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咆哮(1 / 1)
許陽也不生氣,目光淡定的看著他說道:
“我問你,中醫之中,最快捷簡便的治療方法是什麼?”
“是針灸。”
被許陽那股淡定的氣勢所震懾,諸葛白棋下意識的回答說道。
但這話剛剛說出口,他便不悅的皺起了眉頭,自己醫術高超,又不是許陽的徒弟,憑什麼要這樣回答許陽的問題?
於是他口氣不悅的反問道:
“針灸的方法治療一些小病,的確是快捷高效還省錢。可是,張夫人的病是嚴重的下肢癱瘓,一般針灸的辦法,怎麼可能讓她痊癒?”
“我跟你說過,我要用一般的針灸治法了嗎?”
許陽嘴角帶笑,語氣淡淡的反問道。
一句話,懟的諸葛白棋臉色又是一僵。
他冷冷說道:
“聽你這話的意思,你還懂什麼高深的針灸之術了?我就不相信了,你年紀輕輕能有什麼本事?”
“張夫人的病這麼重,就連我也不可能用針灸的辦法讓她痊癒。你的意思是,比我的針灸之術還要厲害了?”
“那是自然,我若沒有你厲害,我還多嘴幹什麼?”
許陽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回覆他。
聽到這話,諸葛白棋簡直都要被氣笑了。
他行醫幾十年,跟著名師學了很久很久,整個江城,又有幾人能敢說比自己的醫術更加高明?
這小子年紀輕輕的,語氣居然狂妄到了這個程度!
真是他平生所未見。
想到這裡,諸葛白棋不禁冷哼一聲,語氣嘲諷的說道:
“那我倒要見識見識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厲害!”
見狀,張父急忙開口說道:
“諸葛先生,您不要和這些年輕人一般見識。他們信口胡謅,您就當是在說醉話得了。”
而後,張父又滿臉不悅之色地看向許陽說道:
“年輕人,我家裡還有事兒,就不留你多呆了,你走吧。”
“許陽是我請過來客人。”
聞言,張瀟有些不悅地提醒道。
聽到兒子這話,張父的臉色更加陰沉,他衝著張瀟咆哮說道:
“你還有臉說話,你請來的這小子,算是什麼玩意兒?說話這麼狂,他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有什麼厲害的醫術?”
一句話,懟的張瀟不知道如何反駁。
許陽也不生張父的氣,他目光淡淡的看著諸葛白棋說道:
“我出來的太匆忙,沒有帶銀針,把你的銀針借我使使吧。”
“好。今天我也見識見識,我們江城什麼時候出了位不凡的神醫!”
諸葛白棋冷笑的說道,將自己的針灸盒拍在了桌子上面。
見狀,張父臉上露出擔憂之色,而諸葛白棋淡淡一笑,安慰著說道:
“張先生您不要為你夫人的身體擔心,有我在場,就算這小子針灸技術再離譜,也不可能出事兒的。”
聞言張父一臉尷尬之色,但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開啟針灸盒,許陽便看到了各種型號的銀針。
不得不說,諸葛白棋的醫術雖然有些普通,但這一盒子裝備還是挺齊全的。
他抬起頭來,笑看著諸葛白棋,說道:
“我若是將張母的病給用針灸的方法治好了,你這個針灸盒送我可好?”
諸葛白棋哪裡相信許陽可以用針灸的方法將病人給醫治好?
聞言他不屑的冷笑兩聲說道:
“你要是純靠針灸的辦法,就能讓病人站起來,不光是這個針灸盒子送給你,我諸葛白棋,也馬上向你下跪,拜你為師!”
“你歲數太大了,看著天分也很一般,我不收你。”
聞言,許陽不假思索的搖搖頭,語氣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話,諸葛白棋的臉色又是一沉,而後冷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而張父則是一腦門的黑線,又是狠狠的瞪了自己兒子一眼。
自己這兒子,交的都是什麼朋友?說起話來這麼的狂妄,無事生非,真是討厭。
不理會諸葛白棋和張父那厭惡的目光,許陽捻起九根銀針,而後走到了張瀟母親的身邊。
張瀟母親雖然說話還有些不利索,但聽力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見這個小年輕拿著銀針走過來,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驚恐之色,就連那已經沒有行動能力的腿,都在微微的顫抖。
見狀,張瀟急忙安慰說道:
“媽你放心吧,許陽的醫術真的很厲害,他不可能傷到你的。”
“小子,你最好下針小心一些,若是傷了我老婆,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張父語氣冷冷的提醒道。
許陽也不理會張父,他目光轉向了諸葛白棋說道:
”好好看著吧,我要施展我的針法了。“
聞言,諸葛白棋皺了皺鼻子,心裡暗道:你有什麼狗屁針法?也值得我去看?
而這時候,許陽捻起了銀針,將張瀟母親的衣服扯開了一些。
而後,他猛地一震一揮手,一根長有足足二十公分的銀針,便被許陽直接刺進了張母的脊背之中。
劇烈的疼痛,讓張母忍不住尖叫一聲,身體都是一顫。
張瀟等人也是嚇得一愣,他們看著鮮紅的血水,從那銀針的針眼處流淌出來,臉色都是一變。
張父更是臉色陰沉似水,握緊拳頭,咆哮了起來:
“小子,你到底是來給我媳婦治病的,還是來謀財害命的?趕快滾蛋,不然的話我就報警了。”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旁的諸葛白棋突然尖聲叫了起來:
“這……這居然是直搗黃龍!這一針,居然可以這麼下針,直接貫穿督脈的三個大穴。”
“天哪,你這到底是什麼針法?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就連我的師傅,也從來沒有施展過這麼厲害的針法!”
這時候,諸葛白棋臉上再沒有了一絲輕蔑,他滿臉震驚和欽佩,看著許陽,激動的問道。
聞言,許陽不禁皺了皺眉,有些無語的說道:
“不就是一針貫三穴嘛?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著吧。”
說著,許陽再一次抬起了黏著銀針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