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你好像很怕(1 / 1)
“呵,你覺得你有資格處理?”
靈兔殺機畢露,但在她打算動手一刻,童天突然出聲止住。
“你未免太操之過急了,就不怕把她殺了,蕭少會藉機滅了這些人?”
童天的話靈兔毫不在意,蕭天明來了又怎樣,他敢來,那就一起殺!
“少跟我玩陰謀,洗乾淨脖子去一旁等著,處決完他們兩個,我再來收拾你。”
靈兔就要大開殺戒,偏偏這時候,肖天明不緊不慢的進入會議室,臉上帶著嘲諷。
“恐嚇我童叔,你們百星,膽子可越來越大了。”
見到來人,靈兔瞳孔一縮。
“蕭天明!”
“你應該叫我祖宗!”
肖天明二話不說,露面就從兜裡掏出兩隻打火機。
一左一右丟進密叢集體,小範圍的爆炸,嚇得權貴們驚聲尖叫。
靈兔面不改色,吆喝著名下打手趕緊執行任務。
她這趟過來沒打算把人全部處死,她只想把告密的唐家父女給殺了,其次再弄死耍自己的童家兄弟。
殺唐容易,滅童難。為了順利完成報復,她吩咐手下,把現場的權貴一一控制,有人質在手,不信童家還能肆意妄為。
不得不說她的計劃很到位,她的人也的確控制住一部分權貴。
只不過這種把戲在肖天明看來,不值一提。
“到底是百星,做起事情毫無原則。”
“我知道你很能打,但你最好別動,否則他們的死,都得歸到你的頭上。”
靈兔滿意手下辦事利落,順手就掐住了唐巧巧的脖子,並要挾道:“蕭天明是救過你一次,可你覺得今天他還救得了你嗎?”
通常這種情況,唐巧巧都會面露驚恐。可靈兔卻意外發現這次巧巧並沒恐慌,非但如此,好像還在嘲笑自己的所作所為。
“還有臉笑,你該死了!”
手刀化作長弧,直直劈向唐巧巧的後腦。在眾人驚異的面色當中,不可能躲避的攻擊竟被唐巧巧輕鬆化解。
這還不算完,脫離控制後的唐巧巧,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反過來把靈兔壓在了底下。
“你不是唐巧巧!”
靈兔面色劇變,她和對方有著多年的相處經驗,知道這丫頭是個令人擺佈的棋子。可今日表現出來的卻讓她大跌眼鏡!
她不敢相信唐巧巧突然就會功夫,會出現這一變數的原因只有一個理由解釋的通,對方,就不是自己要殺的人!
“你知道的太晚了。”
唐巧巧撕開臉上的面具,一張精緻且帶有殺戮痕跡的面龐瞬間公示於眾。
為了將優勢扳回來,靈兔趁身後之人鬆懈,以掌化拳突然打出一擊,很幸運她的手段得逞了,只不過在她回過頭看清花的面孔時,臉上的血色瞬間全無。
她認識花!不光認識,還對花的種種事蹟頗為了解!
這可是當年跟著蕭北參加戰役,且大放異彩的一員!
這種狠角色,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好像,知道我是誰。”
花微微一笑,一個呼吸間就來到靈兔身側,帶著風勁的肘擊快速落下,靈兔剛要閃躲,結果下身一空,整個人橫躺著摔倒在地面。
肘擊只是表面功夫,花的真正目的,是用腿將對手放倒,從而可以奠定勝局。
被人居高臨下的俯視自己,靈兔不由動了惱意。她承認自己不是花的對手,但打不過可以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想到這,她在花邁足踩踏的一瞬間快速翻身,緊接著連滾帶爬的起來,命令四周的手下,趕快把人質殺死撤離!
破罐子破壞了屬於是,權貴們紛紛出聲乞求饒命,倒是童天這會兒,表現得極為猖狂。
“先考慮考慮自己再想要不要撕票吧!”
眾人不解,而就在靈兔催促下手快點時,童家人馬夾著報紙出現了。
報紙裡鼓鼓的,好像有什麼鐵疙瘩藏在裡面。
童天大笑著叫囂靈兔,讓她有膽可以試一試,看看她底下的人動作快,還是子彈的速度快。
有了火器的加入,這場亂戰的勝負便沒了懸念。
靈兔又氣又急,在她猶豫的一瞬間,花又帶著狠厲的風勁,從背面大下殺手。
不得已,靈兔只好繼續閃躲,幾經逃亡,她竟翻下桌子,開始在桌布底下玩起了地道戰。
不得不說她的這一決定是正確的,從她露頭的一剎那,自己頭頂的正巧是唐家主。
“今日我可以隕落,但他也別想僥倖逃脫!”
這個距離,靈兔想殺死唐家主輕而易舉,因此她沒有半點猶豫,迅速起身抓向對方,打算把墊背的一起拉下馬。
誰知,做了多年狗輩的唐家主,在見到靈兔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時,露出了和花同樣的笑容。
“我不打女人,你還是乖乖去她那受死吧。”
砰!
爪與掌相互碰撞,靈兔心底吃驚狗輩的變化,卻不認為自己會撲空。
但接下來她的竊喜不見了,只因為唐家主也將臉上的面具撕毀。
“你好像很害怕?”
靈兔再無半點僥倖,唐巧巧不是本人,唐家主同樣不是!
“你們...”
肖天明笑著拍了拍手,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十二金剛?我一共見過四位,你是他們當中最蠢的。”
“你說我靈兔蠢?!”
十二金剛內部,唯有她的智力超群,不然也不會險些從肖天明眼皮底下吃掉苗疆。現在不過是有人相助,蕭家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肖天明不以為意,拜託花阿姨,趕緊把人弄死吧。
“蕭天明,你會為今天的事情而後悔!”
“死都要死了,廢話還這麼多。”
蕭少的命令等同於蕭家主的命令,花大步上前,一記力斬不偏不倚砍在靈兔頭頂。
童天放心了,這一手刀下去,王八來了都得棄甲而逃,何況只是個女人的頭骨。
奈何料想之中的事情總會發生變數,花的殺意已經實施,可靈兔的腦袋卻完好無損,只是嘴角有抹鮮血溢位。
“這怎麼可能?!”
花也感到不可思議,舉起手來打算再次行兇。
但就這會兒工夫,肖天明的嗅覺,清晰聞到了一股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