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與陰牌有緣(1 / 1)
娜娜心中悲苦萬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姨媽住的地方。她挺著大肚子,一個人硬撐著,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娜娜怎麼也不肯相信,自己的丈夫會戰死。可是,關於自己丈夫已經死去了流言,早就在村子裡面傳的四處飛起。
擦乾臉上的淚水,娜娜只好去了藥店。她跪在地上給醫生磕頭,希望醫生可以幫自己接產。可是因為沒有錢,醫生對她拳打腳踢,將娜娜從藥店之中趕了出來。
娜娜回家之後就得了一場重病,現如今又沒錢生孩子,自己的身體又是一日比一日消瘦。最終,不得已,娜娜還是想起了自己姨媽說的那些話。或許,自己恐怕只能做一些生意,就算自己變得骯髒,也要把肚子裡的孩子平安的生下。
娜娜沒有做過那種行業,甚至不知道去哪裡招攬客人。她只能挺著大肚子,一個人孤苦無依的站在路邊。期盼著生意可以上門!
在泰王國的傍晚,嘈雜的市場上,有一個身材發福的中年男人,緩緩走到娜娜的身旁。兩個人前後說了沒幾句話,娜娜忍受不住心中的悲苦,蹲在路邊嚎啕痛哭。
中年男人卻還依舊和她討價還價,“草,臭娘們兒,你想要多少錢!哭哭啼啼的幹什麼?老子給你錢就是了!”
娜娜不敢邁出那一步,她捨不得背叛自己的丈夫。娜娜一個人回到村子裡,她跪在每一戶村民的門口,挨家挨戶的不停祈求。希望村民們可以施捨自己一些錢財,讓自己生孩子治病。
但是,那些冷血的村民們,沒有一個人理採娜娜。同樣,也就在那天傍晚,娜娜吐血慘死在自己住著的茅草屋內。
一年之後,戰爭結束。娜娜的丈夫戰勝而歸,他興致勃勃的帶著自己的兩個戰友回到村莊。可是一進村子,娜娜的丈夫就感覺到村子之中萬分的詭異。
整個村子的百姓全部都是冰冷冷的,面無血色,一個個如同僵硬的木偶,說出的話來也全部都是一個語調。
娜娜的丈夫認為是戰爭帶給百姓的麻木,也沒有想太多,徑直帶上兩個戰友回到家中。
他馬上就要走到家門口,正發現自己美麗的妻子正站在家的門口處,臉上洋溢著淺淺的笑,緩緩的向自己招手。
娜娜的丈夫第一時間衝上去,許久不見的夫妻二人緊緊相擁。回到家中,床邊有一個嬰兒的搖籃,娜娜生下了一個男孩子,丈夫看到自己後繼有人,心中無限的竊喜。
娜娜為自己的丈夫,還有丈夫的戰友做了滿滿一桌子豐盛的晚飯。
幾人吃完飯之後,丈夫安排戰友睡去。然後和自己的妻子無盡纏綿。
直到第二天清晨,丈夫想要帶著戰友上街逛逛。可是娜娜卻百般阻攔。丈夫笑道:“放心,我帶他們兩人熟悉一下環境,很快就回來!”
丈夫推開娜娜的手,帶著兩個戰友上街。奇怪的是,集市上的一些百姓,看見娜娜的丈夫,一個個害怕的都不敢抬頭,甚至面帶愧色。
丈夫在攤位上,想著給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買一些衣服。那個攤位的老闆,才哆哆嗦嗦的和丈夫說了實話。
“哎呀!你知道嗎?你走後的半年,娜娜就挺著大肚子在家裡病死了!你們村子裡的人,一個都不肯救助。還有她的姨媽……
唉!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你們村子裡的人一夜之間全部死光,死相那叫一個悽慘。一個個被掏心挖肺,一夜之間整個村子血流成河,屠村啊!無論老人,小孩,男人,女人……唉!簡直太慘了!”
可是娜娜的丈夫怎麼也不肯相信。他昨天明明回過村子,還跟自己的妻子那樣的溫存。
只不過娜娜丈夫那兩個戰友,卻在心中默默記了下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丈夫的戰友們發現。娜娜好像從來都沒有出過自己的家門。但十分奇怪的是,家裡的銀錢和糧食卻是十分的充足。最奇怪的一次,兩個戰友和娜娜的丈夫一起出門去打魚。卻不小心,其中一個人將船槳丟到了河水之中。就在這三個人焦急萬分,摸不著頭腦的時候。突然一轉身,竟然發現船槳就好端端的放在船頭,情況是那樣的詭異。
兩個戰友變得越來越害怕,離奇的事情不勝列舉。他們突然想起了自己家鄉中的一個傳言,就是說,如果把頭低下的話,從自己的胯下看人,就可以分辨出誰是人誰是鬼。
於是這兩個戰友把娜娜的丈夫叫到一旁,他們趁著娜娜不注意,想要偷偷的用這個方法,驗證一下娜娜究竟是不是鬼魂。
丈夫自然不肯相信戰友說的話,氣鼓鼓的轉身就走。可是那兩個戰友,最終還是偷偷低下了頭,從自己的胯下看向了娜娜。
這麼一看,當真不得了!兩個戰友立刻被娜娜的真身,嚇得渾身癱軟,大小便失禁。
原來,娜娜早就變成了一身腐爛的白骨,白骨上偶爾還粘連著一些腐敗的皮肉。她的兩個眼珠子十分的偌大,就像兩個乒乓球一樣,在眼眶裡滴溜溜的直轉。
這兩個戰友又偷偷的跑到村子當中,從自己的胯下看村子裡的所有村民。這才發現,原來集市上的攤位老闆說的都是真的。這些村民一個個全部都是腐爛的枯骨,面容異常的恐怖,醜陋!咧著嘴,呲著牙,渾身都是鮮血。
兩個戰友急忙的找到娜娜的丈夫,將自己看到的東西告訴了他。就在這個時候,娜娜的丈夫卻是一聲嘆息!
“唉!其實我早都已經想到,娜娜已經死了!只不過即使我的妻子變成了鬼魂,我仍舊深愛著她。我寧願永生永世陪伴娜娜一起生活在鬼村,也不捨得離開她和孩子。”
丈夫讓兩個戰友各自回家,不要繼續待在鬼村裡。可是他自己,卻執意要留在此處。兩個戰友見娜娜的丈夫是如此的固執,也只好撐船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