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閉眼如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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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救命!”

那聲音正是胡凱旋發出來的。

聲音的來源,就在我們上方的一層樓。

我跟王楚楚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七樓,推開不鏽鋼大門。只看見整個樓道之中全部冒著陰森森的紅光。

我找到了702號房門,上前“咚咚咚”的狂拍。

只聽到房間內不時的傳出。

“啊……啊……”

“救命!好可怕……”

一男一女兩個聲音此起彼伏。我迫不及待,直接一腳踹開房門。

只見胡凱旋衣衫不整,他的旁邊還有一個大約只有一米五幾,體型有些微胖的女人。

那個女人穿著簡單的小吊帶兒短褲,整個頭都埋在胡凱旋的背後。

看見我和王楚楚闖進門,胡凱旋光著腳丫子跑到我的身邊。

“大寶,還好你來得及時!我擦,簡直嚇出人命!”

我跟王楚楚第一時間闖進房間,在這個房間內檢視一番。

只見衛生間的浴缸之中,裝著滿滿一大盆的殷紅色鮮血。

衛生間的正方形大鏡子上,赫然拍著幾個血手印。而臥室床邊的牆上,上面同樣有鮮血,寫著一個大寫的死字。

胡凱旋渾身嚇得瑟瑟發抖。

“是蔡苗苗,蔡苗苗回來了!”

“蔡苗苗?”我忍不住皺著眉頭。

“胡凱旋,你跟我好好說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胡凱旋和那個矮胖的女人坐在床邊,王楚楚把每個房間的鮮血全部檢查一番。

她秀白的右手手指上,蘸著浴缸裡的鮮血,放到了我的鼻子下。

“大寶,你聞一下!是人血的味道!”

我鼻子輕輕的嗅著,只聞到有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胡凱旋顫顫巍巍的對我說。

“我,我今天跟陳暖吃完晚飯。然後就來到了這個房間!

陳暖說先去浴室洗澡,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突然就發現窗戶外面有個黑影。

我下地去拉窗簾,竟然意外發現,窗外有一張慘白的人臉。

就是蔡苗苗!”

胡凱旋萬分篤定。

“那個女人滿臉鬼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我嚇的啊呀一聲大叫!然後就給你打了電話。

陳暖聽見我的聲音,跑出來看我。那個鬼臉兒一見到陳暖就立刻消失。

緊接著我去浴室洗澡,結果水龍頭裡一開始還流著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變成了血!

然後我就覺得有一隻大手,一直狠狠的壓著我的腦袋。那隻手要把我按在浴盆裡活活溺死。我大聲的呼救,陳暖跑進浴室救我,結果那隻手又消失了!

我們兩個人抬頭看鏡子,上面就多出了許多血手印。

我們想著這個房間犯邪,準備奪門而跑。卻發現房門緊緊的反鎖住,我們根本就打不開。

然後大床上的牆面,就開始莫名其妙的往外滲血,最後那些血跡還融合成了一個死字……”

胡凱旋一邊說著,他的身上出了一層的冷汗。

旁邊那個叫陳暖的銀行行長的女兒,模樣長得雖然一般,但是對胡凱旋還算是不離不棄。

我道:“剛才我和楚楚爬樓梯的時候,也的確遇見了鬼打牆。看來,定然是苗苗死後怨氣未消,他的鬼魂回來找你復仇!”

只不過我有些好奇的是,為什麼從頭至尾只有胡凱旋一個人看見了苗苗的鬼魂。而只要那個名叫陳暖的女人一出現,蔡苗苗的鬼魂就會離奇的消失。

就在這時,王楚楚眼睛十分尖,她一眼瞄中了陳暖的胸前,竟然帶著一塊碩大的圓形白色的美玉。

“啊!這塊玉的質地如此醇厚,這是上等的羊脂玉吧?”

那個叫陳暖的女人怯生生的點點頭。

“沒錯,是我去年過生日的時候,爹地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我也走上前,緩緩的握起這一塊兒,上等的圓形羊脂美玉。

只發現這是一塊兒拳頭大小的圓形玉,基底乾淨素樸,上面雕刻的是一座閉眼如來。

我問陳暖。

“這塊玉開過光?”

陳暖點點頭,支支吾吾的說。

“爹地說,找乾珍寺的惠能法師親自開的光。”

我頓時恍然大悟。

“這就完全可以說得通!胡凱旋,你小子就不做個人。今天要不是有陳暖身上的這塊古玉,你早就被蔡苗苗的鬼魂給碎屍萬斷了!”

我簡直是破口大罵!胡凱旋這殺千刀的!當初他那麼情真意切的喜歡蔡苗苗,現在剛變帥,轉眼就開始變著花樣玩女人。

我指著他的鼻子尖兒。

“你不要蔡苗苗了,你跟她分手就是!你他媽的逼死人家幹啥?”

胡凱旋垂著頭,滿臉悵然若失的模樣。

“明明是她自己跳下去……誰知道那個女人那麼瘋?我從前追她一年半,她連正眼看我都不願意!她不還是看臉嘛!”

我指著坐在胡凱旋旁邊的陳暖。

“蔡苗苗看臉,這個就不看臉?”

陳暖被我說的聳著肩膀。直往胡凱旋的身後躲。

王楚楚拽著我的胳膊。

“大寶弟弟,你好好說話!別說人家女孩子!女孩子臉皮薄……”

我斜著眼,撇了一眼陳暖。

小矮個,身材微胖,長得倒是乾乾淨淨,模樣卻十分一般。

唉!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孩兒,跟人家又有什麼關係!還不是因為胡凱旋那小子,相中了陳暖的身份,喜歡陳暖她爸是銀行行長。

我讓王楚楚先把陳暖送回家,整個屋子裡只剩下我和胡凱旋兩個人。

胡凱旋這臭小子,撲通跪在了我的面前。

“大寶,好哥們!求求你最後幫我這一次。我不想被鬼魂殺了呀!你是不知道那蔡苗苗,她今天晚上想要在浴室淹死我……大寶……”

胡凱旋一遍又一遍的叫著我的名字,抱著我的大腿。

不知道為什麼,現如今我看他這張陌生的臉。好像就連從前整整睡了三年的同窗情誼都變得陌生起來。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讓我怎麼幫你?陰牌只能請一個,你已經請了媚豔紅血狐牌……”

我話還沒有說完,胡凱旋抱著我的大腿,抬起頭,淚眼婆娑的望著我。

“大寶,你上次說,不是還可以請什麼鬼……”

這小子,我說的正經話他不聽。這些邪門歪道,他記得到是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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