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啤的白的(1 / 1)
負責音樂燈光和電力的,正是剛剛站出來提醒的那個年輕的經理。
見到副董事長的臉色這麼難看,經理的心裡也是一陣的發苦。
早就聽說蘇氏企業的管理很嚴格,對細節的把控,簡直就是雞蛋裡挑骨頭。
這次在常規的地方沒有找到毛病,看來是要拿自己這個部門開刀了。
只祈禱最後的懲罰能夠輕一點,他才剛剛晉升經理,可不想就這麼被開除了。
其他的高管,都是滿臉同情的望著他。
待幾人來到商場的總控制室之後,齊袁一眼就看到那臺負責音樂的電腦,其上面的音樂軟體,赫然顯示,《夜空中最亮的星》,就是唐斌的新歌。
齊袁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拿起鍵盤,將那臺電腦砸了了稀爛。
所有的高管都噤若寒蟬,不明白這位副董事長為什麼發這麼的脾氣。
齊袁拉過身邊的秘書,咬牙道:“寫一條新的企業規章,以後誰敢在集團內放這個唐斌的歌,直接官降一級!”
又看著那個年輕的經理,道:“至於你,念在我之前沒有說過,這次就不追究了,但若你敢犯這樣的低階錯誤,直接開除!”
那個年輕的經理唯唯諾諾的答應。
齊袁環顧四周,所有高管都是連連答應,保證不會再讓唐斌的歌出現在集團中。
這才滿意的點頭,拉著秘書,霸氣道:“走!”
……
李安坐在賓士S級的後座上,表情有些猙獰。
儘管最後自己成功晉級,可那個唐斌,卻是出盡了風頭。
不但拿到了最高的分數,就連他李安的不少粉絲,都是轉粉了唐斌。
看著自己那少了好幾萬的圍脖關注,李安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將手中的曲譜撕了個粉碎。
“先別回家了,帶我去雷子那裡!”李安點上一根菸,小心的將菸灰彈向窗外,又小心的將碎紙屑裝入自己的口袋中。
司機猶豫道:“李哥,臺長要是知道這件事,會怪我的。”
聽到司機提到自己父親,李安的臉色變了一變,明顯是對他父親非常的懼怕。
但是片刻之後,李安將菸頭丟出窗外,道:“怕什麼,老爺子今晚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哪有時間來管我的這些破事。”
“讓你去你就去,哪這麼多的廢話,出了事我擔著。”
司機只能答應著,將李安送到金海郊區的一處爛尾樓後,還是有些不放心,低頭跟臺長發了個訊息。
李德元正在酒桌上對幾個人恭敬的敬酒,褲兜中的手機震動,沒有絲毫影響到他喝酒的節奏。
爛尾樓只有十幾層高,尚未封頂,與周圍動輒百米的高樓顯得格格不入。
李安推開圍欄,朝著大門走去,地面的沙塵弄髒了他的限量款皮鞋,不禁讓他直皺眉頭。
大樓內並不像常規的違規建築那樣,缺水缺電。
不但裝修好了,甚至還擺上了不少的傢俱,大廳中央,是一個簡易的擂臺。
擂臺上一個渾身肌肉的男子,正在跟另一個渾身穿滿奢侈品的年輕人對打。
李安走過去,打招呼道:“雷子,裴少。練著呢。”
渾身肌肉的男子回過頭,意外道:“喲,李少,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另一個渾身奢侈品的男人,看到李安來了,則是翻出了擂臺,道:“既然你有客人,那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先走了。”
這明顯給他臉色看的樣子,讓李安表情有些僵硬,但是礙於對方的勢力,也不敢表現出什麼。
雷子勸道:“裴少別急著走啊,等下一塊喝點。”
被稱為裴少的男人回過頭,漏出一張標準的國字臉,道:“想喝的話,我在皇后酒吧定了卡,我給你開三十瓶黑桃A。”
雷子尷尬一笑,道:“算了算了,下次吧,下次。”
待男人走出大門之後,雷子撿起一副手套遞給李安,問道:“玩玩?”
李安心裡剛好有一肚子氣沒地方發,便接過手套,道:“那就玩玩唄。”
兩人穿戴好裝備,李安竟然也能在滿身肌肉的雷子手中堅持幾個回合。
只是打不了持久戰,雷子找準機會,一拳打在李安的腹部。
李安坐在地上,捂著肚子投降道:“不行了,幾個月沒見,雷子你又長進了不少啊,往常我還能跟你打十幾分鐘的。”
雷子撓了撓頭,道:“李少,感覺你今天不在狀態啊,怎麼了,有心事?”
李安嘆了一口氣,道:“還不是選秀的那點子破事。”
“選秀?”雷子回想道:“我剛剛無聊刷手機,看到關於你的新聞了,不是透過這次的淘汰賽了嗎?”
李安無奈,道:“你再仔細看看。”
雷子不明所以,又再度開啟手機,找到當初的那條新聞。
看了一遍之後,哈哈大笑道:“沒想到啊,李少你竟然被個新出道的學生給打敗了,還好有復活賽,不然你這臉可就丟大了。”
李安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惱怒道:“媽的,感覺這小子就是我命中的災星!每一次見到他,我都得倒黴。”
雷子看著手機,喃喃道:“唐斌,好像有點印象。”
“我想起來了,這不是當初你追求蘇女神。”
“他男朋友的名字嗎?”
“想不到還是個大才子啊。”
李安一拳錘在身旁的柱子上,力氣大到直接錘破了牆皮,待白灰掉落之後,留下一個帶有些許鮮血的紅印。
“老子遲早弄死他!”
雷子找來醫療箱扔給他,勸說道:“消消氣,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了,你這種公眾人物,可做不了這種髒活。”
李安滿意一笑,道:“我看你這裝潢,有些老氣了,傢俱也該換換了,我賬上還有點錢,明天支援你點。”
“謝李少!”雷子笑著道:“好長時間不見了,要不咱喝點?啤的白的?”
李安思索片刻道:“喝點啤的意思一下就行了,白的扛不住。”
雷子心領神會,便去冰箱拿酒。
其實二人說的,都是些黑話。
雷子說李安做不了髒活,那意思就是這事我替你幹了。
李安說支援他點,也就是在談價錢。
雷子滿意了,問喝啤的白的,就是在問整出多大的事。
啤的就是打個輕傷,白的那就可以直接準備白事了。
正當兩人拿著勇闖天涯的時候,李德元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