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白眼狼(1 / 1)
“媽,老哥去苗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我也不是沒攔他。那地方多去一個人風險高五倍。”
鍾家主鍾蓉蓉看不慣兒子太懂利弊的性格,雙手一叉,妥妥一副潑婦罵街的模樣。
“風險高怎麼了?你媽當年冒著鍾家被滅的風險都和你乾爹站在一起,怎麼到了你們這輩,有難先往後退了?”
“誰說我往後退了?我跟了去能幹什麼?那裡的人手段見不得光,萬一我成了累贅老哥不弄死我?”
“你還說!”
“不說了不說了,我再加把勁總行了吧?不就幾個弱小勢力嘛,本少爺出馬,隨隨便便就把他們拿下。”
鍾囚回來後,確實沒幫上家裡一點忙,但這不代表他沒上心。
萬事都要做好提前準備,他這段時間可沒少關注家裡的破事。
悶悶不樂的回到書房,從抽屜裡取出一疊資料,鍾囚開始思考拿哪個出頭鳥先下手合適。
“就你了,仗著有塊免死金牌,就能無視鍾家的規矩。你們不亡,我快亡了!”
……
傍晚抵達穎川的夫妻二人,一下飛機就給鍾囚打了電話。
與此同時的鐘囚,正在當地一個附屬家族處理爛事。
看到來電顯示出現老哥的名字,他收起囂張跋扈的神色,改為一臉驚喜。
“你從苗疆回來了?!”
“嗯,你現在在哪,我帶我媳婦兒過來插下手。”
好傢伙,鍾家的門內事哪需要老哥出馬,不過鍾囚還是乖乖的把位置傳送。
半個多小時後,夫妻二人來到了地圖所示的地點。
一進門,就看見鍾囚在和一幫權貴對峙。
“別跟我說你們沒有小心思,我這人沒其他人那麼好說話。識趣點承認吧,我的耐心快到頭了。”
在他對面有位國字臉的男人坐著,表情波瀾不驚,肖天明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傢伙有什麼有恃無恐的底牌。
“鍾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說再多您也不信,那我不如不說。您要動手,請便就是。”
鍾囚放聲大笑,隨後擼起袖子,真想在人家家裡施展一下身手。
可對方依舊淡定自如,直到拳頭快落在臉上時,他才稍稍後傾面露陰霾。
“鍾少是篤定我要反水了?”
鍾囚一臉輕蔑,回道:“你不心虛,何必閃躲?”
“笑話!”男人推開伸在眼前的手臂,態度有些生硬:“想當年我與鍾家主一同構建穎川藍圖時,您還在嬰兒床裡嚶嚶大哭。短短二十年,鍾家就想落井下石,把當年的功臣抹殺了?”
話說到這,肖天明清楚了兩家之間的關係。同時也明白,腳下這個豪門的主子,多半仗著自己的權益做了些有損鍾家的事。
免死金牌在身,以鍾囚的身份上門算賬的確不適合,但三大家族的年輕一輩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老子管你誰誰誰,捱打就給老子立正!
“老弟,我就問一句,這拳頭值不值得落下?”
鍾囚轉而一笑:“不然我何必動手呢?”
那還廢什麼話!
鍾家不方便做的事蕭家來做,肖天明迅速繞到豪門之主身後,用力將身板頂向前方。
隨後,沙包大的拳頭咚咚咚的砸在對方身上。
周圍的權貴們都驚了,自家可是穎川的功臣,一個外來者怎能如此不敬?
“住手!你這小兒是誰?有什麼資格打我家老王?!”
哦?還是姓王的?肖天明聽聞此言,施暴的力道又提升了一檔。
不是他對這個姓氏有偏見,而是父親那個年代,姓王的沒一個是好東西。
血脈傳承下來的本能,迫使王家主身中數十亂拳。
“鍾少,您就看著外人打我?!”
鍾囚抹了抹嘴,樂呵道:“你們不會連他都不認識吧?他要打你,我還真管不著。不但不管,老子也要揍死你丫的白眼狼!”
場面極為解壓,期間王家主想躲來著,卻被肖天明強而有力的手掌給拉住。
“我不知道你們犯了什麼事,但我老弟說你們有錯,那就是有錯!”
像極了蠻橫無理的富家少爺欺負百姓,直到王家主鼻青臉腫,兩位少爺才就此罷休。
事後肖天明詢問老弟,他們一傢俱體犯了什麼事?
“鍾家對他們太好了,一個個不知足,揹著鍾家偷偷往外輸送財力。”
什麼意思?
“吃著碗裡的想著碗外的,得虧我媽心血來潮查了近期賬單。本年度穎川的經濟足足下降了十個點。老哥你知道他們給誰送錢嗎?泡菜國!”
如果之前只是想幫鍾家一把,那麼現在,這件事就和蕭家有關係了。
肖天明對泡菜國三個字極為敏感,並且他都懶得多問,腦瓜子一轉就明白外送的錢財和百星有關。
“可以啊,吃裡扒外的東西確實該打,只是老弟,對付這種人,打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老哥你說,怎麼處理合適?”
肖天明俯視著仰望自己的王家主,一抹邪笑突然出現。
“老規矩,苗頭出來就要及時止住。他們一家上下的命,我蕭家要了。”
聞之,王家上下面色大變,眼前這個後來出現的小夥,竟然是蕭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