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要好好伺候你(1 / 1)
去酒店?
陳陽做夢都想不到柳葉這麼羞澀的人,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可轉念一想卻又釋然了。
這柳葉一看便是單純到了極致,既然收了錢,那就肯定會履行她的職責。
所以現在提出去開房也就不奇怪了。
見陳陽盯著自己,柳葉越發緊張了,衣角都幾乎要被她撕破了,卻還是強忍羞澀道:“我來的時候就……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我收了你的錢,接下來五個月都會聽你的話,你要做什麼……我都不會拒絕……”
雖然聲音小的比蚊子大不了多少,可陳陽卻還是聽清了。
一時間他有些哭笑不得。
這年代居然還有這麼傻的姑娘啊!
眼見自己再不開口,她怕是要羞澀死了,陳陽嘆了口氣:“這個不著急,你還是先去醫院把你媽媽的手術費交了吧!”
“你心裡其實很著急不是嗎?”
這話一出,柳葉猛地抬起了頭,小嘴微張,一臉震驚之色。
這幅可愛至極的模樣,讓陳陽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去吧!”
“謝謝!”
柳葉終於回過神來,眼淚刷的一下就湧了出來,再次給陳陽鞠了一躬,轉身便飛也似的跑了。
陳陽看了一眼,突然想起了一個詞。
眾生皆苦啊!
……
白湖區別墅內。
陳文君和趙友明正坐在會議室裡,面前的大螢幕上,一身黑袍帶著銀面具的總管正不緊不慢的泡著茶。
就算隔著螢幕,總管身上那股威懾力也讓陳文君兩人不敢大氣都不敢出,恭恭敬敬的坐在螢幕前,誰也不敢開口。
良久,總管才開口道:“說說陳陽最近的情況吧!”
“好的。”
陳文君連忙起身道:“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派人跟著他,可是他壓根就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甚至連以前一直掛在心上的妻女都不聯絡了。”
“哦?”
總管有些詫異:“他不是很在乎他老婆女兒嗎?”
“已經離婚了。”
陳文君答道:“自從上次他女兒手術之後,他便再也沒去過醫院,而且還有一件事。”
“他今天早上,跟楚天去了中介公司,找了個女大學生,刷的組織的卡。”
這一說,總管沉默了。
良久,他才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緩緩道:“我知道了,繼續監視他,有任何異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
兩人齊齊起身點頭。
與此同時,陳陽與柳葉告別後便回了家,坐在空蕩蕩的家裡,忍不住又想起了聶雪和女兒。
聽聶雪所說,女兒手術很順利,那小丫頭肯定很想自己去接她出院吧?
只可惜……
他的神情黯淡了下來。
夜幕降臨,陳陽獨自一人坐在家中,也不開燈,整個世界安靜的彷彿就只剩下他一人。
直到手機震動聲打破了這份寂靜。
陳陽拿起手機,發現居然是柳葉發來的簡訊。
“四明路維納斯酒店,1205號房,我等你。”
這條簡訊,讓陳陽愣了許久。
本來不想去,可想到柳葉的性子,他還是起身換了身衣服出了門。
一路到了酒店,敲開門便是一愣。
昏暗的燈光下,柳葉穿著一身粉白色的JK,腿上穿著白色過膝襪,一頭長髮紮成了雙馬尾,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青春活力感。
“你這是……”
陳陽有些回不過神來。
柳葉捏著衣角,扭扭捏捏的開口:“好看嗎?”
說著又補充了一句:“我聽芸兒說,男人都……都喜歡這個,所以我找她借了一身衣服,希望你能喜歡……”
酒店本就曖昧,加上這昏暗的燈光,一個嬌俏的姑娘問你喜不喜歡,這誰頂得住?
陳陽連著好幾次深呼吸才將心中的悸動壓了下去,沉聲道:“你叫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我……”
柳葉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索性湊過來,伸手便要來脫陳陽的衣服。
一邊脫,一邊低聲道:“芸兒說,我要好好伺候你……”
“不用了。”
陳陽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後退一步將燈給開啟了。
整個房間瞬間亮了起來,那股曖昧感頃刻間便消失不見。
柳葉愣住了,一張俏臉通紅無比:“陳先生,你……你想要我嗎?”
看著她這副羞澀難當的模樣,陳陽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這姑娘是怎麼才能鼓起勇氣說出這些話,做出這些事來的。
“我給你錢,不是為了睡你,只是想要你配合我演一場戲而已。”
“五十萬,就只為了演一場戲?!”
柳葉震驚了。
陳陽點頭:“是也不是,除了演戲之外,我也不想看你誤入歧途,反正都要找人的,倒不如幫你一把。”
“那……”
柳葉愣住了,猶豫良久才開口道:“那你要我幫你演什麼戲?”
說著又有些不好意思:“我這人除了讀書什麼都不會,也不太會跟人交流,芸兒一直說我是社恐,可能會壞事……”
“沒關係。”
陳陽笑道:“你只需要跟著我,假裝是我的女人就足夠了,其他什麼都不用做。”
只要能讓組織認為他跟聶雪沒有半點關係就夠了,如此一來,就算日後自己的身份暴露,也不會再連累她們母女倆。
柳葉越發驚訝又好奇,卻也沒有多問,只乖巧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陳陽哪裡都沒去,吩咐柳葉跟學校請了假之後,便帶著她到處招搖。
吃飯逛街遊樂場,所有情侶做的事,兩人都做了個遍,兩人之間也逐漸從生疏變得熟絡,走在一起,竟當真如情侶一般甜蜜。
直到這一天,陳陽帶著柳葉逛商場,準備給她買幾身衣服時,撞到了聶雪。
“陽哥,我身上的裙子好看嗎?”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柳葉在面對陳陽時,已經徹底沒了最初的羞澀。
此時的她,笑的燦爛無比,跟陳陽展示著自己身上的新裙子。
而陳陽,一雙眼卻越過了她,直直的盯著不遠處臉色鐵青的聶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