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北婆跪祈女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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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姜祁陽說,他在這個房間安裝了針孔攝像頭,所以才能發現我和沈思純看見了牆體內的屍體,因此他在第一時間便趕到現場。

我說:“聯絡警察吧,那個攝像頭裡應該進入了一切!放心,跟你沒什麼關係的!”

從沈思純的公寓走出,我整個人疲憊不堪。剛想回到門店,好好睡上一覺!

他孃的,剛剛走到新門店的門口。他孃的,門店的大門怎麼是敞開的?

我明明記得十分清楚,我跟王楚楚離開的時候,我千真萬確有把門店鎖好!

我立刻拔腿跑進屋中,我擦!完犢子了!門店被盜了!

我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我在門店仔細的檢查一番,發現大門上的鎖是被人活生生撬開,應該是用管制刀具一類,生硬的破壞,鎖芯都徹底斷成了兩階。

我又清點了一下店裡的貨物。

結果發現,正兒八經的東西也沒有少什麼。總共就丟了四盒大力丸,兩瓶神油,還有——一塊陰牌。

我上一次從孫龍平的手中拿的陰牌,刨出去賣出去的幾塊。我挑選了十個模樣比較好看,看著很打眼的陰牌,擺在個櫃檯之上。剩下的陰牌就裝在了行李箱中,放在了床鋪之下。

好在,行李箱中的陰牌一塊兒沒有丟。櫃檯上丟了一塊北婆跪祈女牌。

說實話,誰他媽的腦子有泡?偷我家陰牌幹什麼?最主要的是,那麼多旺財旺桃花的陰牌不偷,偏偏只偷下一枚北婆跪祈女牌。

說實話,這塊陰牌丟就丟了,其實也算不上什麼損失。因為,從我爸倒賣陰牌的那一天開始,這塊北婆跪祈女牌就從來都沒有賣出去過!

這塊陰牌的來歷,源自於泰王國的一個忠孝故事。

傳說,在泰王國中,曾經有一個村民,經過明媒正娶討了一個婆娘。

那是一個擁有著白皙皮膚的上等種性的女人!

在泰王國,人與人之間有著很明顯的階級與種性的跨分。跨階級的百姓不得聯姻,倘若一個普通男子能娶到一個高種族的女人,那簡直是祖墳上燒青煙,三生有幸!

這個娶了高種姓女人的男人,全家人都把這個媳婦兒當成自家的榮幸。並且女人家裡還封了大筆的嫁妝。

在泰王國,女人出嫁的時候,孃家給的嫁妝越豐厚,女人在婆家越有地位。

因此這個媳婦兒,用我們中華的話來講就是一個河東獅。不止囂張跋扈,而且不敬公婆。

後來,女人得了一場重病,她的婆婆,據說這個婆婆叫北婆。北婆去四面佛的寺廟中求到了一副治病良方。這副藥方需要用人血為藥引。

北婆為了醫治自己的兒媳婦兒,便用刀割破自己的手腕放血,餵給自己的兒媳婦兒吃。

女人大病初癒,被北婆的善良所感動。從此變得端莊賢惠,低眉順眼。每天清晨都會淨著身子,跪在北婆的床前,伺候自己的婆婆起床更衣。

因此,這塊北婆跪祈女牌便來源於此。供請此牌的人,會漸漸的變得溫柔賢惠,女人味十足,守著三從四得,十分的敬重夫婿。

但是,一般請陰牌的人都是給自己請。從來沒有哪個女人甘心情願變的賢惠懂事,成為男人的附屬品。

所以,這塊陰牌從我爸當年買入手之後,就再也沒有賣出去過。

“他奶奶的!”我一屁股坐在櫃檯上。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究竟是哪個三炮我家的門店,偷我家的陰牌。

不過,估計他會選擇這塊兒北婆跪祈女牌。是因為這塊陰牌,長得比普通的牌子要大上一圈。

並且,裡面的神像,是一個光著身子,身段十分窈窕多姿的俏麗女性,低眉順眼的著的模樣。

這塊陰盤裡的女人裝扮的十分華麗,頭上滿滿的全部都是黃金頭飾。只不過沒穿衣服,看起來十分的誘人,婀娜。

我在心中恨恨的罵到。

“草!誰偷老子的陰牌,誰生兒子沒屁眼!”

不過好在門店的損失也不算慘重,幾盒大力丸,幾瓶神油。加起來成本價不過百八十塊錢。

我暗暗在心中想著,趕明非得在門店大門搞個可以報警的防盜鎖,然後再買個保險櫃,把所有的貴重陰牌全部鎖裡面。

想來想去,我把門店內的狼藉稍微整理一番,便躺在床上呼呼的睡起了大覺。

直道第二天中午,我剛剛睜開眼睛,肚子餓的咕咕直叫。

對了!去三工地的餃子館兒。

我記得很清楚,昨天去醫院的時候,看到那個可憐的中年婦女。她說自己在三工地開了一個小小的蒼蠅館子,專門賣餃子。

我今天正好把20萬的現金給她送過去,也算是對他男人住進重病監護室的賠償。

然後,還有我昨天特意為她挑選的那一塊兒原阿達牌。這塊食神之牌,一定可以幫助那個女人,把餃子館經營的紅紅火火。

也算彌補我對她還有兩個孩子的拳拳愧疚之心吧!

我把20萬的現金,全都扔到一個黑色的垃圾袋子當中,兜裡揣上陰牌,出門打車來到了三工地。

剛到三工地,我簡直一頓好找!這裡全部都是埋汰泥濘的貧戶區。幾排破爛的平房,根本找不到什麼所謂的餃子館。

我在三工地附近搞的暈頭轉向,最後朝一個扛著鐵鍬的農民工打聽,經過他的指路,我才在一個最不起眼的舊貨市場裡,找到了那家所謂的蒼蠅館子。

說是什麼餃子館,其實就是一個多少年的破小房子!

那房子的大小還沒有修鞋鋪大,外面看起來烏漆麻黑,環境十分的昂髒。

我推門而入,只見,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子內,總共也就擺了四張長條桌子。

只有一張桌子前面,坐了兩個光著大膀子,正吹著白酒,吃著花生米兒的中年顧客。

昨天撞在我身上的那個女娃娃,正站在另外一張桌子的前面,在一本破破爛爛的田字格本上寫大字。

我剛一進門,在廚房忙碌的中年婦女聽見了有顧客上門,立刻抻著頭,滿臉拘謹的詢問我。

“吃點啥啊!自己找個地方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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