個白手套。”
“以你我的身份,要處置一個白手套,很難嗎?”
“我還真是氣糊塗了!”
陳文君一掌拍在大腿上:“到時候隨便給他安排一些危險的任務,還不是分分鐘玩死他?”
“對呀!”
趙友明笑了起來:“我就知道陳教授是個聰明人,到時候要怎麼給他安排任務怎麼算計他,還是得靠你這文化人來。”
“我這種做生意的粗人,滿身銅臭味,要論計謀什麼的,那是拍馬都趕不上陳教授呀!”
這一番吹捧,聽的陳文君整個人都飄飄然,面上也帶了幾分得意之色:“不是我自吹,這些事情對我來說,確實是小菜一碟,不過也還是要謝謝趙老闆提供這個訊息。”
“應該的應該的,畢竟是共同的敵人嘛!”
趙友明笑了起來,又吹捧了一句:“這事,可就要拜託陳教授了。”
讓他去辦,到時候就算有什麼差錯,這賬也算不到自己頭上來。
陳文君聽的越發得意:“沒問題沒問題,組織裡還有其他人肯定也對這小子不滿意,咱們只要聯合起來,不愁弄不死他。”
猴子披了龍袍那也還是猴子,一個小小的白手套就想騎到他頭上來?
做夢!
兩人又商量了一番,趙友明突然道:“對了,這小子冒著被發現懲罰的風險,都要給他女兒安排手術,如果我們把這事給攪黃了的話……”
他臉上的獰笑說明了一切。
“好啊!”
陳文君一拍桌子,一臉興奮之色:“你這一說倒是提醒我了,我想到一個更能折磨他的法子。”
“你說,如果設計讓他親手送他女兒上西天的話,那我們看的豈不是更爽?”
這話一出,趙友明愣了一下,心中不由嘀咕了起來:“我本來以為阻止姓陳的女兒做手術就已經夠狠了,沒想到這陳文君居然連這麼惡毒的事都想得出來!”
“枉讀聖賢書啊!”
這一想,他心中對陳文君不由又多了幾分提防,面上卻絲毫不顯:“這個提議好,只是具體要怎麼操作呢?”
“嘿嘿,我既然提出來,那肯定是想到操作辦法了。”
陳文君嘿嘿一笑:“你過來,我說給你聽……”
……
陳陽這邊,他答應了葉雲仙的要求後,對方便沒有再為難他,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後便放他離開了。
出來後,陳陽本想去醫院看看女兒,想到聶雪的態度,只得轉頭回了家。
進門後,順手開啟了電視。
“大家好,我現在在東橋山,,有群眾在東橋山遊玩時,發現七具屍體,初步斷定死因是謀殺,具體身份還在調查……”
電視上正在放著新聞。
聽到東橋山這三個字,陳陽一驚,猛然抬眼去看。
恰好看到了記者身後被拖出來的幾具屍體。
不是吳越和他的一眾保鏢又會是誰?
他們死了?!
陳陽一驚,一股寒意湧上心頭,隨之而來的便是怒火。
一定是紅色組織的人乾的!
他立馬摸出手機,撥通了葉雲仙的電話,開門見山道:“吳越和他的保鏢,是不是你們殺的!”
因為憤怒,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讓他出乎意料的是,葉雲仙居然承認了:“是我們的人殺的。”
一句話,說的輕飄飄的,就彷彿她說的不是殺人,而是殺雞殺狗之類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陳陽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達到了頂點:“那可是七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麼被你們殺了?!”
“你不是說你們不亂殺無辜嗎!”
“那是人,不是畜生啊!”
“你還有臉說你們跟太平道不一樣,在我看來,你們都是一樣的,披著人皮的惡魔!”
他的憤怒,不僅僅源於葉雲仙的欺騙,更因為紅色組織對生命的漠視!
“呵呵,看來你很生氣啊!”
電話裡傳來了葉雲仙的冷笑:“他們想活埋你時,可曾對你有過一絲半點的憐憫之心?”
“那不一樣!”
陳陽怒吼道:“我恨他們想殺我,可我既然沒死,那他們也罪不至死……”
“吳越能直接挖坑活埋你,你覺得他在你之前,會沒殺過人嗎?”
葉雲仙打斷了陳陽的話。
陳陽頓時就愣住了。
“吳越此人,仗著他爸爸是吳進國,無惡不作,十六歲那年就搞大女同學的肚子,不願意負責,連打胎的錢都不出,最後女同學被逼跳樓,卻被吳進國花錢壓了下去。”
葉雲仙的聲音平淡無波:“二十二歲,看上師範大學的校花,下藥玷汙,再拍下影片照片百般要挾逼迫,導致校花精神失常成了瘋子,一輩子都毀了。”
“二十三歲,喝酒飆車撞倒一個孕婦,非但不把人送醫院,反倒反覆倒車碾壓,導致一屍兩命,孕婦的丈夫去告他,反被他花錢倒打一耙送進了監獄。”
說到這,她頓了頓:“我說的這三件事,只是他這麼多年來做的最為惡毒的三件而已,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事,根本說不過來。”
“現在你還覺得我們濫殺無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