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天生神力(1 / 1)
“還古武實力?就這幾招王八拳,也敢來這裡丟人現眼?”
“我看你就是找死!”
凌風右手一揮!
啪!
就好像是拍蚊子一樣,直接將林虎給拍飛!
林虎好像一灘爛泥一樣貼在了牆上,完全是一動不動。
……
霍曉燕驚呆了,她雙眼眼珠瞪大。
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別……別打我,都是他勾引我的。”霍曉燕指著植物人一樣的林虎說。
“你就這麼好男人?還說男人來勾引你?真夠可笑的。”
“我不打女人。”凌風冷笑。
他看向了唐政:“現在你還想要做什麼?”
唐政嗯了一聲,他朝著霍曉燕走了過去。
此時的霍曉燕渾身瑟瑟發抖,臉色變得蒼白鐵青。
霍曉燕看向了唐政:“唐政,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現在就回到你的身邊。”
“求求你原諒我吧。”
霍曉燕直接哭了,雙眼佈滿了淚水。
“我原諒你?”
“不,你搞錯了,我唐政不缺女人,我缺的是一個愛我的女人。”
“顯然,你完全做不到,所以現在怪不得我。”
“霍曉燕,你錯過了我,你會後悔一輩子。”
唐政的語氣十分的鎮定自若。
霍曉燕完全是呆愣住了!
以前的唐政,根本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可現在為什麼會……
一瞬間,就變了一個人一樣。
實在讓人出乎意料!
難道是因為這個男人?
霍曉燕看向了凌風,凌風的身上有一股泯然霸氣!
這股霸氣,直接碾壓全場,讓人不敢正視!
……
酒店外。
凌風將一根菸扔給了唐政。
唐政接過煙,“恩公,我不抽菸。”
“男人不抽菸,還叫男人嗎?現在就不用在這裡裝蒜了。”
凌風將打火機也扔給了唐政。
唐政接過了打火機,然後十分別扭的叼著煙。
他伸出手慢吞吞的按起了打火機,煙被點燃。
唐政吸了一口。
“恩公,我剛才做的事情有錯嗎?”
凌風搖了搖頭:“沒有,男人就要有這種態度,因為你是一個男人。”
“你要承擔起這一切,這就是你該面對的事情。”
“如果因此不放手的話,你會得不償失。”
有錢人的生活……
凌風真的是很難搞懂。
本來就富得流油了,現在卻偏偏鍾愛一個女人。
這算是怎麼一回事?不作不死啊!
“是的,恩公,對了,我想跟你習武。”
“習武?”
“嗯,我也想要變得像恩公一樣強,這樣的話,其它人,我都不放在眼中。”
凌風搖了搖頭。
自己進入了監獄三年,說到底,在裡面學習本事,拜師無數,才有今日。
而且一方面也是因為凌風的天賦所致。
“你想學,但是很辛苦,我敢確定的是,你根本領悟不了。”
“不,恩公,你放心吧!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所以我現在必定會努力修煉。”
凌風嗯了一聲:“很好。”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別的不說,開始訓練。”
“現在……”
唐政沒有想到,壓力開始了。
竟然開始訓練了?
……
唐家大院內。
唐啟德看著凌風帶著唐政站在院子中。
而且在兩人的面前還擺放著很多的橡膠輪胎。
這些橡膠輪胎十分的沉重無比。
呼!
凌風伸出腳一踢,只見兩個橡膠輪胎從地面飛起。
然後就掛在了唐政的雙手肩膀內。
唐政突然間感覺到身軀一酸,整個人就要塌陷下來。
他雙腳劇烈打顫。
整個人,臉色蒼白!
“恩公,我……我快堅持不住了。”唐政牙齒緊緊咬在了一起,一臉痛苦無比的樣子。
“現在這點壓力就堅持不住?那你實在太軟弱了。”
“別忘記了,你是怎麼被女人給看不起!”
凌風一腳踹去,只見兩個輪胎再次飛起來,然後掛在了唐政的肩膀上。
唐政動了不敢動!
他下腰重心慢慢拉低,整個人,就要塌在地上。
“起來!”凌風怒斥。
唐政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在這時就要快速起來。
可沒想到的是,他根本就沒有力氣起來。
整個人,就好比泰山壓頂一般的難受!
……
唐啟德看著自己兒子經受的鍛鍊。
他十分的擔心,凌風這是要將自己的兒子給虐死啊!
他唐啟德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啊!
“不行,我要去管管,雖然凌先生是我們的恩人,但我政兒,他不是什麼武學奇才。”
“根本就承受不了這股重力。”
“老爺,且慢。”
管家立刻攔住了唐啟德。
“老爺,並不是每個古武奇才都是天生的。”
“少爺現在遇到了凌先生,如同千里馬遇到伯樂一樣。”
唐啟德臉上的表情異常複雜無比。
他或多或少,也覺得自己有些太寵溺唐政!
如果他不寵溺唐政,唐政也不可能有今天這樣子。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隨之響起。
嘎吱!
唐政的筋骨一動,瞬間整個人就好像是開啟了某處機關。
他直接站起來了!
而且在唐政身上掛著四個輪胎,這四個輪胎加起來,可都是有六七百斤的重量!
唐啟德驚呆了,這就是自己的兒子嗎?
竟然天生神力!
不對,都是因為凌風的指點。
凌風右手揮出,直接按在了唐政的腰上。
唐政渾身散發著一股熱息!
緊隨其中,整個身子骨,都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扼住一般!
啪!
一股強的氣勢籠罩在唐政的身上。
這股氣息,就好似是血霧一般!
“這是古武武者的血脈連結繼承……”
唐啟德瞪大了眼睛,現在他算是知道怎麼一回事了!
原來凌風早已將唐政的任督二脈給打通,所以他才會成為古武武者。
唯有成為古武武者,才能夠成為強者所在。
“從現在開始,你所經受的訓練,要更加加強,每天加強一點,必定會成為絕世強者!”
“是!恩公!”
唐政掛著輪胎蹲起了馬步,雙腳雖然劇烈顫抖,但現在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隨著身上這股血氣燃燒殆盡,唐政的衣裳早已是溼透!
“譁!”
從唐政的身上,這股血氣如同漣漪一般散開。