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把握不住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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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的拒絕,讓陳陽挑了挑眉,隨後便做出一副驚訝之態:“為什麼不行?難道你不想要這個機會嗎?”

“錯過了,可就沒有下一次了。”

“不是我不想要,相反,我比誰都想抓了那女人好領功,可是這次機會,要不起啊!”

楚天嘆了口氣,滿臉惋惜:“那女人是紅色組織在我們市的頭目,勢力肯定非同小可,是一般人能對付得了的嗎?”

越說他便越唉聲嘆氣:“我就算能找到人,可也找不了多少,跟紅色組織的人不是一個檔次的,到時候貿然出手,要是成功了也就罷了,可要是失敗了呢?”

“失敗了大不了就失去上位的機會啊!”

陳陽一臉不在意。

楚天搖了搖頭:“你想的太簡單了,如果訊息走漏,讓總管知道我們有了那女人的訊息卻不上報,反倒私自行動導致打草驚蛇,後果不堪設想啊!”

那女人可是紅色組織在本市的小頭目,組織好不容易才獲得資料,想要把人給抓了,如果因為他們的貿然行動而壞了大事,想也知道組織不會輕易饒過他們。

“而且最重要的是……”

楚天神情凝重:“紅色組織的人出手向來狠辣,手段不低,別到頭來我們人沒抓著,反倒送了自己的小命,那可就虧大發了啊!”

他是貪功好權不假,可一切都得建立在自己活著的前提下。

要是人死了,給再多的權利又有什麼用呢?

“你說的也對……”

陳陽低下了頭,做出一副糾結之態:“可是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功勞溜走嗎?這個訊息我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啊!”

“穩一點,不會吃虧的。”

楚天一副過來人之態:“現在只有一條路能選。”

“通知總管?”

陳陽看著他。

“對。”

楚天點了點頭:“眼下唯一的路就是把這個訊息上報給總管,由他來決定行動,如此一來就算有什麼紕漏,也跟我們沒關係啊!”

說著又道:“反正訊息是你提供的,如果按照你所說的順利抓到那女人,那麼功勞還是你的,總管不會虧待你的。”

“我想想……”

陳陽皺起了眉,一副思索之態,可心中卻是笑了起來。

他等的就是楚天這句話!

昨夜他跟葉雲仙聊了很久,兩人商議的便是如此。

之所以不直接告訴總管而是要先跟楚天說,也是為了將他拉到同一陣營。

畢竟槍打出頭鳥,之前代理總管一事,陳陽便已成了眾矢之的,組織裡不少人都看他不順眼,這次人又是他發現的線索,定然會惹來更多人怨恨。

而楚天對權利的渴望從未掩飾過,如果瞞著他,說不定他也會心懷嫉恨,倒不如先假意與他商量兩人抓人領功,引的他說出報告總管的話。

如此一來,也就不用擔心他也生出嫉妒心了。

“還想什麼,直接跟總管說吧!”

楚天以為陳陽想不通,又勸了一句:“你把握不住的,穩一點不會吃虧。”

“好,那就聽你的!”

陳陽抬頭,一副下定決心之態:“我這就去找總管,到時候如果我得了賞,也不會忘記你的。”

這話一出,楚天頓時喜笑顏開:“我知道,咱們是兄弟嘛!”

兩人分開後,陳陽便聯絡了總管。

“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總管的聲音有些詫異。

“總管,我有那個女頭目的訊息了!”

陳陽一副激動之態。

“什麼?!”

電話那頭,總管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好幾度:“真的嗎?你等等我給你打影片電話!”

掛了電話沒幾秒,總管的影片電話便撥了過來。

陳陽按下接聽鍵,總管那張帶著銀面具的臉便出現在了螢幕上。

面具下那雙眼,閃爍著激動的光:“怎麼得到的訊息?她人現在在哪裡?”

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他那份急切。

陳陽卻是沉默了,一臉糾結之態,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說啊!”

總管催了一句,隨後眼一眯:“你是怕我搶了你的功勞?”

“不敢不敢!”

陳陽連忙搖頭,卻還是吞吞吐吐道:“只是……我……”

這一來,總管算是看明白了,索性道:“若是能成功把這女頭目給抓到,那麼我便能晉升離開本市,到時候我這總管的位置,自然就是你的了。”

“可是陳文君他們向來對我不滿……”

陳陽連忙道。

“他們?哼!”

總管冷哼一聲,滿眼皆是不屑:“有我在,他們掀不起什麼風浪的,你放心吧!”

“把訊息告訴我,我可以跟你保證,這份功勞一定是你的,任何人都搶不走。”

說到這,他頓了頓才道:“等你成了總管,陳文君和趙友明便低你一頭,你也就不用再怕被他們針對了。”

“真的嗎?”

陳陽一臉心動。

“真的。”

總管鄭重其事點頭。

“那好!”

陳陽這才開口道:“我已經查到了,那女人是個舞蹈老師,自己開了一個班教導學生。”

“怎麼查到的訊息?”

總管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如果是舞蹈老師,應該有不少人見過她才對,沒道理那麼多人全力搜查都找不到人啊!”

“你看清楚了,確定是她?”

“對!”

陳陽重重點頭:“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照片上的女人不會錯的。”

“那你在見到的?”

總管追問道:“說詳細一點。”

畢竟這事事關重大,不能出現半點差錯。

“說來也巧,我不是有個女兒嗎?”

陳陽面不改色的編著故事:“之前沒離婚的時候我就想給她報個舞蹈班,後來她病快好了,就去找了舞蹈班交了錢。”

“但是她還沒出院,我跟她媽就徹底鬧翻了,女兒也改了姓跟我沒關係了,我想著既然她們母女倆把事做的這麼絕那就不能怪我了。”

說到這,他頓了頓,做出一副不屑之態:“我不能花這冤枉錢養一個不跟我姓的小孩啊!所以我就去找舞蹈班退錢,結果您猜怎麼著?”

“那個舞蹈班的老闆恰好就是那個女頭目!我去退錢時恰好她也在,就被我給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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