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供出蘇家(1 / 1)
“你快告訴我,這三根銀針,出自誰手!那位前輩,他人在哪裡?”
一臉迫切之色,宇文黃岐語氣激動的問道。
號稱當世唯一神醫的宇文岐黃,居然如此激動。
僅僅憑三根銀針,就封住了一個人的神魄。
就憑藉這一手,居然被宇文岐黃尊稱為前輩!
一時間,房間裡的專家們,全都臉色大變。
難道,在當今世上,還有比宇文岐黃,醫術更厲害的神人?
一時間,所有人的心臟都是猛的一顫,隨即,所有人的目光,都疑惑的看向了東方天鳳。
這一刻,東方天鳳那玲瓏有致的嬌軀,在不住的顫抖。
她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起許陽對她說得那些話。
瞬間,晶瑩的淚水,從她眼眶裡奪眶而出。
他,居然是真的神醫。
他說的話,居然沒有一點兒水分。
他不是吹牛,而是真的醫術通神。
連大名鼎鼎的宇文黃岐,都對他的醫術如此崇敬!
可以說,他就是救下爺爺的,唯一希望。
可就是這個唯一的希望,之前主動要出手救爺爺的時候,卻被她滿臉不屑的拒絕了。
“我做了什麼?”
回想自己瞪向許陽,然後揹著爺爺離開的情形,東方天鳳的情緒,幾乎崩潰了。
“衛管家!”
東方天鳳大聲的喊著,聲音哽咽。
“怎麼了,小姐?”
衛忠還是見東方天鳳第一次如此激動,下意識的心臟一顫。
“快!帶上所有人,去風景區,去找一個獨行的年輕人!他……他好像叫許陽……”
“是!小姐!”
……
江城,陳家別墅。
當得知暗害自己孫子的人,用的是假名的時候,陳虎猛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他的臉色陰沉似水,語氣冰冷道:
“給我查!查出那個混蛋,到底是誰?我要親手,把那個混蛋,碎屍萬段!”
“是!”
陳家的護衛們冷冷應道,一個個的臉上,都是殺氣騰騰。
在這個科技爆發的時代,想要查到一個兇手的蹤跡,對於陳家這樣的豪門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他們就在暖香閣影片裡,找到了許陽。
隨後,又是一番大資料分析,許陽的全部資訊資料,就被查了個底兒掉。
當得知許陽暗害了自己兒子,而後就坐上了大巴車去旅遊之後,陳虎徹底的暴怒了。
他親自出馬,帶著陳家的護衛,還有幾個幫派勢力,足足二百多人,殺氣騰騰的,朝著風景區趕來。
而一直在暗中緊張關注著這件事情的蘇家,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陳虎出發的訊息。
“完了!這個冒事的小子,這一次死定了!”
蘇嫣然的父親蘇友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當他從女兒嘴裡,得知了陳星這件事後,就一直惴惴不安,如今得到了這個訊息,整個人都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陳虎親自出馬,說明是肯定查清了許陽的下落。這下,麻煩了。”
蘇文山老爺子滿是皺紋的臉上,也露出了憂慮之色,喃喃著說道。
“爺爺,怎麼辦?”
蘇嫣然莫名的有些心慌,語氣焦急的詢問著。
“怎麼辦?我們能怎麼辦?讓那小子自生自滅唄。陳家是什麼樣的家族,我們惹得起嗎?”
沒好氣的瞪了女兒一眼,蘇友成憤憤的說道。
“可是,許陽到底是為了我,才做的那件事情啊。難道,我們就這樣坐視不管嗎?”
蘇嫣然心慌不已,絕美的臉蛋上,露出一抹自責之色。
本來,許陽只是一個普通人,有著普普通通的生活。
可是,因為她的緣故,莫名其妙的被捲入了這場漩渦之中,想到這一點,她就是一陣不安。
“除了坐視不管,我們沒有別的選擇。嫣然,你不要這麼激動,又不是我們,讓這小子去幹那間蠢事兒的!”
蘇友成語氣堅決的說道。
聞言,蘇嫣然一陣難過,只能將無奈的目光,投向了爺爺蘇文山。
蘇文山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抹沉思之色,半晌,才開口說道:
“馬上集合家族的精銳護衛,讓他們,去那個風景區!”
聞言,蘇嫣然的雙眼陡然一亮。
然而她的父親蘇友成,臉色卻是猛的一變,不滿道:
“什麼!爸,您瘋了嗎?我們何必去趟這個渾水?”
“我們現在,已經在這個渾水裡面了。”
蘇文山目光陡然銳利,看了兒子一眼,有些失望的問道:
“你以為陳虎找到許陽之後,會不問青紅皂白,直接殺死他嗎?”
“不可能!”
“陳虎不是蠢貨!許陽和陳星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這麼做?陳虎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到時候,陳虎就會知道,這一刻的根源,就在我們蘇家!”
“陳星那個小混蛋已經被廢了,你以為陳虎會忍下這一口惡氣,不和我們蘇家開戰嗎?”
一番話,連珠炮一般,擊中蘇友成的心防。
蘇友成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無奈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而蘇嫣然卻是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試探著說道:
“爺爺,你的意思,是讓我們蘇家的護衛,保護許陽。不讓他被陳家的人抓到嗎?”
“能做到這一點兒,當然很好。”
“不過,若是情況危急,為了家族的利益,我們必須在陳虎之前,殺死許陽!”
臉上露出一抹狠厲之色,蘇文山語氣果決的說道。
“什麼?”
聞言,蘇嫣然臉色大變。
但她隨即,就明白了爺爺的用心,只要是許陽死了,那麼許陽,就不可能供出蘇家。
而蘇家,就可以繼續安穩下去,不必和可怕的陳家開戰了。
這一切,是那麼的理性,又那麼多冷血。
想到許陽那張年輕帥氣的臉,想到他是為了自己才做了這件瘋狂的事情,如今,卻又可能被蘇家的護衛親手殺氣。
一時間,蘇嫣然心亂如麻。
她絕美的臉,一片蒼白,聲音虛弱的說道:
“爺爺,您不能這麼做。許陽可是你故交的孫子。他和我,是有婚約的啊!”
一句話,讓蘇文山臉上的冷峻之色冰消了大半,那張蒼老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猶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