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醫院內的尖叫(1 / 1)
我點點頭。
“你這麼賢惠,我怎麼捨得你離開?以後,每個月一號,我都給你拿3000塊錢。你要真有什麼特殊需要,就再跟我開口!”
大牙激動的,瞬間抱著我的腦子,在我的臉頰上,巴達親上一口。
我擦!這逼這是要幹什麼?兩個老爺們,他……他這不是佔我便宜嘛!
大牙捂著嘴,垂著眼眸,羞答答的直笑。
“寶寶弟弟,人家就知道。整個全世界,只有你最好!”
我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唉!這個大牙,說實話,現如今大牙這副模樣也還挺討喜。
雖說娘娘腔了些,看起來怎麼都讓人覺得彆扭!但最近一段時間,我總是一個人忙忙碌碌,確實需要一個幫手。
而大牙那小子,竟敢私自撬我家的店門,偷我家的陰牌。實在不行,就先把他留在我的身邊一段時間,一來可以幫我打理門店。二來,也算是對他小子手腳不乾淨的懲罰。其三呢!在我的門店裡,雖然失去了男人的本色,但起碼吃穿不愁,也不至於讓他出去危害社會。
等過一陣子,磨磨這小子的心性,把他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良民。我就用一些聖物,使那塊北婆跪祈女牌失去作用,大牙就可以恢復自己的男人本色了!
這邊吃過晚飯。大牙賢惠的收拾著碗筷,然後嬌滴滴的問我。
“寶寶弟弟,人家,晚上是不是跟你一起睡?”
哎呦我的娘!大牙賢惠就賢惠唄!怎麼變得跟個如狼似虎的小媳婦兒一樣。
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個!那啥。我一會兒想去趟醫院,看看我爸!”
上次就準備帶著王楚楚一起去看我爸,只可惜,醫院的樓道里都被那些患者的家屬圍聚。我連靠近我爸病房都沒有半點可能!
現在已經是晚上,那些患者家屬一個個也得吃飯,睡覺。所以現在去見我爸一面,倒是最好的時機。
大牙羞羞答答的用手指摳著自己的臉頰。
“這麼快就帶人家去見父母啊!人家,人家連半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呢!”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要個吊毛心裡準備,我爸是植物人,睜著眼皮,都看不見你長什麼模樣!”
大牙陪著我來到醫院,想想,當真是好久都沒有見過我爸。好在上回,我給我爸找了一個名叫文姨的女人做護工。讓她在身邊24小時服侍,想必,那專業的護工應該也不會太虧待我爸。
坐上電梯來到三樓,果不其然,現如今病房的門口空無一人。
我和大牙剛剛走到病房的門口處,隔著門上透明的玻璃,我正看到那個文姨正拿著一塊白色的溼手巾,一點一點幫我爸擦拭著身體。
文姨看起來也就40出頭,頭髮雖然已經有些許的花白。但是她面相長的倒是十分和善,看起來溫溫柔柔,是那種比較賢惠,很能吃苦的女人。
我那天選護工的時候,起碼有七八個年輕強壯一點婦女,但是我卻一眼挑中文姨。
因為我知道護工這個行業不好乾,像她這種如此瘦弱的女人,竟然可以幹這麼累,這麼重的工作。一看就知道是個家境困難,並且在苦水裡泡大的婦女。
我後來跟她聊天兒,文姨隨口提了幾句自己的家庭情況。
她男人死的早,婆婆和小叔子又把家產都霸佔。文姨一個人帶著個女兒,每天省吃省穿,供著女兒讀書。
別說是做護工了!她年輕時還去碼頭扛過水泥,也挑過大糞,幫別人家看孩子,甚至還要去撿破爛。
不過好在,這個女人的苦心沒有白費。文姨曾經很自豪的說,她的女兒叫任青青,現在就在這家醫院裡做護士。文姨是為了離著自己的女兒近一些,所以才在這中心醫院當起了特戶。
隔著透明玻璃,看著文姨照顧我爸的模樣。別說,我當初還真是挑對了人!
我和大牙輕輕推開病房的房門,文姨聽見動靜,猛然一抬頭。
“啊!是老闆啊!”
我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文姨,啥老闆不老闆的,叫我大寶就行!”
文姨正在拿著手巾擦我爸的雙腿。看見我進屋,她立刻向我彙報工作。
“我每天早晚跟你爸擦身子兩遍,放心,都是溫水,我的手試著溫度的,絕對不會把你爸給凍到或者燙到。
每天吃飯,我都會把東西打成米糊,然後注射到胃管之中。還有,我每天至少給你爸按摩三個小時。我女兒說,像你爸這種情況,每天必須做肌肉按摩。要不然時間一久,肌肉就會萎縮的!”
我連連點頭,急忙謝過文姨。
文姨又說:“前幾天,病房門口烏泱泱擠滿了人。好在你前幾天沒來,來了可就脫不了身嘍!不過,從昨天開始來的人就少了半群。今天白天,門外也就堵著三個病人家屬。幾乎到下午4點多鐘的時候,也就全都散場了!以後要是想來看你爸,就挑晚一點兒的時間來!
不過,大寶你放心。我是個有良心的人,拿你的錢幫你做事,我一定幫你照顧好你爸。所以你也不用擔心他!”
我十分欣慰的站在床頭,看著我爸躺在床上,輕輕的閉著眼睛,非死似死的模樣。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唉!都是命,都怪我!”
我一邊說著,一邊從褲兜裡同樣掏出了3000塊錢。我把這些錢交給文姨。
“文姨,這些日子,辛苦你照顧我爸!我以後可能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經常來看他。就有勞你多費點心。這是我提前預付給你的部分工資,您先拿著吧!”
文姨十分不好意思。
“哎呦!大寶,這咋行?我這幹了還不到一個月呢!咋能拿你這麼多的錢!”
我們兩個人正在推脫之際,突然,好像聽到同樓層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女人叫罵聲。
“啊……”先是一陣女人尖銳的嗓音,扯著脖子一聲尖叫。
然後,就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和一個女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兩個人罵罵咧咧,互不相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