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陰牌換物(1 / 1)
這小子,趕情他沒有逃跑!還真變成個賢妻良母,回家給我做熱乎飯去了!
腫眼泡用極其嫵媚的身段,把兩個大白盤子放兩個櫃檯上。
“寶寶弟弟,人家給你做了一盤地三鮮,還有盤什錦炒飯。時間緊,隨便做點家常小菜,你湊合著吃!
等著咱們以後啊,我在你這門店的後面搞個小廚房。我天天給你變著花樣做好吃的,保證伺候好你!”
腫眼泡手掐蘭花指,一邊說著,一邊幫我撕開一次性方便筷子的包裝袋,然後把筷子塞進我的手中。
“嚐嚐都是剛出鍋的,人家的手藝,不知道寶寶弟弟的口味,能不能吃的慣!”
呃……寶寶……弟弟!
“嘔……”
我捂著嘴巴,忍不住腸胃又是一陣翻江倒海。操他孃的!這腫眼泡變成了娘娘腔,為什麼一看見他,我打心底裡就覺得如此的噁心。
那個中年男人雖然雙眼一直直勾勾盯著我手中的蘇格切特陰牌。但是無奈,他實在沒錢!這是上萬般病大多都可以醫治,唯獨這窮病,治不了!
中年男人無奈一聲嘆息!
“唉!想來我今生是與藝術無緣。也罷,算了,算了!”
中年男人失望的垂著頭,神情好像一條落魄的喪家之犬。
此時,腫眼泡媚態橫生的開口問我。
“寶寶弟弟,這是怎麼了?咱家來生意了?”
我一邊強忍著自己腸胃的不適,一邊十分不屑的說道。
“這人,想要買陰牌,可是身上就連12000都沒有!”
中年男人垂頭喪氣的轉身,剛剛準備走出門店。
忽然,腫眼泡瞬間叫住他。
“哎呦!這位大哥哥,你且慢!”
我和那個中年男人,同時抬頭看向腫眼泡。
腫眼泡萬種風情的朝著我嫣然一笑,然後又用十分神秘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那個中年男子。
他轉過頭問我:“寶寶弟弟!人家都說開店趕客不吉利。我瞧著這位大哥,也是誠心要咱們家的牌子。
他要是沒錢的話!要不,你看,你能不能通融易一下,讓他用身上等值的東西來抵押。”
“抵押?”我疑惑的皺起眉頭,這個腫眼泡,一口一個咱家店。還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我從頭至尾也沒有答應要收留他,這小子趕鴨子上架,順著杆向上爬。還真把自己當成門店的半個主人了!
中年男人臉上的表情依舊憋屈。
“那個,實不相瞞,我是窮人一個!用相應的價值做抵押。我……我現在住的那個房子都是租的。我這渾身上下里裡外外,總共也沒有能達到價值12000的東西。”
腫眼泡溫柔嫵媚的輕輕一笑。
“呵呵!這位大哥哥,我瞧著,你脖子上,掛著的那條鏈子,就還挺不錯的!”
“鏈子?”我和那中年男人幾乎異口同時。
我這才注意到,這個落魄的,穿著格子衫的中年男人。他的脖子上,還真掛著一條黑色的細繩。細繩的末端,拴著一隻雞蛋大小的墨綠色橢圓形石頭。
這玩意?能值錢?
中年男人也有些詫異。
“什麼?拿這塊石頭換?”
腫眼泡優雅的點點頭。
“怎麼?捨不得嗎?我還以為你挺想要那塊牌子的!”
中年男人急忙擺手。
“不,不是捨不得!這塊石頭其實是我媽臨死前唯獨給我留下的念想。好像聽我媽說,這塊石頭也沒什麼來歷。是她想當年剛剛生下我,我爸在外頭買的。特意給我媽掛在了脖子上,說是可以保平安,獎勵我媽給我們周家生了個大胖小子。
我爸死的早,這麼多年都是我媽一個人把我撫養長大。我媽在我爸死後,一直都是守寡,無論別人怎麼說也不改嫁。她還總是經常撫摸這塊石頭,一摸起石頭就想起我爸。
後來,在前年我媽得了癌症。臨死前的一個月,我媽跟我交代後事。我們家沒房,沒車,沒存款。我媽只留下了一些老照片兒和這麼一塊兒石頭。”
腫眼泡微微一笑。
“奧,這原來是阿姨的遺物啊!既然是遺物,你捨不得,那就算了!”
中年男人立刻辯駁。
“不是,我捨得,怎麼會捨不得!人都死了,留這些個念想有啥用?關鍵,我也不確定這石頭究竟值不值12000。畢竟從前我家家窮,這塊石頭就是我爸送給我媽的小玩意兒,來歷都不清楚,說不定就是在哪個地攤上買的。所以,你們要是願意要的話,我現在給你們就是!”
中年男人急忙把這塊墨綠色的大石頭從脖子上摘下來。
“給!你們真的願意讓我用這塊石頭換陰牌?”中年男人的眼中滿是期待。
就在這時,我的心中卻微微有些打鼓。
腫眼泡葫蘆裡究竟裝的什麼藥?搞什麼搞,竟然讓我用價值一萬多的陰牌去換一塊兒綠色的破石頭。
聽那中年男人的言辭,他家幾輩子都是窮人。估計這石頭也沒什麼大價值,這比買賣倘若交換,我豈不是幹吃虧?
就在這時,腫眼泡忽然連連朝我狂眨眼睛。好像故意要提示我些什麼!
腫眼泡在旁邊嘿嘿的打著圓場。
“哎呦呦!小哥哥,我跟你說實話,你這塊兒石頭其實真的不咋值錢!不過,我就是瞧著它形狀大,看起來蠻漂亮。正好,我們老闆最喜歡收藏這些奇形怪狀的東西。”
腫眼泡一邊說著,一邊擅自做主把那塊石頭拿在手裡,然後用手輕輕推著我的肩膀。
“老闆,就當咱們發善心,把陰牌給人家吧!”
腫眼泡把那塊墨綠色大石頭握在手中,仍舊不停的衝我使眼色。
這腫眼泡,今天唱的這是哪一齣?
不過,既然事已至此。我也算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不就是一塊蘇格切特陰牌嘛!大不了就算自己做慈善,賠就賠一回吧!
我一邊想著,有些不大情願的把這一塊蘇格切特陰牌交到那個中年男人的手中。
就在中年男人接過陰牌的一瞬間,我好像突然間看見有一雙黃金色的大手掌,十分輕柔的撫摸在了這個男人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