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怒打拆遷隊(1 / 1)
眼看著,這些打手就要爬上來挖掘機,沈南天確不著急。
並不是他藝高人膽大,而是他感到祠堂之中有一股特別的氣息。
這種氣息只有在師傅身上才感受過。
這時一個拆遷隊員已經爬了上來,掄起鋼管就砸向沈南天。
“來得正好。我正想活動一下筋骨。”沈南天二話不說。
他一拳打倒了那一個手拿鋼管的傢伙,然後順勢向他的鋼管奪到手中。
接著沈南天便好像虎入羊群在那群“拆遷隊員”之中騰閃挪移。
他進如秋風掃落葉,退如驚兔奔猿。
片刻之後,十幾個拆遷隊員被打倒,剩下的二十多個拆遷隊員都拔腿就跑。
只有李風傻傻的愣在原地。
咖啡喝到一半,他已經沒有任何心思在品味咖啡的美味。
這一下跑過來看熱鬧的秦初夏也頓時吃了一驚。
“你剛才不是挺囂張嗎?”沈南天走過去,拍了怕他的臉。
李風身體瑟瑟顫抖。
這時他才想到要逃跑,可是他一剛轉身便被沈南天給抓住衣領,然後順勢一拉將他拉回。
沈南天將他的西裝蒙在頭上,然後打上一個死節,將在將其往人群裡一丟。
沈南天大聲的喊道:“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
這一下那些村民立即露出了笑臉,頓時拳打腳踢。
場面無比混亂,秦初夏看到這一幕,不知道該說什麼,但這時她的手被一隻有力大手給扯住。
“我們快走,再不走,等會警察就來了。”
秦初夏連忙跟沈南天離開了人群。
等到他們走了以後,村民們也解完氣了,李風這才解開包住著西裝,此時他被打的是鼻青臉腫,就算是他媽來了都認不出這個兒子。
他指著一個方向大聲的喊道:“沈南天,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
話剛說完,就看到一個交警走過來在挖掘機上貼了一張罰單,然後騎車遠去。
這警察也是熱血,一聽到有人打架就立即衝了過來。
但是他看到人都散了,內心還有些失望。看著亂停亂放的挖掘機,就幹起了老本行。
此時李風想死的心都有。
沈南天和秦初夏並沒有跑遠。
在旁邊的旅館找一個地方坐著。
沈南天聽到警笛聲,拉著秦初夏就進了一家餐館。
“幹嘛?”秦初夏被沈南天的操作弄得有些迷糊。
“警察都以為打了架他們都快跑,怎麼都想不到我們就在旁邊吃飯。”
秦初夏沒有想到居然沈天藍這麼膽大。
兩人來到一家餐館。
沈南天點了一條魚,現在也正是下午吃晚飯的時候。
沈南天是大口朵頤,秦初夏卻是有些食之無味,她還為剛才的事情在緊張。
李風自己開著車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他的那幫小弟都陸續趕來。
“老大你怎麼樣?”
“當時我是不在場,要是我在場,肯定揍死他們。”
幾個小跟班開始表功,他們自顧自的吹著牛皮。
李風瞪大了眼睛,任由護士在那裡擦藥。
還好這一陣拳打腳踢下來,李風只是傷了一些皮肉,並沒有傷到筋骨。
很快他便出了院,走出醫院門口。
李風就問他了,“你們有什麼辦法?”
“老大,我認識一個跆拳道高手,要不叫他過來狠狠的揍這丫的。”
話剛說完,李風就直接扇了那小跟班一巴掌。
“跆拳道是所有武術裡面最菜的,剛剛你看到沒有,她個打10個,至少也是葉問那一級戰鬥力的,想想什麼能夠打敗詠春。”
另一個穿著藍色t桖的小混混說:“那肯定是散打,你看到沒前段時間一個詠春的高手被一個練散打的打得一塌糊塗。”
“好!那就找練散打的。”李風拍板道。
這時那個藍衣混混高高的昂著頭,一副我出的主意,我牛逼的樣子。
另外一個穿黑衣小混混生怕功勞都被搶走了,連忙說道:“我有一個省隊的朋友剛退下來的。他現在沒有工作,只要給個萬兒八千的就可以搞定。”
“那張發奎,你去負責!”李風走到了車上,他翹起了二郎腿,抽了一口雪茄。
只是他那鼻青臉腫的樣子,拿起雪茄也不像老闆。
經過這次打鬥之後。
沈南天和秦初夏兩人吃完了飯,沈南天走到了收銀臺,遞上了賬單,“服務員結賬!”
旁邊的服務員卻笑笑說道:“不用了,您的賬單已經付過了。”
“誰幫我結的賬!”沈南天疑惑的問道。
“我們老闆什麼?”
“他為什麼要請我們吃飯?”
這時一個老人走了出來,笑道:“你剛才保護了我們村的祠堂和古樹,而且還救了我,我當然要請你吃頓飯了。”
老者微微一笑,面容和善。
沈南天才認出來,這正是老村長王志。
“你……”
“我是這個村的村長,我代表全村的鄉親們謝謝你。”王志道:“現在像你這樣敢挺身而出的年輕人已經很少了。”
“舉手之勞。”
“咱們這個祠堂可是有1000多年曆史,看了一棵大樹就那麼粗,他們也真的是下得了手。”
“我也是覺得這件事兒非常的他們做的不對。”
兩人交談之時,突然一個豎著馬尾邊的女孩心急火燎的衝進了漁餐館。
她連忙說:“他爸爸你沒事吧!”
“沒事,等你來,我早就被挖掘機壓死了,還好這位小哥及時的救了我們。”
這時讓馬尾辮女孩轉頭看了過來。
沈南天和她對望了一眼。
這女孩長得非常漂亮,大大的眼睛雙眼皮兒,皮膚光滑細膩,宛如剝了皮的雞蛋,在黃昏的對映下緊張小臉不失粉黛,而如朝陽映雪。
“我這不是還在工作嗎!”
“虧你還是警察了,自己老爸都保護不了。”
“我是個交通警察,又不負責治安。”女孩連忙辯解道:“當時被派到其他地方了,走不開。咱們得服從工作領導安排嗎?”
“其他地方的人民是人民,我就不是人民群眾嗎?”
看著這兩父女鬥嘴,沈南天微微一笑,“王老我先走了。謝謝您的招待。”
他打了一個招呼,就回到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